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回老家扫墓,突然接到在外地工作的朋友电话,说“退休了,想回老家买几套房子安置家人,请老朋友帮忙推荐一下楼盘”。昨日见面,10年没见的朋友仍侃侃而谈,但却显得有些惆怅。问及缘由,倒也坦然,“这10年生意很顺,事业之外还多收获了三个孩子。”起初还以为他在外地工作,老婆女儿没有一同前往,为排解寂寞找了个小三并跟人家生下了3个孩子,可令人吃惊的是他竟连续纳了三个外室,“为这事老婆正在跟自己打冷战呢”。 朋友老家农村,父母就他一个男丁,5岁时父亲病逝。朋友22岁那年中专毕业,进了县城一家国营企业当工人,在母亲的张罗下娶了本村大他两岁的姑娘为妻,次年两人生了个女儿。虽然夫妻符合头胎女孩可生育二胎的当地农村计生政策,但妻子生女儿时遭遇难产差点送命,说什么也不再生了。由于母亲体弱多病,朋友在厂里做工,妻子在家种地照顾婆婆女儿,虽然两人每月只能团聚一次,但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小日子虽有缺憾倒也幸福。
计划经济时代,企业工人有中专文凭的算是“文化人’,加上朋友脑子灵活,工作勤恳,深得厂领导赏识,从班组长、车间主任一路走来顺风顺水,1980年企业改制后便当上了公司办公室主任。2004年春天,公司为拓展外地业务,在Z市注册了分公司,朋友被任命为经理。记得当年在赴Z市上任前,一帮朋友还曾设宴为他祝贺践行,但该仁兄上任后换了电话,从此便人间蒸发。
朋友到Z市上任后,便在当地招兵买马。他说“当初为了方便洽谈业务,便招进了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随后送她到驾校学习,让她当了秘书兼司机”。我问他是不是早就想对人家图谋不轨时,他说“说实在话,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母就我一个男孩,也没有其他姐妹,女儿出生后老婆坚决不再生育,到我这一辈断了香火确实是个遗憾。但老婆独挑家庭重担,也很贤惠,我开始并没有想在外面弄出个私生子来,只是在两人偷吃禁果后逐渐有了感情,女孩才变成了小蜜,现在叫小三”。
2006年夏天,女秘书兼司机怀孕,他便萌发了让其生个儿子的想法,没想到她欣然答应。可怀孕5个月时,到医院B超检查发现也是女孩,于是就动员她把孩子做掉,但她舍不得,便把孩子生了下来。小蜜生完孩子后,朋友在Z市给她买了套两居室,找了个保姆照顾着,又找了第二位女秘书兼司机跟着他跑业务,结果重演了“一蜜”的一幕。朋友说他对“两个婚外女人及孩子都呵护有加,照顾备至,但经济压力也越来越大,加上每月需要支付发妻和母亲的生活费用,不得不拼命拓展业务,多拿总司提成和奖金,工作的很辛苦”。我说你这是何苦呢?他说“开工没有回头箭,只能硬撑下去。”
2010年10月,第三位女秘书兼司机上位,他说“考虑到距离退休时日不多,本打算就此收手,可她却怀上了男娃,于是一咬牙把孩子生了下来,现在儿子已经会叫爸爸了,长得很可爱。” 我问他在外面纳了三个女人,生了三个孩子,老婆就没有察觉?朋友说“年前我跟老婆透露说,我在Z市有个相好的生了个男孩,老婆说她不觉得吃惊,只要对她们母女一如既往,可以把孩子领回家来她照顾,有个男孩传宗接代也了了婆婆的一桩心愿。”我说你妻子可真大度呀,朋友苦笑着说“老婆以为我在外面就一个,只是领回孩子,但我得为她们负责呀,当我退休后带着三对母子回家后,老婆惊呆了,大半天没回过神来。虽然老婆没吵没闹,但到现在也不理我,老母亲也骂我畜生。我现在有些后悔,但自己酿的苦酒还得自己喝,我不能对不起人家。”听完这话我就想“你对得起小妾,就不想想对得起发妻吗?”但毕竟10年没见了,不好对人家的私事说三道四。
朋友在某小区一次订购了5套期房,要等到明年才能交付。他说“一套120平的用于他和妻子住,斜对门的一套80平的安置母亲,三套110平的给三个外室和孩子。退休了,回老家住在一个小区,可以相互照应”。虽然这里的期房每平不足4000元,但买5套房子仍不是个小数,我问“你哪来这么多钱,没发什么不义之财吧?”他说“违法的事我不做,我进去了她们怎么办?”他说“Z市的三套房子能能换这里5套,这也是回来买房安家的重要原因。房子是没问题了,但孩子回老家后的户口不好办,加上以后上学,得帮她们三个找工作,日子会越来越难,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今社会已婚男女出轨已不是新鲜事物,男人在外面有个把私生子也不足为奇,但这种一妻三“妾”的开放生活似乎还很罕见,更让我这位传统老男人吃惊不小。我不知道三位死心塌地为上司生孩子,共同服侍一个老男人的妙龄女子是怎么想的,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们只能幸福一时,绝对不可能幸福一生。这是因为即便情夫的发妻为了维护婚姻能够勉强接纳她们,但情夫毕竟已是年近60岁的人了,保不齐哪天驾鹤西去,她们岂不都成了妙龄“寡妇”?
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是本能,爱的本身没有错。如果只是想从“大叔”哪里寻求一下感官刺激倒也无妨,但是真爱需要为幸福而去,为有保障的婚姻而去,为自己人生负责而去。也许女人这辈子遇上个好男人不容易,但也不能去涉足多人共侍一夫的奇怪情缘。毕竟现在不是“三妻四妾”的旧时代,做“小三”既不能明媒正娶,也没有法律保障,亲戚朋友会怎么看?孩子懂事后又怎么想?自己将来又情归何处?女人千万不能让爱冲昏了头脑,否则,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女人自己。
作为男人,有儿子传宗接代固然好,但也要看儿子孝不孝顺。山东吕剧《墙头记》中,年近八旬的张木匠倒是养了两个儿子,还不是因为儿子不孝,两媳不贤,遭百般虐待被推上墙头?再说女儿也是自己的骨血,外孙和外孙女也能延续自己的血脉,更何况随着国家养老政策的不断完善,老了进敬老院等死也是不错的选择。因此,为了生个儿子,倾毕生精力、财力养几个外室不但得不偿失,也毁了这些女人的后半生幸福,何谈为她们负责?文/天田新异;图/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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