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河南省嵩县某村农民袁铁明一夜之间成了网络名人。因为想要个儿子,带着家人躲进深山12年,被媒体称:“现实版超生游击队”。
第5个女儿出生后,深感孩子多无法养活的袁铁明把小女儿送给别人收养,没想到因为收取了抚养费,被人举报,随后以“拐卖人口”的罪名被抓了起来,在缴纳3500元取保候审费之后,袁铁明发现:妻子和大女儿的户口被注销了……
如今10年过去了,袁铁明一家过得怎么样呢?
知情人士告知作者:随着网络曝光之后,当地有关部门极为重视,很快解决了孩子们的户口和上学问题。现在袁铁明一家早已经搬出了深山,回到老家附近,通过养牛,供孩子们上学,老大老二已经出嫁,老三女儿在洛阳上学。赶上近几年扶贫搬迁的好政策,袁铁明一家获得150平方米的扶贫安置房,彻底告别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随着国家三孩政策的开放,村里人打趣老袁,说他养5个女儿,算为山村做出了重大贡献……
距离最近村子5公里远的一条山谷深处,就是袁铁明20年前落脚的地方,深山沟里环境恶劣,为了安顿家人,经过数年不断地努力,袁铁明在山坡上挖掘窑洞,借助窑洞搭建了几间窝棚居住。
原来的山沟里面几乎无人踏足,就连野畜也轻易不来,袁铁明夫妇在“家”附近的山坡上开垦了5亩左右的耕地,主要种植玉米,后来买来几只山羊,慢慢发展。
对于袁铁明想要一个男孩的想法,附近村子的村民也都很理解。虽然说“生男生女都一样”的口号已经喊了很多年,对于深山区农民来说,生儿养老的观念依旧根深蒂固,再加上早年间计划生育工作往往野蛮粗暴,不是抓人就是罚款,导致很多农民跟政府躲猫猫,堪称:“超生游击队”。
多年下来,袁铁明的羊群已经发展起了不小的规模,而他们在山里生活极其简单,除了到镇子上卖羊,购买生活必需品,很少和外人打交道。
虽然山里生活的很简陋,对于孩子们的生活,袁铁明从来不吝啬。由于到最近村子上学的路实在太远,老大女儿只上完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二女儿读完初中后外出打工,老三女儿如今在洛阳上大学。
搬出深山后,袁铁明卖掉了山羊,改养肉牛。袁铁明说:“种了一辈子地,出去打工,别的也不会,就会跟畜生打交道。现在住的地方没有场面,放羊放不成了,养牛比较省事。”
由于没有本钱,袁铁明只养了两头大牛,每年能卖两头小牛,可以收入一万多元钱。对于现在的生活,老两口都很满意。袁铁明的妻子说:“现在过得踏实,再不用成天提心吊胆了。”
对于一直没有男孩,袁铁明也看开了,他认为关键是靠自己。现在农村男孩娶媳妇又得买房子还得准备彩礼,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自己,真要是给孩子准备婚礼,恐怕后半生都得拼命还债。
已经出嫁的两个女儿过得不算很好,女婿外出打工,女儿在家种地、带孩子,袁铁明觉得就算自己老了,几个女儿轮流伺候,也是她们的负担,所以,在自己能干动的时候,努力多挣点钱,老了也不发愁。
老四女儿上一次考试成绩不好,对自己有些生气,三姐一边辅导一边安慰。随着女儿们慢慢长大,老袁觉得省心不少,他说:“俺俩都不识字,娃子们那书也看不懂,学习都是凭他们自己,不过也差不多,都知道自己学。”
土墙上容易掉泥皮,袁铁明买来塑料布张贴了起来,孩子们的奖状贴了半面墙。对于村子里的房子,老袁没打算修整,他的计划是等扶贫房装修好了,让孩子们住进去,上学也近一些,自己还要在村子里再养几年牛,或者回到10年前居住的那条山沟,重新发展一些山羊。
对于带着孩子们在山沟里生活的那段岁月,袁铁明没有后悔,只是觉得挺对不起老大老二,他觉得要是早点出来,让两个女儿上上学,她们过得可能会比现在好一些。问起来如果再回到过去,还会不会生这么多孩子。老袁有些尴尬的笑了:“可能不会吧!”
尽管国家已经鼓励二胎,开放三胎,实际上随着农村结婚成本的大幅度增加,很多年轻人也已经不再考虑三胎,就连生二胎的积极性也不是很高。
老袁躲进深山,艰苦生活了12年,他怎样也不会想到现在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来源:豫西人文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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