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模样
——灵遁者
我不善于描述人长得如何,多数时候,仅会有一个整体的印象。而事实上关于人的描述,可以上升到学问。比如我汇编的书籍《相观天下》不就是这样的学问吗?
今天我来描述一下儿子的面貌,他现在8月大了。8个大了,好像很“大”了。一个叔叔看见他说:“娃见苗就长,快得很。”他这个形容,我是很喜欢的。禾苗未出土之前,就像是孩子在母亲的肚子里。而破土而出,就算是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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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观天下
他出生的这8个月,我像经历了好几年一样,不知道其他的父亲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我曾经说过他可能是我最伟大的“作品”了,因为有什么比创造生命更伟大的事吗?伟大的母亲一开始就应该是伟大的。然而把他当“作品”太自私了,就像地球孕育无数个生命,却从未想过这些生命是自己的“作品”。
儿子小名叫上上,给人的整体印象是可爱的,是爱笑的。还记得孩子未出生时,妻子就担心说:“娃出生了丑怎么办?你会疼他吗?”我说:“儿不嫌母丑,你这倒担心儿子丑了?丑也得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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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到现在,越长越可爱,越活泼了,妻子又担心长大变丑了怎么办?母亲似乎永远是想得多的。
小上上的面容具体怎么形容呢?一个字“白”。这大概是源于我和他母亲都白的缘故吧。脑袋圆圆的像西瓜,额头大大的。很多人说儿子和我一模一样,我自己看觉得不大像,还是更像他母亲吧。要说最像我的地方一定是耳朵,他耳朵大,有垂珠。还不会坐时,我们把他立着坐沙发上,左右围挡着枕头,他一笑,就像小弥勒佛一样。我说这孩子说不定和佛有缘,但妻子不许我这样说。
小孩的五官大都是聚拢在一起的,小上上也是。他的眼睛不大,眼珠像黑溜溜的小葡萄,笑起来又像小弯月,妻子说很有治愈感。鼻子就像放在胖嘟嘟脸颊上的蒜头。而人中似乎比一般孩子长一些。小嘴巴似乎秀气了一点,不太像男孩。整天哇啦哇啦地说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而在妻子看来,娃无时不刻都在叫着“妈妈”。就像叫妈有无数种方式。“妈”,“妈妈”,“妈啊妈”,“妈妈啊”,“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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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形容不完的。他安静的时候也安静,安静时像个“哲学家”。或许孩子是天生的哲学家,反而我们长大了,就不再是了。此话怎讲?就像苏格拉底说的:“我知道的,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哲学的最高境界是“无知”。而一个婴儿能知道什么呢?可是他拿着一个东西,“反复观摩”,甚至“反复品尝”……他哭闹不多,是个小吃货。哭闹了,一般就是饿了的情况多,再就是瞌睡了。
他的模样不会是一成不变,就像禾苗草木一样,历经四季风和雨,一季一个样。而我们,自然希望他们会比我们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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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学者,作家,艺术家灵遁者散文。
作者简介:
灵遁者,独立学者。原名王银,陕西绥德县人。现居西安。作家,艺术家。主要代表作品为灵遁者科普四部曲《变化》《见微知著》《探索生命》《重构世界》。以及《相观天下》《手诊面诊色诊大全》《笔有千钧》《非线性波动》《空瓶子》《从今往后》《我的世界》等。其作品朴实大胆,富有新意,深受读者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