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6日至29日,“中国休闲30人赤峰风采品鉴行”活动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举办。3天时间里,“中国休闲30人”部分成员深入达里诺尔湖、贡格尔草原、玉龙沙湖、赤峰市博物馆等赤峰主要景区,对湖泊、草原、沙漠和文化等旅游资源和产品进行品鉴。
7月29日,参加品鉴行活动的“中国休闲30人”成员,在赤峰市与当地各旗县区旅游局负责人、3A及以上景区负责人、部分旅游商品生产和销售企业的负责人,参加了“中国休闲30人赤峰风采品鉴行”沙龙,围绕各自熟悉的领域,谈了此次品鉴行的感受,围绕赤峰市品牌景区创建、推动休闲赤峰品牌建设、深入挖掘赤峰历史文化资源等问题,为赤峰休闲旅游发展建言献策。
参加“中国休闲30人赤峰风采品鉴行”沙龙的有:中国风景名胜区协会摄影专业委员会主任宋举浦,开元旅业集团董事长陈妙林,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导毛佩琦,中国科学探险协会副主席张树义,中国艺术研究院休闲研究中心主任马惠娣,台湾中国广播公司广播电视主持人李秀媛,广东省文化旅游协会会长李存修,成都乐新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晓振,“中国休闲30人”秘书长、中国旅游报社社长高舜礼,赤峰市副市长梁淑琴,赤峰市旅游局局长闫辉等。
□本报记者冯颖
话题1:
文化资源如何脱颖而出
赤峰市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红山文化、草原青铜文化、契丹辽文化、蒙元文化一脉相承,不同时期的文化遗址达7300多处,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50处。如何将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进而转化为文化旅游产品,是赤峰市文化旅游发展面临的重要课题。
赤峰市有50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在全国地级市中独占鳌头。李存修说,赤峰的生态保护得很好,3天行程所看到的景象可以用10个字概括:青山、碧水、金沙、奇石、草原。生态就是旅游、就是前途、就是未来。赤峰的旅游资源很丰富,至于如何将资源打造为品牌,可以充分利用历史文化、美食、歌舞、旅游纪念品等方面的资源,延长旅游季节,这需要一个全面策划过程。
虽然赤峰历史悠久,文化灿烂,但一直以来,大多数游客更加偏爱自然风光,赤峰市的历史文化类旅游资源难以形成有效吸引力。
对此,毛佩琦说,旅游不是休闲的全部。旅游、休闲中应该体现出文化。文化包含很多内容,如人与自然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旅游接待中的服务、接待设施等,都是文化。现在许多人知道赤峰之名而没有深刻理解赤峰之实。中国的文化是多元一体的多民族文化。要深刻理解红山文化的地位和作用。红山文化的重要性可以概括为一句话:它曾经是中华文化的代表。一些国家至今仍用“契丹”称呼中国。契丹的历史很长,国土面积也曾很大,影响非常大。现在的关键是要把这些观念传递出去。
