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窠臼,开启新时代刑辩工作新局面--耿民谈律师刑事辩护全覆盖的难点及其对策
2017年10月26日,全国律协刑委会委员、省律协刑委顾问、陕西耿民律师事务所主任耿民律师出席陕西省律协“老律师金秋座谈会”,根据 “新时代·中国梦·律师情”的座谈主题,谈了自己对我省律师刑事辩护全覆盖难点及对策的看法。受到与会者的鼓掌赞同。
耿民律师说,继今年4月司法部提出“刑事辩护全覆盖”,10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和司法部又联合下发了《关于开展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办法》,陕西被列入了8个试点省。刑辩业的发展,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新机遇。
据耿民律师介绍,2008年,陕西省司法厅贯彻修订后的《律师法》,决定以耿民个人为领办人,在陕西试行许可设立了第一家个人开业的刑事专业律师事务所。为不辱使命,在十分艰难的执业环境下,律所逆势而上,不仅坚守了律师的刑事专业,所办案件受得了省内外广泛赞誉。而且连续十年持续关注和研究刑辩行业的新动态和新问题,在四中全会前,就推出了20万字《死刑命案辩护反省启示录》的研究成果。后又据此编播了六期《青年律师讲堂·刑事辩护的道与术》系列音频讲座,点击量达5000余次。
耿民律师认为,“十九大”以后,随着庭审实质化改革的深入,社会主义刑事法治将迈向一个新时代。解决律师刑事参辩率低和质量差的问题,已纳入了重要日程。但是,从纸面走向实践,实现律师刑事辩护全覆盖,目标宏伟,任重道远。是一个涉及体制和律师队伍建设等诸多重大问题的系统工程。只有找准“病根”,对“症”下药,才能疗“疾”有效。根据我多年的体验和观察,陕西律师刑事辩护现状“症结”,可以概括为四个字:弱、弃、无、乱。
“弱辩”,是指相对于国家超强势的刑事侦诉体系,尚未实现专业分工的律师刑辩,不管从其人员素质、地位、数量、质量来看,都是十分“弱”的,长期停留在浅表化、形式化的层面。
“弃辩”,是指长期以来,律师界存在着单纯“以收费论英雄”的评价取向。收费低、风险高的辩护业务,被戏称为“挣的是卖白菜的钱,操的是卖‘白粉’的心”。有的律师以不办刑案为荣耀。
“无辩”,是指根据耿民连续十年的统计分析,陕西刑事案件整个律师的参辩率,到2016年,已由2006年的22.44%,下降到16.36%。其中社会律师的委托参辩率,已由2009年的13.5%下降到10.71%。换句话,就是说,到2016年底,陕西尚有大约78%的被告人在开庭时,其辩护权,是由他自己在孤立无援下,自行行使的。
“乱辩”,是指因刑事辩护的专业知识和技能长期缺少学习训练,在法庭上出现了不精准、不正确甚至完全错误和相反的负效辩护。同时,由于诸多原因,近年律师界出现的“死磕”现象,把法律框架内正常的“控辩”交锋,变成了针对审判的“辩审”冲突。这虽然与违背规律的司法机制有关,但从辩护伦理上看,也是一种“乱象”。
基于以上认识,耿民认为:律师刑事辩护全覆盖的焦点问题,是刑事司法机制的革新和现代科学司法理念的植入,难点在于律师刑辩机制的创新。为此,他建议:
一、要以“十九大”精神为指引,开创律师刑事辩护新的激励机制,以实际行动迎接社会主义法治新时代的到来。
刑事辩护量少质差,调动律师参与的积极性,单靠说教是不够的。要在加大经费投入的基础上,逐步建立健全科学合理的专业准入、考核评价、表彰奖励、权利维护、风险预控和技能培训制度。
二、目前,我省执业律师人数已突破8000人,而且每年将还会以较大的数量增加。公职和公司律师占的比例很小。而综合法律援助律师才100多人。因此,提高参辩率,主力军应该是社会律师。建议在自愿基础上,引导有刑辩业务积极性的律所,与各级法律援助机构签订辩护合作合同。使部分社会律师逐步有序地向专业刑辩律师过度。
三、随着刑辩全覆盖步伐的推进,专业刑辩律师人数会越来越多。律师刑事辩护业务将恢复其律师制度初期的主流业务的地位。建议尽快设立专门的刑事辩护律师协会组织,以便加强自律,促进其健康发展。
四、要改变以往那种“高大上”式的教培方式,在基本知识学习的基础上,把转变观念和具体的技能操练纳入日常教育。建议制定政策,鼓励资深老刑辩律师和已有的专业刑事律师在继续从事刑辩业务的同时,积极开展对年轻律师的传帮带活动。
五、新的《律师办理刑事案件规范》已于8月27日起施行。除各级律协组织学习和培训外,应允许、鼓励和支持有条件的律所整合社会资源,开展各种形式的辩护知识、技能的培训活动。
相信在新一届司法部班子和律协组织的领带和精心指导下,伴随司法改革的新步伐,新时代的刑辩工作一定能结出累累硕果。
(陕西耿民律师事务所 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