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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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之约 文 伊人
夜深了。
窗外有潇潇的雨。音响开着,放着依依呀呀的久不曾听了的旋律,和着细雨声吟唱着丁香般迷蒙的调子,在空间里回响盘旋。如一个幽幽的呢喃嘟哝着:你还好吗?
伏在窗前,夜色里依稀可见那朵白日已经开放的白色雏菊,在雨里瑟瑟发抖,像极了熟悉的眼眸,总是怀着闪躲。
记录下此刻的心情。夜色是可以掩盖很多东西的,包括我不想面对的光明。而雨可以洗却一些颓废的情绪,带来一些宁静的思量。夜的天使扑扇着洁白的翅膀在微微的对我微笑,心因此而如止水,充满宁静和祥和。
因为一些事情,很久没有认真梳理自己的情感了。我知道一些改变和离去让我囚了起来,自我蜷缩在阴影里,不想出来。天空永远是灰白的,没有昔日的阳光和明媚。生命的重量会在偶尔的一刻变得飘忽,如秋日里干枯的叶。
最近每每会在深夜流着眼泪醒来,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了悼念还是为了排泄积压。梦里我总是被困在水中央,面对潮汐和汹涌不能泅渡,没有一双手去打捞湿淋淋的我。在一片汪洋里我只是一叶没有根须的浮萍,无所依。
在这样暗淡的时光里,我努力挣扎,试图打破这样的囚。只为了赴一个秋天的约会。 日子缓缓流逝,日子慢慢逼近,我却没有什么给这个约。许是自己已经疲惫,身心满是疮痍。许是自己真的了悟,心海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原有的约定于我只是一个神话,一段痴念。记忆里已经记不起那些纷繁的情节,情感的浪花泯灭在死水之上。
夜未央。
窗外有风掠过。已经及肩的发纷纷在风里舞蹈,把自己带回现实。你总是无休止的问我同一个问题,要一个不变的答案,只是,我还是不能给你一个你要的结果。我坚持着自己的原则,用冷静的眼观察着这个虚伪的世界,我不想被现实俘虏。尽管心底有撕裂的疼痛,有辗转的挣扎。爱或不爱,念或不念,都无关紧要。
夜的弦依旧依依呀呀。弦上的线细细的,勒进肌肤,彻骨的疼。血色玫瑰在夜里绽放出诡异的妩媚。我知道,你不会离开,因为没有真正的来过。一些存在或许只是让人许愿的流星,转瞬间会消失无踪。这样说你会幽怨的失望,絮絮的说痛,只是这也许就是真相,我不习惯于说谎。当时光的河流流过葱茏的岁月,有一天,面对这段不曾遗忘的记忆你也许会说:这是个残缺的梦,无果的约。
雨依旧潇潇,情绪和夜色一般无边际的蔓延开来。捡拾着零碎的心情,敲下这些呓语,算是为这个秋日的约刻一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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