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译制片经典之三十二:《一个警察局长的自白》 一个警察局长的自白 (意大利) 20世纪60年代的一天,刚从疯人院出来的利普马乔扮警察,来到帕莱比希多街房地产商罗蒙诺的办公室,用冲锋枪疯狂扫射。室内的3个枪手死亡,利普马也身中数弹,跳到楼下的绿地后死亡。警察局长蓬纳维亚和秘书加米诺接到报警赶往现场后,发现罗蒙诺并不在现场,说明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躲开了。 蓬纳维亚为人正直,在发现罗蒙诺黑帮多桩杀人罪行并取得证据后,他下令逮捕了罗蒙诺。但很快法院就因证据不足释放了罗蒙诺,如此三次,次次如此。而且,每次证人都被杀害,甚至毁尸灭迹。蓬纳维亚发现通过正常的法律程序已不能惩治罗蒙诺后,决定利用利普马杀死血债累累的罗蒙诺。利普马原来是罗蒙诺的同伙,六年前,罗蒙诺霸占了利普马的妹妹塞蕾娜,两人因此反目。罗蒙诺把完全正常的利普马送进了疯人院。 蓬纳维亚告诉检察官卓安尼:罗蒙诺黑帮的势力很大,本市市长、议员,银行行长,建筑协会的头头等,都是其中的重量级人物。几年前,罗蒙诺以每平方300里拉的价格买下大片农田作为房屋建筑用地,市政府则用纳税人的钱为该地区提供水、电、排水等,将地价抬高到每平米4000里拉。罗蒙诺和同伙们将收益的几十亿里拉中饱私囊大发横财。他们将59个反对者和揭发者害后,又把尸体浇注在水泥建筑部件中。卓安尼发誓要与蓬纳维亚一起与罗蒙诺黑帮斗争,虽然他们不可能改变世界,但是一定要将那些罪犯绳之以法。 罗蒙诺的律师来找卓安尼。在律师的描述中,罗蒙诺俨然是一个受害者,警察局长是为钱嫉妒他继而栽赃陷害他。律师暗示卓安尼,是警察局长花了一大笔钱把利普马放出疯人院报复罗蒙诺。卓安尼被罗蒙诺的苦情戏蒙蔽,对蓬纳维亚的人品和动机产生了怀疑。总检察长马尔塔也非常关注此案,他要卓安尼好好查一下是谁把利普马从疯人院里放出来的。卓安尼一面搜集罗蒙诺的罪行证据,一面调查到底是谁放出了利普马。 蓬纳维亚把工会组织者里佐与罗蒙诺斗争后被杀害,罗蒙诺又将目睹惨状的牧羊童杀害的事告诉了卓安尼。卓安尼在调查中发现了市长与罗蒙诺勾结作案的证据。他向总检察长汇报后,马尔塔告诫他执法要严,但要谨慎,要设法消除有损于国家形象的负面影响,防止导致国家机构的分裂。 卓安尼把自己的困惑告诉蓬纳维亚。蓬纳维亚劝他不要盲从上级,因为法律已被某些犯罪集团利用,他也不要沦为某些人的工具。卓安尼反驳道,我们的职责是执行法律,而不是质疑法律。蓬纳维亚指责他在法律的幌子下,做了不正义的事。卓安尼不能接受与蓬纳维亚吵了起来,俩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蓬纳维亚告诉卓安尼,很快就会有人请他到顶层的豪华公寓里住。罗蒙诺的人果然来找卓安尼,要给他换一套顶楼公寓。卓安尼住不起那样豪华的公寓,但来人许诺,他们会通过关系为他提供贷款,20年内分期偿还。卓安尼想起蓬纳维亚的忠告,警觉地拒绝了罗蒙诺的“美意”。他忽然觉得蓬纳维亚的提示和担忧似乎真的有道理。 罗蒙诺找到了利普马的妹妹塞蕾娜,让她去美国。塞蕾娜知道凶多吉少,奋力逃脱。蓬纳维亚为了保护塞蕾娜,找到她并把她隐藏在一个秘密住所。塞蕾娜向蓬纳维亚揭露了罗蒙诺的罪行,并指认了与罗蒙诺经常在一起密谋作案的参议员里卡塔,市长尼科特拉和银行行长等。蓬纳维亚叮嘱塞蕾娜不要打电话,因为有人窃听;也不要开窗开门。塞蕾娜同意开庭审理罗蒙诺时出庭作证。 已经不相信法律和司法公正的蓬纳维亚,决定冒险实施窃听,看看到底是谁在给罗蒙诺报信,以及其他证据。他发现给罗蒙诺送信的竟然是自己身边的警察斯基罗。窃听一事很快被发现,卓安尼要起诉蓬纳维亚,并抓走了加米诺。疯人院主任医生的孩子遭人绑架,遭到威胁的医生被迫诬告是蓬纳维亚逼着他们放了利普马。蓬纳维亚知道正义又遭遇了强权和黑恶势力的亵渎,为伸张正义,他打印了一份自己的自白书,承担了窃听的全部责任。当卓安尼前来宣布撤销他警察局长的决定时,他把自白书交给卓安尼后,立即离开警察局。 蓬纳维亚来到罗蒙诺一伙聚餐的饭店,把自己将被逮捕的消息告诉了罗蒙诺。罗蒙诺望着这个自己的死敌克星,不由得意忘形,和同伴们放肆地奚落、嘲笑、侮辱他。蓬纳维亚再也无法忍受,突然拔枪射向罗蒙诺的心脏。罗蒙诺当即,毙命。蓬纳维亚收起枪,泰然自若地走出饭店前去投案自首。 警察局长的遭遇和惊世骇俗的举动,让卓安尼终于明白蓬纳维亚是在为法律和正义雪耻。他终于查清了以市长等人的犯罪事实,并把这一进展告诉了蓬纳维亚。蓬纳维亚对用法律制裁罪犯已完全不抱信心,他要卓安尼把这些家伙全部杀掉。塞蕾娜获悉警察局长被捕入狱,立即给卓安尼打电话为他打抱不平,并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卓安尼。但卓安尼赶到时,塞蕾娜却失踪了。塞蕾娜被罗蒙诺的手下杀害后,尸体被浇筑在了楼房建筑的水泥预制构件里,再也无从查找。 卓安尼再次来看望蓬纳维亚。蓬纳维亚得知卓安尼接塞蕾娜的电话时,总检察长马尔塔就在身边,立刻确认马尔塔是杀害塞蕾娜的幕后指使者。卓安尼不愿意怀疑马尔塔,但事实确实如此,这令他极为纠结。蓬纳维亚质问他为什么不敢对马尔塔进行调查?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让蓬纳维亚等着他的好消息。 蓬纳维亚在监狱中,遭到罪犯的百般侮辱,并被在押的罗蒙诺的两个保镖杀害。蓬纳维亚的死终于让卓安尼彻底清醒、觉悟,总检察长马尔塔确实是罗蒙诺黑帮的总后台。他决定不惜生命危险,奋力一搏,来捍卫法律的尊严,告慰为正义死去的警察局长蓬纳维亚。 总检察长马尔塔开完会后,在高官要员们簇拥下离开市政府大楼。当他回到检察大楼时,突然发现卓安尼站在台阶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马尔塔迎着卓安尼拾阶而上,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卓安尼没有回答,只是怒目喷发地注视着他。马尔塔与卓安尼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退让。新的较量开始了,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又在卓安尼和马尔塔之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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