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一种女子,远远看去没有一点人间的烟火气,仿佛没有沾染上一丝丝的世俗之味。和她交往你会感到心旷神怡,即使什么都不说,你也不会感到很别扭,依然能够自在的观书品茶,亦或是魂梦周公。即使你已经说了很多话,但你仍然感觉不到厌倦。你不会感到有任何的不快。在和她交往的过程中,你尽可以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或卑微、或自信、或狡猾、亦或是豪迈。你不用担心她会因此看不起你,也不用担心她会因此而疏远你。
这样的女子她不会告诉别人她读过什么书,到过哪些地方,吃过什么样的美食,买过什么样的衣服,因为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卑。温婉如玉,既不夺人,也不夺境,却不减损自己的光辉。
这样的女子即使不漂亮,你仍然会觉得她很精致;她即使不施粉黛,你仍然会觉得她很艳丽。无论静和动,都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真正的美人大多是带着些许妖精气的。她个性鲜明,不虚伪,不做作,不受繁文缛节束缚,不受陈规旧习桎梏,行动举止都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自在。
只是这样的女子实在太少,几百年里才会出现一两个这样的精灵人物。林徽因便是这样的,她总是很谦逊平和的,话也不多,但是所有与她交往过的人都觉得很愉快,都会情不自禁的尊重她。平心而论,林徽因的相貌算不得很美,灵动的眼睛,文静的气质,给人的是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但是所有与她交往过的人都觉得她很美,简直就是美的化身,就像和风拂面,总是适度,绝不会过分或者欠缺。这样的女子使人们所不敢随意亵渎的,就像亭亭玉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莲花,总是有一种精神上的独立与自在。金岳霖爱着林徽因很长一段时间,期间林徽因夫妇搬过很多次家,金岳霖也一直跟随,总是住在林徽因的附近。梁思成在家的时候,他会去和他们聊天,尽兴谈论,有时也会在他们家里吃顿饭;梁思成不在家的时候,他也会去,和林徽因聊聊天,有时也仍然会在她家里吃顿饭。几十年的时光,仅此而已,无关风月。
记得自己还是很小的时候,大概还是七八岁的时候,看《聊斋志异》这部奇书,便常常惊艳于其中所描写的狐妖,她们没有受到封建礼教的桎梏,她们爱恨随心,天真烂漫,彼此之间毫无猜疑。一旦爱的时候,她们无所保留的付出,一旦对方对自己有任何的怠慢与疑虑,她们就果断离开,消失的那般决绝,仿佛一切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我醉心于这种爱情,无比纯粹而美好,仅仅关乎爱情本身。如果爱,就深爱;如果不爱,就果断离开。这期间彰显了无比的平和与达观,不受牵制,不受拘束,保留着生命最原始也最美好的自由与自在。
这样的一种自由、自在、达观、平和,便是妖气,也是生命赋予我们最珍贵最美好的礼物。只是我们很多人总是在无意之间把它丢弃,一旦丢弃便再也找不回了。美人如妖,最本真的也就是最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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