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连接到了初晚,昏沉的一天安稳地飘过。
睡了,醒了,床对着窗口无语。
我总是能梦到一串低怜的泪雨声,萦绕着,在心底徘徊,仿佛是我,又不是我,在辗转反侧中混淆不清自己的记忆,是昨天,还是前天,或者是今天,疑惑重重,弄不清楚,窗外昏淡,似乎像睁不开眼睛那样没有精神,太阳隐藏了一天,零落了所有的景色,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像没有血色的脸一样的提不起来精神。
天空没有温度,地面泛着冷,周围在摄取着我的体温,那仅有的一碗汤的热量瞬间消失了,仿佛连同我的思绪一同凝固了,多么渴望有一双手连接我的心灵,连接一炉烟火,将我从冷暖自知中取出。
多么自私的想法,一个累赘的扑救,也许这是冷透的产物。
静静地翻开书,点亮灯,觉得周围和心情蔓延了活力。
书皮是冷的,每一张纸也是冷的,每一行文字是黑色的,书也一样吸收着我的热量,书里的文字却是那样的饱满丰富,充满了人间的精彩,充满了用语言和词汇都不能表达的淋漓尽致的心情和玄妙的精神世界,在一行行静态的和没有色彩的文字中飘离出来,很惭愧,一个爱书,爱文字的人,却也相信书里的人鬼奇说,真是人到了静的时候,才能悟出一无所有的淡定,而不是惶恐。
冷开始蔓延到我的全身,又从我的体内向外张扬。
闭上眼睛,静静地平稳呼吸,再睁开眼睛,天空这样明亮,这种错觉的安慰,心里满满的亮堂。
窗外飘着雪花,少得可怜,似乎只要用心就能数的过来。
大概不是老天吝啬,是被冻住了口袋,或者动的拿不出手。
也许,只有冷到一定尺度的时候,才能把体内的那种含在血液里的低温表达的饱满一些,将这四壁的清冷与凝炼的安静舒展开来,身体是一个无声的战场,更是一个不要命的情敌,无法控制,也无法抵抗,它最知道本位的状况,本位的动向,那种来至心波上的霜冷就那样此起彼伏的回荡着,含混不清,又一清二白,只是不与旁人知。
落花总有处,飞鸟有落枝,此时相思疑,只能在冷中。
合上书,记忆却异乎寻常的清晰,历历在目,栩栩如生,仿佛觉得眼前的夜幕来的过早了一些,这一片片清雪来得有些急促了一些,若是现在还是那片天空,一定想好了每一天要过的细节,甜甜美美的像蝴蝶一样在花丛间飞舞,在悬崖峭壁上张望,将阳光和雨露收揽在心,云集在长短不一的文句里,与你相守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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