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写给夫人刘晓君,祝天天好心情。
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坐在教室第一排紧挨着讲桌的座位上,文静得如同冬天阳光下的小猫咪,偶尔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像是怕吓着谁,教室里坐着,好半天也难能听你说一句话。我清晰地记得,语文课上,葛怀祥老师讲解吴伯萧的散文《猎户》,从立意到文法,从句读到修辞,兴致时眉飞色舞,趣味丛生,最后找你谈谈文章最后一自然段天晴了,很好的太阳。的妙处,你站起来,说了,肯定是说了,说的什么我是一句都没有听清楚,那是你留给我的第一印象。
每年一次的验飞在高三第一学期期末时如约而至,鉴于家庭的原因,我给班主任撒了个谎,没有参加初试,心情失落地回教室,教室里你正和几位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我隐隐约约听到你说:他怎么没去验飞啊?语音柔和婉转,轻润可人,于我如天外来音,那是你说的关于我的第一句话。
高校放暑假总是那样早,回到家里,闲得慌,串同学去!和另一个男同学到了你的单位,你笑容可掬地招呼我们俩,走进你的办公室,在里边的床沿上坐下来,你上身穿着一件很别致的短袖衫,下身着一条及膝的浅色条纹短裙,丝脚上随便地趿拉着一双蓝色高跟塑料凉鞋,话音依旧是轻柔多情,只是又多了几分随和。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你,和你说话。
再次来到你的单位,是我一人。你说饭店人多眼杂,吵得要命,我们自己做饭吃。你一如家庭主妇拎只菜篮子飘然而去,将我一个人放在室中与你枕边杂志为伴。番茄炒鸡蛋,蒜苗牛肉片,一瓶啤酒你只是喝了小半盏,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你看着我吃、让着我吃,那顿饭我吃的可真饱。那是我们单独吃的第一次饭。
你给我写信说可不可以跟我回我老家去一趟,到了我才知道可不可以的份量。你家人请了一大桌人来陪我,尽管你的父亲一再说是同学随便来玩玩,实际上小傻子也看得出,我就是你的小女婿。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认识你:小女人,大主见。
我从宿州辗转几班车出现在你单位门前,已近日落西山,上身穿棕色格子衬衫,下身着深色直筒裤,脚蹬棕色皮鞋,你不止一次给我说,那一刻西霞中的我是你心目中最美的男人形象。吃毕晚饭,我们去影院看电影《香港霸王花》,你借故打的那样吓人,将头贴在我的胸前,手箍住我的腰不松,我感受到了你小手的力量!从你脖颈处散发出来你迷人的体香令我沉醉,那一晚我们第一次水乳交融。
以后。
以后啊,我们走到了一起,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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