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沃得
“我从小就爱,收听电台广播,等待我最喜爱的歌,我常随它轻声唱,心里多快乐……”
这是80年代成长一代,多么熟悉日常的一幕。这首《昔日重来》(Yesterday Once More),娓娓道来那一份感动和憧憬、喜悦和忧伤。
纵时光从指缝中溜走,仍想再见。卡伦·卡朋特和她的乐队,以这一首“昔日重来”,给世界流行乐坛留下永恒经典,更是对青春记忆的至美馈赠。
如夏花般灿烂的她,生命却戛然而止在33岁芳华。在饱受“厌食症”摧残的背后,是内心的孤独和爱的缺失。
她的纯美磁性的歌声,曾为无数人打开了一扇爱的天窗,而她歌声中淡淡的忧伤,对于听者来说,多了几分动人魅力,对她则是内心不堪的真实,直至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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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成功
卡伦·卡朋特1950年出生于美国康耐狄格州,自幼和极富音乐才华的哥哥查德·卡朋特一起唱歌。卡朋特乐队(Carpenters)是这对兄妹在1965年组成的演唱组合,1970年代和1980年代早期风靡世界。
世上本没有完美的人,卡伦也不例外。她从小就偏胖,时常被身材问题所困扰。在家里,母亲更肯定哥哥的音乐天赋,对女儿则吝啬夸奖,态度冷淡。这对一个敏感少女来说,是一种难言的伤害。
这对兄妹演唱组合中,哥哥担任键盘手和作曲等。妹妹同时是鼓手。卡伦的歌喉真情自然略带感伤,成了乐队标志性符号。他们初尝成功滋味的那一刻,是他们翻唱的披头士的《Ticket to Ride》。
1969年11月,卡朋特乐队推出单曲《Close to You》(靠近你)一举成功,是他们首次荣登排行榜首的单曲,晋升重磅级歌手的行列。
《昔日重来》(Yesterday Once More)是卡朋特乐队留下的经典名作。其创作于1973年,有浓浓的怀旧气息。歌曲入围奥斯卡百年金曲,现已成为永恒畅销单曲之一。截止到1982年,卡朋特乐队专辑销量已经超过1亿张。卡伦·卡朋特曾赢得三项格莱美奖。
他们的音乐之路,纵横整个1970年代直至80年代初,烙印在几代人的集体记忆中,成为一代美国偶像。尼克松总统也是他们的歌迷,称卡朋特兄妹是“最出色的美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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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陨落
无忧无虑放歌,终于一举成名。随之而来的代价是,必须面对各种挑剔挖苦。
Billboard杂志的一位乐评人嘲讽卡伦·卡朋特的体型不够苗条,这恰恰是她多年来的软肋和痛处。她希望舞台上的自己更好一点,刺激后于是开始节食。以至于到了后来,甚至大量服用泻药。
白天,她躲在多层上衣和套头衫里面。到了晚上,当她穿着低胸紧身礼服上台时,她的病容让歌迷们常常倒吸一口凉气。
由于节食过度,她患上了严重的“精神性厌食症”,备受折磨。不幸的是,其时,她的婚姻也濒临破裂,无疑是雪上加霜。
卡伦的丈夫是一位英俊的地产商,此前曾有段一段婚姻,并育有儿子。卡伦30岁时认识他,两人两个月后决定结婚。然而这场婚姻,带来的是一场灾难。丈夫生意几近破产,家庭开销基本靠她维持。同时,他对卡伦冷漠又很不耐烦,称她为“瘦骨如柴”,并告诉她“永远不会和她生孩子”。当妈妈,是卡伦最期待的一件事。面对婚姻的失败,她于1981年提出离婚。
那一年,卡伦去了纽约,开始接受心理治疗。
在卡伦最糟糕的时刻,她的家人依然认为:她是“过度节食”,这是她自己可以解决的问题。
1983年2月4日这一天,他们本打算正式签署离婚文件。而就在这一天,长期厌食症引发心力衰竭,卡伦倒在父母家的衣柜处,年仅33岁,令世人震惊痛惜。
聚光灯下,她是光芒四射的明星,生命中竟有如此不能承受之重。巨星陨落,终成不可复制的传奇。
卡伦·卡朋特的墓志铭是:“尘世之星,天国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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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孤独
卡伦·卡朋特突然撒手,是“神经性厌食症”对健康的摧残。然而在情感层面呢?她内心的挣扎和爱的缺失,谁人可知……
对自我过分苛责挑剔,太在意外界的评价等,表明一个人不够自信,对现实不够满意。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厌食症的加剧,关乎心理和性格,尤其是追求完美、敏感多虑、严谨内向,自尊心强、自我要求高等,都是内在因素“杀手”。此外,人际关系紧张,学习生活遭受挫折,环境压力过大,都该竭力纾解规避。
然而,这些像魔影一般,令她难以逃脱。她挣扎,却无人搭救。
她短暂一生的背后情感,多年来不断被关注。传记作者和电影制作人都试图讲述她真实的故事,不过一直遭到了她的家人阻挠。这个家庭很在意在公众中的形象,对此加以控制。
卡伦直到25岁,控制欲很强的父母还反对她搬出去一个人生活,这在美国是极为罕见的。在上世纪80年代末年CBS的电影《卡伦·卡朋特的故事》中,展现了卡伦内心渴望母亲的关爱,因此拍摄过程受到过阻挠。卡伦的母亲艾格尼丝坚持在拍摄过程中加以修改,任何对家庭不利的事都要求删掉。
卡伦生前透露过,自己很喜爱的一首歌曲是“我需要被爱”。
兰迪·施密特的一本书曾探讨了她厌食的情感因素。她得到了世界各地歌迷的崇拜,但是这一切,不能替代母亲和家庭的关爱。
在电影《卡伦·卡彭特的故事》最后一幕中,她的母亲最后一次深情地凝视着女儿,终于说出一句:“卡伦,我爱你。”
此时的卡伦已是气若游丝,含泪喃喃说道:“我也爱你,妈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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