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是山也不是山。
张国焘在回忆教员的时候曾经这样描述他对教员的第一印象:
一位白面书生,穿着一件布长衫。他的常识相当丰富,但对于马克思主义的了解,并不比王尽美、邓恩铭等高明多少。他大会前和大会中,都没有提出过具体的主张;可是他健谈好辩,在与人闲谈的时候爱设计陷阱,如果对方不留神而堕入其中,发生了自我矛盾的窘迫,他便得意地笑起来。
他的回忆录里自然不会说什么好话,但是这一段,其实也点出了年轻时候的教员思考问题的一些方法。
国民党领导的全国军队中,位置在西北方面的主力就有第三十四、第三十七、第三十八等三个集团军,都受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胡宗南指挥。其中有两个集团军用于包围陕甘宁边区,只有一个用于防守从宜川至潼关一段黄河沿岸,对付日寇。这种事实,已经是四年多了,只要不发生军事冲突,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不料近日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即担任河防的第一、第十六、第九十等三个军中,开动了两个军,第一军开到彬县、淳化一带,第九十军开到洛川一带,并积极准备进攻边区,而使对付日寇的河防,大部分空虚起来。
这不能不使人们发生这样的疑问,这些国民党人同日本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质问国民党》
撒谎是最容易被反噬的。
所以要学会辩论,不应该仅仅着眼于技巧,着眼于诡辩术,着眼于偷换概念等等,这些东西往往经不住考验,尤其在事实面前,真可谓一触即溃。
《毛选》本身是阳谋,这个阳谋的理解就是如此:
你把事物实事求是的内容写出来,就是最好的文章了。
鲁迅的文章,它的伟大之处,有一个原因:就是把实事求是的真相描绘了出来。
闰土的奴才思想是怎么来的?
单四嫂子是怎么被封建文化给害了性命的?
人血馒头是在什么样的制度文化下产生的?
封建社会是怎么人吃人的?
把这些事实,用文学艺术的方式写出来,它就变成了具有革命性质的东西,变成了人们很难反驳的东西,之所以难反驳,就是因为它是事实。
有理论,不基于事实去用,就变成教条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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