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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系网易女人频道原创栏目,读懂女性最真实的声音,做更好的自己。转载请先获得作者授权。
差不多有10年,当公众提起“鲁豫”这个名字,第一个想起的不再是她家喻户晓的访谈节目,而是瘦、不结婚、不生孩子。这样的好奇在社交媒体上从未消退,但也从未得到任何回应。直到最近,鲁豫站出来对大家说:“我有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2008年鲁豫带着她的人物访谈节目《鲁豫有约》从香港闯入内陆,成为凤凰卫视的第一人,在后来的工作中,凭借着《鲁豫有约》节目的高收视率,鲁豫扛下了每日一播的高“KPI”指标,并在十年内采访了上千个来自文艺、体育、金融各界的人物、为观众讲述了上千个背后的故事。但是,这十年里鲁豫从未接受过任何一家媒体的专访,因为她“没有勇气把故事说给别人听”。
现在的鲁豫,47岁,依旧单身。但她最近出了一本名为《偶遇》的书,这本书整理了她与网友们的问答实录,鲁豫在书中言辞恳切、有条有理地为别人的离婚、出轨、结婚焦虑等情感问题答疑解惑,书的封面上是两张她眼含泪光却眼神坚定的照片。这些细节看似令人费解,但其实,她把自己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写进了给别人的答复里。
鲁豫新书发布会现场,好友窦文涛作为主持人助阵
关于所谓的“瘦”
在这些年谈论鲁豫的娱乐新闻里,“瘦”这个字总是能在标题中占有醒目的位置。正如前面所说,明明是中国最出色的人物访谈主持人之一,鲁豫的身材和容貌,也远比她本人的事业和人生故事更受人关注。
但是当真正在现场见到鲁豫,你会打破这种误解。我看到她瘦小的身子撑着一身黑色职业装,不过肩的新式短发,眼睛用力地在探读,当她和老朋友窦文涛开始对话,大多数观众都是前倾着身子、张着耳朵去静听她的故事。
图片源自鲁豫新书《偶遇》见面会现场,由新经典文化提供
曾经有一个阴阳怪气的中年白胖男人在饭局上问鲁豫,不怀好意的语气:“你太瘦了,没有厌食症吧?”鲁豫回忆说当时的自己心中极其气愤,但嘴里只淡淡地吐了一句“无聊”。“当时本能地想把面前的茶或者生鱼片扔在那张油腻的脸上,但我那该死的教养性格只是允许我铁青的面孔说了句无聊。”
又比如,鲁豫“一餐只吃七粒米”的段子被议论至今,现场鲁豫当面让窦文涛说出了实情,原来那只是好友窦文涛十几年前对“鲁豫公主”开的一句玩笑。
这些年的种种关于鲁豫“瘦”的诽议,鲁豫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她觉得从前的自己确实很怂,要搁现在,她一定会回怼:“我瘦跟你有关系吗?”
关于所谓的“单身”
“我不是一个性别意识很强的人,但是这个社会慢慢让我变得(有性别意识),我意识到我要替很多女性说话。”
47岁的鲁豫和51岁的窦文涛都还单着,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新书发布会现场,很多人好奇他俩是不是有戏,现场鲁豫逗趣窦文涛说:“我坚持这么久了,我最后嫁给你咱俩都亏。”
这样的打趣实属无奈,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些声音一直跟随着鲁豫。很多人从来不会关注她的节目、她的新书,关心的总是“鲁豫结婚了吗?”、“鲁豫的老公是谁?”、“鲁豫离婚的真相”诸如此类的话题。
而鲁豫自己虽然单身,却不是独身主义者,她始终期待爱情。“其实你们都应该知道我现阶段的婚姻观,那就是如果我特别爱一个人,碰巧他也愿意娶我的话,我肯定嫁给他,否则可能就不会选择婚姻,但是never say never,将来也许有一天我也厌倦了一个人。”
鲁豫对自己的爱情、婚姻有“洁癖”,要么就不爱不结婚,要么就只能因为爱而结婚,“所以我说到目前为止我还在死磕,我可能不是一个成年人的生活态度,不够实际。”
鲁豫可以不实际,但这个社会却很现实。男人到了50未婚也能在社会生活中坦然处之,而女人只要到了30岁未婚,就会面对旁人的质疑。正如一首民谣《三十岁的女人》唱的那样:”她是个三十岁/至今还没有结婚的女人……可再灿烂的容貌都扛不住衰老/我听到孤单的跟鞋声和你的笑/你可以随便找个人依靠”。
于是窦文涛在她新书发布会的现场半打趣地说,“有时候晚上想起她,我就想起一个少女在昏暗的灯光下,坐在梳妆台前,一个人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好可怜。”
生活中的鲁豫确实挺宅的,她在家坐在地板上吃饭、看书、喝水、看剧,“像动物一样生活”。但这样的她并非顾影自怜,要么她也不会出一本为别人解答情感疑惑的书。
在写的过程里,鲁豫说:“我自己内心得到某种治愈,因为你会发现有相同的人跟你有类似的或者比你还要严重的问题,可能比你还要孤独,比你还要痛苦,这个过程真的是互相陪伴的。”
图片源自2012年5月《鲁豫有约》采访林丹、谢杏芳的截图
这个社会对女性是比较挑剔的,太有能力的女人,会被说长得丑;长得美的人,被说成是花瓶;当别人看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成功时,就说她有背景——网络上的“直男”们总是喜欢带着有色眼镜评价女性。
窦文涛也表示,自己曾经是个“直男癌”,但他现在开始学着给自己增加一些审美的品味。比如说在美国,一个女主持人不一定是好看的,她可能是一个老太太,但她一定是有特点的、出色的,这样的主持人才会被崇拜。
而鲁豫也正是这样的人,无论如今关于她外貌的议论如何,也无论网上有多少小视频截取了她访谈时看似“尴尬”的笑声,不可忽略的现实是,在她的访谈节目里,人们听到了许多在别处几乎不可能听到的“心声”。
胡歌在鲁豫的节目上谈及前女友薛佳凝,感慨落泪
其实关于瘦、结婚或是主持,这些别人特别好奇且带刺的问题,鲁豫已经不再纠结其中,无非是别人饭后的闲话罢了,这些人中真正关心、在乎她的又有几个?
书序里,鲁豫坦白自己前不久还日日以泪洗面,感慨这47年的成长,感慨曾经历过令人绝望的黑暗时刻,感慨无论多艰难一直引导自己前进的那盏灯火。接下来的人生路要怎么走,鲁豫心里没有答案,她说自己唯一能做的其实就是尽力按照心意生活,不被任何人的意志所左右。
于是,47岁的鲁豫还继续在舞台上倾听,还继续在为梦想四处奔走,还愿意在这个时代为真爱保持单身、保持自我、保持感性,永远做一个相信真爱、相信纯真的女人。
“要么孤独,要么和爱情在一起,没有其他。这样的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幼稚。可我却真心实意地相信着,我们都按各自的意愿生活,接受过程中的所有冷暖、疼痛、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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