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朋友叫李淑娟,她小巧可爱,温柔漂亮,诚实大方,个头不高,乌黑的头发,小小的丹凤眼,有些扁的鼻子,一副憨厚的模样。
(一)
淑娟和别的女孩不同。她来自山村,抚州宜黄东陂管坊村。我六月三日和她一起去过一趟。
她家坐落在幽静的山谷里,四周都是山包。这里的建筑很特别,盖的都是青瓦房子,用木头做墙面,共有两层,整个建筑古朴厚重,结构上同赣南的客家房屋构造一样。全村我只见过两栋楼房,而且风格很旧,面积很小。
去她家一路都是山路,不过倒是铺了水泥。这是唯一一条进村的水泥路,宽大约三米多,山路很崎岖,两岸都是一排排的山包,弯弯曲曲。道路的一旁有一条小溪,随路一直蔓延开去,潺潺的流水声,绿绿的山林、翠竹,仿佛置身于九十年代。这里很安静,远离都市的喧嚣,一路只听得见水声、风声和鸟儿的声音。
这是一个民风淳朴,环境清新的小山村。村里人还保留着五六十年代的热情和性格。他们大部分靠种烟叶为生,屋子前前后后都是一片烟叶地,绿葱葱的烟叶散发着浓郁的味道,烟叶长势很好,大约一米五以上,烟叶很大,像是热带的芭蕉叶,只是叶子上面有一股青涩的气味。
离村子五十多米处有一座烤烟房,到了这里足以让你闻到浓浓的熏烟味。烟叶的整个生产过程很复杂。从春节过后买种子,播撒下去,到烟叶长高长大后,还要把握好时机去摘,既不能赶在大热天,又不能碰在下雨天。种一次烟叶可以摘六七次,一直要持续到九、十月。而且每次摘好的烟叶要用绳子在竹棍上绑好,然后再放进烤烟房里去烤。
淑娟家今年种了十几亩的烟叶,我去的那天正好赶上一次采摘。所以我有幸去体验了一番,说实话,很辛苦。看到淑娟的爸妈一天从早忙到晚,就连晚上还要加班到深夜,我才体会到了种烟叶的艰辛。
我也曾问过淑娟的妈妈,为什么不考虑种其他的作物呢,淑娟妈妈毫不犹豫地说,种别的作物没有保障,只有种烟叶才比较稳定。我明白阿姨的想法,其实这种想法是大部分农民共有的,他们不敢冒险,做事很讲求踏实、安心。这就是历来传统文化在他们心中的体现。但是尽管这样,他们的心情却还是开心、安逸的。
我知道,每个农民都是吃苦过来的,虽然苦,但他们从没有放弃过对美好生活的追求。这里交通虽不是很便利,相对于其他地方也落后一些,然而村民们并没有太多的抱怨,而是老老实实地忙碌着。
(二)
淑娟第一次去我家是在五一节前后。我家处于江西北部,西面是鄱阳湖经济区,这里交通发达,人口众多,所以早已进入世纪的城镇化。以前的青瓦房逐渐被楼房代替,昔日古朴的村落在这里很难再找到了。
我家这不像宜黄县那样群山环绕,这里大都是宽阔的平原,河流也很多。所以不会有路行几里都不见村庄的情形。在鄱阳,每行不多远就有村子,而且村与村之间可以一眼望到,视野很开阔。
我家这里唯一的一座高山就是乡里的莲山,海拔只有两三百米,这在淑娟家那边是到处可见。五一节时,我曾带淑娟去游玩过,山上有两条人工开凿的上山路,山顶上岩石密布,而且有寺庙,常年香火不断,尤其是到了节日,这里人流很旺。
第一次来鄱阳的淑娟,印象最深的就是这里似乎比较有钱。特别是去街上买东西更是令人诧异。荔枝和葡萄居然卖到块钱一斤;菜市场更是语出惊人,丝瓜块钱一斤。然而上次去淑娟家荔枝只要块钱一斤;丝瓜也才块钱一斤。这确实相差太大了。
我家的楼房还是年盖好的,左边依然矗立着青瓦房子,不过只剩下一半大小。这里生活和街上差不多,只是少了些喧闹。家里人对淑娟印象很好,很是喜欢她。真可谓有相见恨晚,爱不释手的感觉。淑娟很开朗,村里人都喜欢她。
第二次带淑娟回家,是得知我爸爸病了。当时我们正在江益镇栽树,淑娟是一个很体贴的女朋友,她怕我爸妈担心,便毫不犹豫地跟我回了家。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此事她爸妈还说了她一番。
这次回来,将近待了一个月。因为我爸爸患的是肺癌。在南昌二附医院住院期间,淑娟一直是那么细心、体贴地照顾着我爸爸,就连旁边的病友都夸赞淑娟。他说,在现代社会,像男女朋友关系的,女方能够来医院照顾男方父亲的真是少见,她是一个好媳妇,是女人的榜样啊。
确实,在我爸爸住院的那段日子,淑娟几乎没有睡一次舒舒服服的觉,每天都是在病房里走来穿去。这些,爸爸都感受到了,有这么一个好媳妇在身边陪着他,爸爸时常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知道,在爸爸心里,早已经把淑娟当一家人了。
这一个月的生活,是漫长的。淑娟受了很多苦,她过早地承担起了做媳妇的责任。每次看到爸爸痛苦的样子,淑娟心里都不是滋味。其实,我们多么希望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可似乎上天总爱捉弄人。
(三)
从初识到相知、相爱,淑娟让我倍感温暖。爸爸曾在病重时多次催我和淑娟结婚。其实他是担心失去这么一个好媳妇。虽然淑娟暂时没有答应,但是我知道她是爱我们的。
这就是我的女朋友李淑娟,一个朴素、善良、体贴、人见人爱的女生,我爱我的淑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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