高舜礼说,文物类资源有一个特点,就是“有说头没看头”,这是一个许多地方至今没能突破的难题。在此情况下,先从游客最感兴趣的自然生态资源入手,提升赤峰旅游的知名度和产品品质,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毛佩琦说,提升赤峰市文化旅游资源的知名度,一定要首先让游客知道什么是红山文化。但旅游景点不是学校,不可能像学校那样系统地进行知识讲解和介绍,景点只能给予游客一个符号、一种观念。关键是,这种符号或观念一定是有深厚文化基础的。赤峰当地人,尤其是从事文化旅游工作的人,一定要对红山文化有深入了解,研究部门要全面、深入研究当地的历史文化。此外,要精心设计红山文化的符号,让这个符号出现在尽量多的、应该出现的地方。要设计一些能够让游客深度参与的项目,将训练营、民族歌舞表演、民族音乐学习等融入旅游项目中。这些项目的优点之一是淡季也可以做。此外,在旅游商品的开发上,不仅是品种的增多,也可以是一种产品的深度挖掘。
话题2:
资源如何转化为产品
除了资源优势,赤峰的区位优势也非常明显。赤峰市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东南部,蒙冀辽三省区接壤处,东北与华北经济区结合部,与北京、天津、承德、沈阳、葫芦岛、锦州等城市的空间距离均在500公里之内。
马惠娣在几天的品鉴行中,特别注意了停放在景区的自驾车都从哪里来。车牌最多的是北京,此外还有天津、浙江等地的。她说,赤峰夏季度假旅游市场正在形成,可以利用网络,加大宣传力度。以玉龙沙湖为例,可以在网上发布夏季最大人流量,预订了才能游玩。同时要注重宣传手段的创新,射击等项目对季节的要求不高,可以大力发展。以北京和张家口承办2022年冬奥会为契机,滑雪旅游在我国北方地区一定会有较大发展,赤峰也可以做大冰雪游的市场。从赤峰的旅游宣传片上看,赤峰的秋季多姿多彩,非常漂亮。她了解到,赤峰旅游管理部门的很多人以前从事过教育工作,这是赤峰文化旅游融合发展的优势之一。
毛佩琦说,赤峰在发展旅游时,观念一定要领先,标准要规范化,项目要差异化。可以利用赤峰地域辽阔、风貌粗犷等独特优势,搞点“撒野”性质的活动,让差异最大化,特色最持久。
酒香也怕巷子深,好东西也要会吆喝。目前,赤峰市旅游资源转化为旅游产品的比例不高,特别是春、秋、冬三季的旅游产品开发不足,一提赤峰旅游,主要集中在夏季。其他季节的旅游产品已经开发但没有做大做强,虽然有冬季滑雪、秋季采摘、春季赏花等产品,但与夏季旅游相比都是小头儿。在赤峰这个民族性很强的地区,宣传策划旅游节庆活动也需要用“巧劲儿”。
高舜礼说,民族地区有非常丰厚的节庆资源。节庆活动可大可小,关键要起到撬动市场的作用。这么多年各地举办各种节庆,有一些规律可循。这些节庆一开始可能需要政府主导,但最终还是要发挥市场的作用。至于赤峰旅游淡旺季十分明显的问题,他认为,根本上讲要从旅游产品的结构调整上下工夫,秋冬季推出专项旅游产品,比如以“冬令进补”为由头,推出系列特色羊肉宴吸引游客。
李秀媛说,目前许多节庆活动宣传单单依靠电视等主流媒体会缺乏时效性,而且费用过高。休闲旅游吸引游客的重要一点是参与。赤峰市可以增加参与性较强的活动,比如摔跤体验、建立摔跤营、骑射营等趣味活动。其实这些活动也很时尚,会受到年轻人的欢迎。另外,可以利用网络宣传,举办微电影大赛,运用各类媒体的力量,增加赤峰的曝光率。
话题3:
特色旅游如何突破
如何推动大项目建设
赤峰的资源特色决定了在常规产品的基础上,还要大力开发具有草原特色的产品,发展大旅游,大打草原观光、文化体验、地质奇观、运动康体、温泉养生等品牌。赤峰的目标是成为最具文化内涵的草原旅游观光休闲度假基地。
中国风景名胜区协会摄影专业委员会主任宋举浦曾多次到赤峰拍摄创作。他说,对于摄影爱好者来讲,赤峰是一个非来不可的地方。从发展摄影旅游的角度上,宋举浦对赤峰旅游提出“一抓三建”的建议:一是抓好赤峰的旅游宣传和摄影宣传,可以举办全国性的摄影比赛,在北京等主要客源地,举办赤峰风景的系列展览。摄影宣传是一个不断发酵的过程,直观而形象。“三建”是在赤峰几个大景区建立摄影基地,评选并建设摄影取景平台,建立摄影之家。赤峰的冬天也不是很冷,加上有温泉,发展冬季旅游还是有基础的。
