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有一个国家在体操奖牌榜上傲视群雄。中国是如何变得如此优秀?2009年12月一个飘雪的早晨,乔纳森·安德森与埃德温·洛成为首批步入中国国家体操中心的西方摄影师。
英国《泰晤士报》网站刊文说,两位摄影师出版过多本以运动员为主题的摄影集,多年来一直希望让中国运动员做他们照片的主角。幸运的是,中国体操队总教练黄玉斌很喜欢他俩的作品。
安德森说:“我们很幸运能够见到一些世界顶尖运动员,无论是在美国奥林匹克训练中心、澳大利亚体育研究所,还是在英国利勒沙尔国家体育中心。但我们从未见过中国那样的情况。不只是训练规模,还包括训练强度,让人难以置信。我们认识的一名美国前体操冠军看了我们的照片后说道:‘我原来觉得自己训练很刻苦,已经到了刻苦的极致。现在,我认识到自己那时候只能算玩玩而已。’”
一次又一次,十来岁的男孩与男青年们表现得如同超人一般。安德森指着一张有一名运动员做单手倒立的照片说:“他们能徒手倒立20分钟之久,身上还绑着负重。他这样做是为了促进另一条手臂的血液循环。我在世界其他地方从没见过这样的训练。每一位看过我们照片的体操选手都非常震惊。”
女孩子们则似乎年幼得令人不安。在一张照片上,一个女孩正在做拉伸练习。她趴在地板上,一位男教练帮助她把腿拉伸到头部上方。安德森说:“大多数不了解体操的人会惊呼:‘噢,天哪,这是在虐待儿童。’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你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痛苦吗?完全没有,她非常平静。这就是她每天的生活。问题在于西方人喜欢把中国的体育部门看成一个没心没肺、残酷无情的机器,但我们没有见过任何极端错误的行为。你看到的并不是残忍;这只是一种非常高度的专注。”
曾在三届奥运会上担任英国体操队教练的约翰·阿特金森自1987年以来曾多次造访中国。他说:“中国人有一种内在的韧性,如果你来自一个拥有十多亿人口的国家,你就必须坚韧不拔,这样才能登上顶峰。”
安德森介绍说,体操馆内的气氛有时也会变得很轻松。“你会觉得他们是非常专注的人,他们也确实是这样。但他们也会开开玩笑,放松放松,彼此间打打闹闹。他们会聊着天,然后突然发出一阵傻笑。他们有时也会跟我们开玩笑,一边说话一边打手势。”
安德森、埃德温·洛和阿特金森都强调说,这些中国运动员非常重视体操动作的艺术性,他们完全不是那种只顾完成规定动作的严肃的机器人。
安德森说:“归根结底,所有体操运动员都必须靠他们自己。如果没有那种干劲,如果不热爱这项运动,那么他们无论有多高的天赋,都不会成为冠军。我们去(国家体操中心)的次数很多,在那里待的时间很长,他们如果做过残忍的事情或是不人道的事情,我们都应该会看见;可他们确实没有那么做。”他最后说:“这就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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