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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故事和传说之二】
商汤三聘伊尹
李耀曾
伊川县平等村原名大莘店。莘店村北门曾立过一尊大牌坊,上书“汤三聘处”四字。相传,这里曾是商汤王三聘伊尹的地方。
一天,汤王四处访贤,骑马来到伊河西岸的古有莘国的莘店村。艳阳高照,天气炎热,他牵着马挥汗如雨,走到村口一棵古槐树下休息。这时,从村中走出悠然自得的一位中年汉子,肩扛木犁,扬鞭赶着一头大黄牛和一头小黑牛。望见此人,坐在树下乘凉的乡亲们纷纷向他打招呼:
“来,大热的天,坐这儿歇会儿吧!”
“这儿也有空,来喝口水吧。”
汤王惊奇,这人是谁?为什么人人都热情地叫他?
中年汉子从从容容的拴好牛,转过身在汤王旁边坐下。他举止文雅,仪表不俗,身着布衣,眼里却闪着智慧。然而更让汤王诧异的是,他拴着的两头牛共披一张羊皮。为弄清其中奥秘,汤王起身朝中年汉子打躬问道:
“请问老弟,你那两牛中间共负一张羊皮做何使用?”
此人深施一礼,指着牛答道:“它俩同拉一犁,鞭打黄牛黄牛快,鞭打黑牛黑牛快,力既不均,又费时。而两牛共负羊皮,耕作时,鞭打羊皮,既不伤牛,又能促两牛同力快耕。”
汤王接着问道:“这两头牛哪头好些?”
答:“都好!”
“何谓都好?”
那人不慌不忙答道:“黄牛力气大,黑牛跑得快。”说罢他向汤王使了个眼色,等汤王靠近,他又悄声说道:“其实黄牛力大更好些。但我怎么能当着黑牛的面,说出那些招黑牛不高兴的话呢?”
汤王听后心情大悦,他想,此人对畜生尚能如此,定然能体恤下情。那人走后,汤王向旁边一位老者打听:
“此为何人?”
老者满脸诧异地答道:“哎呀,你不认识他?他就是经常给人们讲尧、舜、禹治国之道的贤士,有名的耕夫伊尹啊。”
汤王大惊:“啊!他就是伊尹?我四处奔波,访贤求能,贤士近在眼前,我却不曾认出。”
次日一早,汤王备好礼物来到伊尹家中,看到伊尹正在专心的给母亲梳头整装,十分感动。伊尹一怔:“这不是昨天在村北大槐树下乘凉的那位……”两人互致问候,伊尹向汤王看座。汤王说明来意,请他入朝为官。伊尹感慨的说:“汤王求贤若渴,臣自当舍家追随。然上有八旬老母在堂,常言说‘食君之禄,做忠君之士’,如若那样,我将无法侍奉高堂老母。古有舜辞朝耕田为老母尽孝之举,何况我哉?如我置八旬老母于不顾,而去求取功名富贵,君还敢用我乎?人常说:‘夫孝,德之本也’,只有尽孝才能更好地尽忠啊。”汤王闻言,深为伊尹至诚孝心所感动,只得依依不舍地返回商地。
两年后,听说伊尹母亲病故,汤王简装私行,再次来到伊川聘请伊尹。来到莘店村伊尹家门口,尹的长子伊陟热情地将汤王迎进家中,次子伊奋彬彬有礼地为汤王倒茶看座。风华少年的言语行动,使汤王看出伊尹不但有治世之才,且有教子良方。汤王在向伊尹表明真诚聘请之意后说:
“老弟之高堂如今已驾鹤西去,家中别无挂念,请即随我进京,一展雄才。”
伊尹再次深施一礼道:“蒙君久爱,本应趋朝侍奉吾君,无奈家母服制未满。”伊尹想到老母,不禁泪流满面。汤王愈发感到伊尹以孝为重,不轻诺寡信,是个笃诚君子。当晚,汤王与伊尹抵足而眠,共话治世之道,最终约定三年后,赴朝任职。
汤王计算时日,三年后第三次驾临伊川聘迎伊尹。当他到达莘店村时,伊尹已率众恭迎于村北头大槐树下。汤王被伊尹的诚意所感动,心中大悦,道:“言而有信,真君子也。”遂与伊尹携手同行,赶往商都。
后来,伊尹故里的人们为了纪念伊尹,就在村北头大槐树下竖起了一座牌坊,上书“汤三聘处”。千年岁月,使牌坊树了又倒,倒了又树。可惜,这座永载史册的古老牌坊于抗战时期被凶残的日本鬼子拆除,用于修筑鸣皋海凸庙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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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 审 谢 琨 周中强 制 作 方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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