马惠娣说,国外也有许多展示公众摄影作品的地方,赤峰的摄影作品如果在国外展出,当地肯定喜欢,因为有中国民族特色。许多景色是可以出口转内销的,先在国际市场上大热,然后中国游客逐渐认识到其价值。
宋举浦说,摄影是旅游休闲的孪生兄弟。最近一两年,摄影界出现一个趋势,而且这个趋势锐不可挡,那就是手机摄影。他今年3月才购买了一个摄影功能较强的手机,之后出外采风时,几乎就不带专业相机了,只带手机。他说,原来他以为手机拍摄的清晰度怎么也达不到专业的要求,但这个手机的像素已经达到6400万,仅这一点就已经超过90%的传统相机。未来在旅游休闲的大军里,背相机,尤其是大相机的人会越来越少,使用傻瓜相机或手机的人会越来越多。据他了解,国内外几大手机巨头,除了其他功能之外,在摄影功能的强化上,也在进行比拼。
宋举浦介绍,随着手机摄影的普及,也出现一些新问题,比如自拍杆在有些国家或景区受到限制;还有管理问题,有些景点或博物馆,出于安全等方面的考虑,可能会禁止照相机入内,但很难禁止带手机入内。总之,现在有提倡手机摄影的,也有限制、扼杀手机摄影的。但赤峰的多数景区应该不存在限制手机摄影的问题。赤峰可以进行一次手机摄影大赛,投入不多但效果会很好。
张树义说,发展休闲旅游业,不仅要关注国内,还可以放眼世界。尼泊尔、肯尼亚这样的国家,在经济发展水平上可能不如我国,但在休闲旅游业的发展方面,却是领先于我们的。市场发展到今天,可以说,地球上已经无险可探。包括南极和北极的探险旅游,也已经完全商业化了。现在的探险,可以称为“大户外”。过去10年,我国传统旅游业的年均增长速度是17%左右,而户外探险的年均增长速度是40%至45%。中国户外产业未来还有10年的快速增长期。
张树义认为,我国的休闲旅游业目前还缺乏创新和内涵。有内涵的户外产品供不应求,而且不需要打价格战。现在的旅游业态已经十分明确地从原来的观光型向休闲体验型转变。赤峰是可以让游客玩得非常开心的地方,未来可以主打户外、休闲牌。
话题4:
休闲意识培养任重道远
总体上讲,目前赤峰市旅游项目的数量、规模和档次与资源禀赋还不适应,以大项目支撑和拉动旅游业整体提档升级的目标还没有实现。进行多层次、多渠道、多领域的旅游招商,吸引实力雄厚、经营管理理念先进的战略投资者和企业集团前来投资,是从根本上提高赤峰旅游项目的策划质量和建设档次的重要手段。
陈妙林说,如何把赤峰众多旅游资源整合起来,有很多文章可以做。当前对赤峰来讲重要的就是要有大的投资商进入。大投资商的特点是可以把零散的旅游资源和项目整合起来。以我们这次体验的玉龙沙湖集装箱酒店为例,现在有200个房间,算是比较大了,但还是不成规模。如果有500间客房、每天有1000位客人入住的话,就可以支撑一台演出,客人就不会晚上没什么事可以做。一定要让玉龙沙湖的旅游项目在现有基础上更丰富。既有酒店,又有景区,吃、住、玩都在一个地方,这样一种类似于综合体的业态,前景会比较好。
陈妙林说,大投资商可以改变小、散、低端的旅游项目。为了吸引大投资商,政府一定要出台比较好的、优惠的政策,尤其是对第一批进入的大投资商。杭州西湖大家都知道,实际上,在杭州市萧山区还有一个香湖,历史上曾与西湖齐名。后来因为长期没有疏浚,香湖基本上就不存在了,有8家砖瓦厂占据着那里。后来,杭州市政府投巨资把砖瓦厂和那里的居民都搬迁出来,一期工程就投资100多亿元。那是10年以前。那时,杭州宋城集团开始进入香湖,当地政府的扶持政策是给宋城集团2万元一亩地。宋城集团在那里建了杭州乐园。现在香湖附近的地价已经涨到1000万元一亩。大投资商进入后,可以慢慢把市场培育起来。
