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中,我因为要参加母亲辞世三周年的纪念,从北京回到了老家。来到了家里,还需要跟同学、朋友、发小寒暄。抽空读读书。我读一位戴先生对《道德经》的注本,读《中国神仙大全》。
当晚,吃完饭,我陪着堂叔饮酒,就我俩喝酒,几个堂弟兄也都来了,大家帮忙。跟堂叔喝完酒,一个堂侄儿要跟我喝酒,母亲辞世前两月,我和他喝过酒。
晚上,帮忙的客人打牌、赌钱,这是风俗。我写字、作画,画了一尊罗汉,题写了两首古德禅诗。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
人人有个灵山塔,只在灵山塔下修。
春有百花夏有月,秋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纪念老人辞世三周年,在农村是喜事,要帖红对联,我写了三幅:
三年守孝尊古礼,一生怀恩诵今情。
萱堂恩教今犹在,净土慈心时感通。
金光烁屋佛恩永,瑞气盈庭亲缘长。
母亲临终,念佛往生,颇有瑞相。所以,我在对联里写到了净土、慈心、佛恩。横批写的是“知恩报恩”、“慎终追远”、“信佛念佛”。感而慨之,吟诗云:
萱堂辞世已三年,往生瑞相在目前。
今日顺世来祭母,劝人念佛是吾愿。
晚上,我跟两位堂叔聊了很久,一位堂叔的儿子跟我是发小、同学,我俩同岁,小学、初中我们做过五年同学;一位堂叔的女儿我们是发小、同学,她比我大一岁,我们初中、高中做了五年同学。这位堂姐,高中毕业,嫁给了我们高中一位女同学的哥哥,堂姐长得漂亮,文静,住在马同学家,马同学的哥哥爱上了她。他们生了两个儿子,不久,丈夫因病辞世,辞世前我还去家里看望他。想来都是二十三年前的事情了。我跟这位堂姐也就有二十三年没见过,跟当年一起上学的马同学也是一位漂亮的女生,还写诗,会跳舞,该有二十八年没见过面了。我记不起她的名字,静心一想,就想起来了,我向堂叔问了堂姐和马同学的情况。堂姐再嫁,如今在县城生活,过得很幸福,她的两个儿子都是军人,很优秀;马同学还在当地生活,为人妻,为人母。
不知道马同学当年的风华在否?当年的诗情在否?堂姐是我的当年的红颜知己,马同学是很多男生的暗恋,,在我,青春已经不在脸上,而在心里,诗情不在青春,而在命运。我是一个坚信“人可以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的人,尽管都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依然不减浪漫,不减诗情,读诗,写诗,怀旧,沉思,从没有离开过我的生活。
想想我们这些同学各自的命运,真的很感慨。我本不想问,问了如何,不问又如何?这些年回避了这些存在,内心也有怀念和偶尔生起的牵挂,只是怕听到一些事情令人伤感。前年,我回到家乡,向老师牛先生问起我高中时一位跟我非常友好的姜同学,结果牛老师说,姜同学死了二十年了,可我从未听过。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姜同学是我们班男生中最帅气的,也写诗,写过“雪花,是冻碎了的阳光”这样的诗句。我还问到我高中时的一位英语老师张先生,才知道他因为抑郁而自杀了,辞世也有二十年了。
有时候,怕问同学朋友的情况。偶尔心里想起谁的时候,会默默祝福他们。
我愿意深深地祝福他们。
也感谢亲房朋友们,在母亲三周年纪念时都来帮忙。这是美好的乡俗,也是浓浓的亲情,堂弟兄们一边聊天,一边抬杠,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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