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已人到中年,有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夫妻两人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打工,聚少离多,偶尔相见也犹如陌生人一样,几乎没有交流,对一双儿女的陪伴也很少。随着子女的慢慢长大,矛盾和问题越来越多,阿芳觉得身心俱疲。她不知道这样的婚姻还能凑合多久?
回顾这段十几年的婚姻,阿芳觉得自己太草率!
来自广东一个穷山村的芳,16岁初中没毕业就到广州花都打工了。她的社交圈子很窄,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对象,直到她27岁那年,才有人介绍了一个对象给她。那个叫阿山的人比阿芳还小4岁,性格很木讷,不怎么说话,阿芳当时就没看上他,但由于年龄不小了,家里也催着她嫁人,认识一个多月,见过三次面之后,他们就领证结婚了。
婚后,阿芳发现阿山大男子主义很严重,但为人处世却又像个三岁小孩。家里的粗活细活、地里的农活他一概不愿干,凡是遇到重活,他就装病逃避,平时就喜欢下河捞鱼摸虾或者上山抓蛇去卖,卖的钱也不多,就够买几包烟的。而且,阿山还有赌搏的坏习惯,经常赌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
结婚第二年,他们的女儿出生了。女儿刚满月,夫妻俩就把孩子留给家中老人照看,一起外出打工。打工的时候两人不同工厂,都是各自住集体宿舍,平日也很少给彼此打电话。
阿山与其他人还能有说有笑,但对妻子却沉默寡语,极少交流。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从不愿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现在女儿已经12岁,儿子7岁了,他几乎从没管过。
好的时候,阿山一个月能赚几千块钱。但这么多年,他除了每月拿几百元给两个小孩读书之外,其他方面的事他一概不管,钱也不知花在哪里。阿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一个哥四个姐。他的父母非常重男轻女,阿山小时候要什么就给什么,他都七八岁了,还得姐姐背着他去上学。
由于从小被父母溺爱,阿山很娇气,一点都不能吃苦,常常外出打工几个月就回到老家。一次他去在建筑工地只干了6天,就睡了3天,还打电话给他妈说手起泡了很痛,做不下去了。离开工地前也没跟同事说一声,害得全工地的人到处找他。前年,他又辞掉没干没多久的工作回到老家,事先也没有跟阿芳说一声。回到村里,他天天吃过早饭就出去看人打牌,晚上家里人都睡着了他才回家。阿芳打电话让他出来找工,他也不肯。
结婚十几年,阿山与阿芳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他听不得人对他的批评,每次阿芳说他,他总是扭头就走,打他电话他也不接,有时好几个月都不理睬阿芳。去年4月份,阿山在东莞打工,忽然就辞工不做了,阿芳气得骂了他一句:“你怎么老是这样,你妈生块叉烧也好过生你!”阿山一听就急了,扑上去把阿芳的喉咙狠狠卡住,阿芳拼命挣扎才挣脱开。
平时,阿山很少关心妻子。阿芳有病时,叫他陪去医院,他也不愿意。两人极少住在一起,极少语言交流,几乎没有性生活。即便两人打工的地方离得很近,阿山也很少去找妻子。只有过年时,他们才会住在一起。去年,他们两人终于在同一个厂打工,但也没有租房一起住,还是各住各的集体宿舍。下班了,阿山也不找阿芳一起吃饭,有时看到阿芳去了一个小吃店,他还特意避开。有时阿芳在宿舍煲了汤,会叫阿山过去喝,但他也是喝了就走,不说一句话。就这样折腾了这么些年,大家都没什么欲望了。
去年底,阿芳发现阿山越来越瘦,脸色蜡黄。和他一起住的工友说他每天凌晨一两点钟才回宿舍,有时还在外过夜。工友还告诉阿芳,中午下班后,大家都直接去吃饭,阿山却先回宿舍待一会再出来。还说,每次上班期间,阿山上厕所的时间都特别长。种种迹象让阿芳怀疑丈夫可能吸毒了,就质问他,但阿山依然不愿正面回答。还反问阿芳:“你有钱给我去吸毒吗?!”阿芳无可奈何,看着阿山的脸色蜡黄,一天天消瘦下去,就劝他去医院检查身体,他也不肯去。
更让阿芳担忧的是,这些年夫妻俩都在外打工,两个孩子交由公婆带,他们只在过年休假时才回去,极少陪孩子,两个孩子的性格都有点不正常。7岁的儿子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给就哭闹。甚至发展到想要什么,就随便去村里的商店拿,然后再由爷爷奶奶来付账。12岁的女儿不肯上学,天天在家玩。每次去到学校就说头痛肚子痛,要老师打电话让家里人接回家,但一回到家就没事了。老人也不敢逼她去学校,怕她会自杀。结果,从去年9月份开始,她就再没有回到学校,而阿芳却一直蒙在鼓里。等她知道之后,已经回天乏术了。
一个家庭,由于缺乏交流,导致出现这么多的问题并恶性循环,阿芳感到苦闷无比,烦不胜烦。她不知该怎样去跟丈夫沟通,她觉得和他生活是一种折磨,她真的不知道,这种没有交流的婚姻还能凑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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