说到自己熟悉的酒店行业,陈妙林表示,现在赤峰市已经有万达嘉华酒店,这样的高档酒店在赤峰有一两家基本够了,以后尤其要关注一些星级不高或没有星级、规模也不大的特色酒店。开元旅业集团以前一直是做五星级酒店的,但现在也把注意力转移到度假风格的、有文化内涵的特色酒店上来。目前开元旗下这样的酒店已有3家,利用江南水乡老的民用建筑改造而成。这样的酒店从舒适程度上讲可能赶不上五星级酒店,但吸引客人的是文化内涵。这种酒店星期一至星期四,房价是800元;周末房价高出一倍还多;黄金周房价是2500元至3000元。高房价的基础就是文化。这种老房子改造而成的酒店前面是街,后面是河,完全是水乡风貌,客人很喜欢。在开元旅业集团旗下一家这样酒店的街上,有一家“渔家小厨”,12张方桌,最好的一天营业额达到5万元。其实就是卖茴香豆、豆腐干、绍兴黄酒等几样东西。与此相对比,五星级酒店里一个很大的餐厅可能一天的营业额也达不到5万元。
李秀媛说,在旅游业快速发展的今天,我们要思考什么是旅游的本质和旅游的精神?休闲旅游要走得慢一点、深入一点,可以从容地了解当地的美好。达到这样一种目的,其中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教育。媒体向公众介绍一个旅游产品的好与不好,有很强的主观性,见仁见智。媒体在传播过程中,会美化很多东西,也会忽略很多东西。但其中也有一个普遍的标准,就是产品的品质,也就是口碑。“中国休闲30人”可以依凭自己的特点和强项,充分利用“中国休闲30人”平台,在线路推荐、诚信商品、最美景点介绍等方面,做更多的工作。
李秀媛诚恳地表示,赤峰的旅游产品存在硬件有余、软件不足等问题。比如现在是旺季,旅游接待中就出现热情有余、激情不足现象。此次在玉龙沙湖景区入住的集装箱酒店,可能谈不上多高档,但在国外以及台湾,却是很时髦的一种产品,上面一般都会有很鲜活的涂鸦。但这里全部是迷彩色的。涂鸦可以增加游客的参与度,也可以活化这种产品,增加附加价值。此外,旅游产品要“接地气”,要让游客有贴心的感觉。在玉龙沙湖景区参与沙漠越野活动,吉普车上很贴心地贴着纸条“孕妇、高血压患者、老年人不适宜乘坐”等,给游客的感觉很好。
话题5:
“中国休闲30人”在赤峰市期间,曾参观赤峰市博物馆,遇到了正在那里学习并实地给观众讲解的“小讲解员”,这给马惠娣留下了深刻印象。她认为这是休闲意识普及的一种很好尝试,可以先从市民抓起、从小孩子抓起。
这100名“小讲解员”是从报名的500名赤峰市小学生中选出来的。利用暑期,他们和平时上学一样,每天来到赤峰市博物馆,在讲解员的带领下,了解赤峰市的历史,背诵讲解词,实地给观众讲解。
虽然现在赤峰市的休闲旅游尚处于初级阶段,更多的市民还不能深入了解休闲旅游,但这些“小讲解员”让马惠娣看到了未来美好的前景。
马惠娣说,休闲是我们每个人都离不开的行为和存在方式。现在人们的生活节奏快了,休闲生活竟然减少了、甚至没有了。这一点非常值得关注。此外,人们往往把旅游等同于休闲,其实旅游只是休闲的一种,休闲包含更多的精神文化的内容。我们现在要对旅游者的心态进行更多的研究和揣摩。没有赶上上一轮旅游大开发的地区,现在尤其要保持头脑清醒,要研究未来的旅游者究竟想玩出什么味道?总有人说,现在旅游市场出现的各种问题是因为我们还处在初级阶段,我认为不完全是这样的,从1979年发展旅游到现在,36年中我们应该有所积累、有所感悟,我们要反思发展旅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陈妙林说,中国休闲产业发展较快,但地区发展不平衡。先发有先发的好处,后发有后发的优势。酒店行业的发展远远快于休闲业的发展,因为政府曾大力推动。现在中国的酒店普遍过剩,不仅是高星级酒店,经济型酒店也存在这个问题。现在的情况是,以前民营酒店业快速发展时摸索出的“酒店+房地产”这种较为成功的模式,已经无法复制。2013年开始,中国高星级酒店开始出现很大困难,2014年全行业亏损。未来酒店行业将开始理性发展。
