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黎明前,佛陀出大悲定即以佛眼(具有知觉处非处智力和知诸根胜劣智力)审察世间有情,看到两位夜叉针毛和粗皮,他们过去世的善行,将导致他们今生会证悟须陀洹果。
于是,佛陀搭衣托钵在黎明出发,来到伽耶村附近的Sūciloma邸,坐在一块石凳上。当时,这两个夜叉朋友出来找食物,在离佛陀不远的地方徘徊。
粗皮夜叉的故事:这位夜叉在过去生,未得到僧团许可,就用僧团的油涂抹身体。因这个不善行,他堕入地狱,后又投生到伽耶湖边的夜叉家中。
他肢体扭曲令人恐惧,皮肤极其粗糙犹如叠瓦,又如鱼鳞。有时候,他会把鱼鳞皮树起来恐吓人。由于他身体粗糙,所以被叫做粗皮夜叉。
针毛夜叉的故事:该夜叉在咖沙巴佛时期,是一位在家的护法居士。每月寺院讲法八天,他每次都去寺院听闻。
有一天,他接到闻法的通知,那时正在打扫农场。为了赶时间,他没洗澡就进了布萨堂,脏乱的身体,毫不在意地坐在非常昂贵的地毯上。
因为这个和其他的不善行,他堕入恶道,之后也成为伽耶湖边的夜叉家族一员。他的不善行随后的果报,是相貌丑陋。
他的体毛尖利如针,恐吓人就是假装用刺扎人。由于他身体上的针样毛发,所以被叫做针毛夜叉。
两个夜叉出来寻找食物,在一条路上徘徊了一阵子;正要去其他的地方时,碰巧走到佛陀附近。于是,粗皮对针毛说:“那是一个僧人!”
针毛回答:“未必,他是假的吧。我来看一下,到底是真是假。”(注:在看到僧相时,粗皮如实地说:“那是个僧人!”
针毛则认为:“如果他还害怕,他就不是真的,他是假的。”他误以为佛陀会受到惊吓,就急着说:“他不是真的,他是假的。”
他又想试一下,就说:“我来看一下,到底是真是假。”)于是,针毛夜叉弯着硕大丑陋刺毛的身体,试着走向佛陀。
当该夜叉走近时,佛陀突然转向一边。针毛夜叉就问:“怕我了吧,修道人?”
佛陀回答:“夜叉,你不能吓到我,但是你身体确实难看,让人不舒服。”
看到佛陀没有丝毫的恐惧,针毛想:“除了他说我身体难看,这个人是真正无畏的。现在,我要提些与遍知佛智相当的问题,他如难以对答,我就如此这般羞辱他。”
于是,针毛夜叉粗鲁地说:“修道人,我来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答错,我要羞辱你。要么我撕开你的心,要么我拎起你的腿,把你扔到河对岸去。”
佛陀因大悲心,而面带微笑地说:“夜叉朋友,包括天界的天神、魔王和梵天,人间的僧众、婆罗门、王族——在这两个世界,
还没有人能够羞辱我,撕开我的心、拎着腿把我扔到河那边。尽管如此,夜叉朋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将毫无保留地回答你的问题。”
一切遍知的佛陀,就是这样请夜叉发问的。于是,针毛夜叉以偈发问:“僧人请回答,爱欲与憎恶,起源于何处?
惬意阿兰若,此中不如意,享乐于五尘,毛骨悚然状,三者依何生?乡童系鸦脚,拋之以取乐。九想从何生?坏彼安乐念?”
佛陀以如下偈颂,教答针毛夜叉:“夜叉汝且听,爱欲与憎恶,起源于此身。惬意阿兰若,此中不如意,五尘之享乐,毛骨悚然状,均依此身生。
乡童系鸦脚,拋之以取乐。九想此身生,坏彼安乐念。夜叉汝当知:树芽生树干,爱欲憎恶等,亦与彼类同,此身贪着生。林中藤蔓草,缠绕近树干,依附五尘乐,无尽烦恼生。
夜叉汝悉听:若人识此身,五蕴所幻成,此即为苦谛,其源为贪渴,此即为集谛。依八圣道谛,断除贪与渴,此为灭圣谛。
烦恼瀑难越,未断烦恼流,轮回生复生。圣人断贪渴,熄灭苦之因,跨越烦恼瀑,永寂非梦中,此即灭圣谛。”
两位夜叉听完法偈,即证得初果须陀洹。一证须陀洹圣果,他们原来的丑陋外貌立即消失,变成金色身、天神装饰,见者会欢喜。《针毛经》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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