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场,一袭白衣、认真戴正鸭舌帽的赵牧阳健步踏上舞台,在一面中国鼓前笃定站立。
韵味低沉的弦乐前秦曲音初露,羽凡就说:“高级啊。”几声别具一格的鼓点引出几乎是清唱的第一段——象着装一样干净的鼓点、干净的唱腔,简洁直白有力、纯粹慷慨激昂,时隐时现的配乐亦步亦趋点缀着唱词韵脚,简简单单就震撼了全场,激发出观众的惊叫和欢呼。
紧凑的弦乐和干净的鼓点带着第二段发力,乐队排浪式鼓点间不容发跟随进来,挟着磅礴雄浑的气势喷薄而出。导师羽泉推杆后,没等挡在面前的字幕牌完全落下,羽凡就迫不及待地鼓掌起身寻探歌者的真容。刘欢和华健跟着第二句歌词推杆,蔡健雅伴着动感节奏紧随其后。
低韵的弦乐旋律象一个幽深旷远的吟唱开启了第三段,旋即陡转,高亢激越的唢呐、豪烈的歌词和唱腔托着整个气场,把人们带到旷野上空。第二阶段已经展现出一个高潮,第三阶段迸发的力量和气势又冲上了新的高峰,每一个字都打进听众的心底。羽泉被震撼,才女蔡健雅声不能出、为之神醉,刘欢和华健凝重着惊讶…很想知道,感性十足才情横溢的杨坤如果在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整首歌非常简单,每段歌词寥寥数语。整首歌只有两句重复的词作为过渡,每句只重复了一遍,但已平地生雷。
“大家好!我叫赵牧阳,来自宁夏中卫。”
显然,摇滚鼓王赵牧阳的名字带来的震撼超过了现场演绎的这首歌——刘欢和羽泉兄弟被惊着了。
羽凡不敢坐着和传说中的偶象交流,两兄弟开启直通票向前辈致敬(对羽泉的好感陡增、猛增、大增、+10086)。蔡健雅直认自己可能不会被选,但也用真实的诚意恳切表达了期待的愿望。
这是一首高水准的作品,这是一个高质量的制作,这是一次豪放大气至情至性又精致入微的演出。器乐的配置随心所欲而又精准到极致,三段唱作逐级推进一气呵成,简单有力地叠加出的三个阶段层次井然泾渭分明。
歌如其人。赵牧阳是一个真实的性情中人。携琴游走江湖多年,岁月没有改变他的执着和风骨:“有时候你自己都说不清楚,当你崩溃的时候,它会有一些外力让你坚持走下去。”第一次邀请赵牧阳参加《中国好歌曲》的导演尽管被他骂了,反而更加敬佩他的根骨。纵横三弦义,豪情平生痴。节目组也用自己的方式对传奇鼓王表达着欣赏:多组不同视角的镜头变换,全方位表现演唱者的神韵,歌曲结束刹那间的鼓声凝固的一个姿势运用了两组镜头诠释表现,为这位久违的回归者送上沉甸甸的敬意。
“是谁曾经握着谁的手,是谁曾经为谁把泪流…阵阵狂风笑看黄沙走,逍遥怒吼黄沙塞满口…”只有有着高昂的志气、不屈的性格、坚韧的精神、宏远的追求、岁月的洗礼和历久弥坚的磨砺才能写出如此回肠荡气、铿锵有力的词。只有对音乐和器乐浸淫多年、功底深厚的能力才能驾驭从极致简单到极致丰富的配乐,以及如此疏密相宜张驰有度、干脆狂放纵情率性写意挥洒的现场演绎。
田馥甄助唱苏运莹的《野子》时说:“在人生的路上、音乐的路上,一开始我也拥有这样的勇气、初衷和梦想,可是会遇到很多困难,有的时候会不小心,我会把那份勇气放下。但是《野子》这首歌让我又拎起了我的勇气。”赵牧阳的《侠客行》充满着一种属于生命的顽强和力量。
缘于自己的理解和偏爱,相对于其他版本,个人以为《侠客行》在《中国好歌曲第二季》首场盲选演绎的配乐和编曲,是目前听到的版本中最好的,没有之一。
很想听听导师们对这首歌曲的评析。可是,从赵牧阳现身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落幕,没有听到一位导师对《侠客行》的哪怕一句评语,很是遗憾,深感惋惜。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出现了一个新的赛制,就是限时创作。这非常考量唱作人的才情,也给节目带来了耳目一新的精彩视点。和赵牧阳一组的裸儿胜出,为这个音乐精灵充满灵气和灵性的作品感到新奇和欣慰的同时,不免也会浮想联翩——
如果赵牧阳的《侠客行》最后能够和杭盖的《轮回》来一场苍劲VS苍茫的较量,51位乐评人的选票能否向赵牧阳倾斜亦未可知。毕竟,从传唱度或传听度来看,《侠客行》更胜一筹,甚至不止一筹。赵牧阳的《侠客行》没有参加最后的比赛大选,风化了一个缘于震撼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