陈妙林说,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应该按规律办事。在厉行勤俭节约的大背景下,政府应该管理住源头、也就是消费标准,但不应去管理具体到什么档次、什么星级的酒店消费。此外,在国外发展得很快的产权式酒店,在我国存在税收等各方面的问题,所以虽然进入中国已经15年,但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如果相关瓶颈问题得以解决,这种产权式酒店在赤峰就有很大发展前景,酒店资源在旅游淡季闲置的问题就有可能解决。我们此行看到的玉龙沙湖的集装箱酒店很有特色、在全国来讲也是最有规模的,但冬季就关闭了,等于这部分资产就闲置了。对内蒙古全境来说,其实冬季旅游的开发前景是很好的,冰雪游对南方人很有吸引力。我参加过一次海拉尔的冬季那达慕大会,印象特别深,虽然很冷。如果当地有产权式酒店,喜欢冰雪的游客很可能自己买一套,夏季给游客用,冬季自己用。
张晓振认为,随着经济的发展、交通条件的改善,休闲旅游业会大发展。除此之外,原来很活跃的房地产、能源等行业,相继出现发展瓶颈,大量资本开始向休闲旅游业转移,这是个好现象。当我们这个行业被大量资本关注的时候,机会肯定就来了。现在中端消费群体崛起,以成都国色天香乐园为例,3天小长假时,基本是爆满的。以前不是我们客户群的,比如老年人、农村人,也开始组团来消费。这确实是一个好现象,但也直接导致大量投资涌向游乐园。我认为,在未来3年至5年内,全国将有3成左右的游乐园消失。这种现象已经开始出现。实际上,休闲产品的替代性非常强。以游乐园为例,竞争对手不仅是同行,电影院都可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如果我们不能很好地打造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很容易就会被替代。休闲产业的发展永远都在路上,要不断地创新、超越。休闲产业的综合性很强,要求很高。休闲产业要发展,一定要有一批休闲产业兴起。现在热门的互联网+,对休闲等新业态的影响非常大,可以使需求和供给实现完全的无缝连接。
李存修说,从休闲环境来讲,在环境、条件、假日、气候等方面,我国的条件是很好的。近年来,我国从中央到地方,从领导到各个层面,对休闲度假都非常重视。而具体的旅游设施,近几年也发展很快,许多农家乐设施已经很好。但我认为,现在欠缺的恰恰是文化,农家乐里缺乏体现农村文化的、朴实的、有当地特色的内容。现在的许多游客,包括开展房车游等新兴旅游方式的游客,还停留在“好山好水好风光”上,很少关注旅游途中的文化内涵。旅游者的度假休闲意识还不足,这是我们以后的工作重点。
梁淑琴在总结时说,未来赤峰将进一步加强文化与旅游的融合发展,促进赤峰市文化产业化的发展,增加和打造赤峰文化的包容性和可视性,挖掘赤峰草原的唯一性,规范和提升旅游品质。未来,赤峰要做好旅游规划,促进产业转型发展。
在今年5月召开的赤峰市文化旅游产业发展大会上,已经确定了未来几年发展目标:到2020年,全市旅游接待人数超过2000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突破500亿元,文化旅游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超过5%。文化旅游业已经成为赤峰市稳增长、调结构、促改革、惠民生的重要举措,成为宣传赤峰、弘扬赤峰的事业。
以“中国休闲30人赤峰风采品鉴行”活动举办为契机,“休闲赤峰”品牌落地的速度正在进一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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