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机要员透露高层内幕(31)秘【红色秘史系列】 主席不仅在武汉段游长江多次,还在九江段游过。记得1961年庐山会议之后,主席下山立即乘船来到九江的江心。
那天,天空晴朗,水温舒适,浪花不大,主席带领我们工作人员、警卫人员,一同下到水中,向前游去。
老人家一会儿仰游,一会儿侧泳,一会儿踩水,一会儿又连蹬几下水后向前游去。
我们大伙都游在他近旁,他变换着各种姿势,边游边对我这个刚学会游泳的新手说:“你看,我坐在水上,把水当做沙发坐,我躺下去,又把水当做床睡,我踩水时,把水当成路走。”
(因地制宜,这不正是主席了不起之处、成功的风格吗?)
主席一边讲,一边做示范动作给大家看。然后又转过头来鼓励我说:“不要怕,不要紧张,去摸清水性,掌握水性,然后你就可以去指挥水了,而不要让水指挥你呀!”我认真听着,试验着。
主席说完随着波浪向前轻松地游去。
主席教人学游泳,向来是严格的。一些新手刚学游泳,头部不敢进入水中,主席看见,向前猛按一下他的脑袋,说:“不能怕水,怕水还能学会呀?”
记得一次在杭州游泳池,我学会了游泳,也能在深水中做潜水的动作了。
我高兴地对着正在游泳池上边小桌旁看书的主席锐:“主席,我学会潜水了。”
主席抬起头,看了我的动作后,似乎不太相信,一句话也不说,然后顺手在桌上抓起一个玻璃烟灰缸,扔在深水中。
罗秘书和在场的几位同志都哈哈大笑。我明白他的意思,立即一头钻进深水,不一会儿,一双手举着烟缸露出水面。
主席笑了,点点头。这时,站在主席身旁的田云毓(主席的卫士)说:
“这算什么,那么大个东西还不好捡?看我的。”
于是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五分钱的硬币,往水里一扔,再让我捡起。主席看看我,点点头应允了小田这个做法。
面对这种场面,我虽然是个新手,但也不甘示弱,吸足了一口气,又一个猛子扎下去,水虽深,但清澈见底,硬币虽小,却看得一清二楚。于是我又把硬币捡起浮上水面,对着小田举起硬币。
主席笑着说:“及格了。”小田也只好说:“算你及格了吧。”
当然我同他们比还差得远哩,仅仅是刚刚起步,更比不上常陪主席一起游泳的干部队的其他同志了。
特别是当时的警卫科长孙勇,水性特别好,主席常常请他当我们的老师。
还是我刚从游泳池学会游泳后不久,到了武汉就随主席第一次下长江了,我真有些怕,就从主席的警卫小陆同志手里要了一个救生圈。
下水后,主席发现了,就从我手里夺过救生圈,扔到一边,然后猛然一推,把我推出很远,说:“自己游,靠圈子永远学不会。”
20分钟过去了,我感到很累,多么希望主席能上船休息一会儿,但看不出他有丝毫上船的意思。我忍不住问主席:“咱们游到哪里去啊?”主席猜到了我的心思,故意严肃地答道:“游到上海去呀!”然后他面向大家哈哈大笑,大伙都笑起来。我一听死了心,这是在考验我的意志,一咬牙坚持下去,半小时过去了,反而不累了,就像长跑一样,过了一个极限又轻松了。
一直跟着主席游呀游呀,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游了多少距离,直到主席上船,扶着船梯回过头来看看大伙,又看看我这个新手,满意地微笑了,我才结束了这次“考验”。
记得主席在杭州期间,陈毅来向主席汇报工作,两人一同乘船来到钱塘江,谈完事后,一同下水。我们工作人员和干部队的警卫同志也都跟着下了水。
那天虽然晴空万里,但有风,浪很高,好在不是开花浪。主席下到水里后,先仰泳,嘴里还含着尚未抽完的半支烟,待烟被水熄灭后,他转身侧泳,向前游去。我和陈老总游在主席身前的一条线上,距主席约有两三步远,随着水浪的起伏,当主席在浪尖时,我和陈老总恰在浪谷,上下有二三米高,而当我们被推向浪尖时,主席又深入谷底,一上一下,一起一落,悠然自在。
主席有诗云:“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这是多好的意境啊!(连载三十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