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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丽贝卡·佐姆巴克(Rebecca Dzombak)
翻译 | 龙霏霏
就像使用名字一样,海豚会用它们的“标志性口哨声”向同伴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传达个人信息。这一直被认为是以往研究过的动物交流中最复杂的形式之一。最近,有一项新研究量化了对于不同的个体和场景,海豚的口哨声会发生多大的变化。
随着时间推移,通过不断地聆听一只海豚对同伴的呼唤,专家或许可以最终确定它的标志性口哨声。事实上,这种动物的口哨声可以变得千差万别,例如,它们会循环重复某些部分、改变音调,以及增加和删除一些短片段。最近,一项发表在《海洋科学前沿》(Frontiers in Marine Science)上的新研究,根据一个含有近1000段口哨声的数据库评估了这些变化。这些口哨声是在40年间通过录制大约300条海豚采集到的。
为了计算海豚个体之间标志性口哨声的差异,并与其他物种(尤其是鸟类)的声音作比较,研究人员使用了一系列可以从21个不同的方面评估声音的统计指标,如长度、频率、音调和模式。
对于一个物种而言,当一个个体多次呼叫之间的口哨声差异越大,以及不同个体之间的口哨声差异越大,这个物种的得分就越高。如果用不同的颜色描述不同的声音,就会形成一种“声音调色板”(audio palette)。根据最近发表的一篇比较类论文,宽吻海豚的标志性声音拥有最大的“调色板”,其次是云雀的声音。但是,在如何衡量动物的声音方面,研究人员还没有达成共识。
美国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Woods Hole Oceanographic Institution)的海洋生物学家莱拉·萨伊格(Laela Sayigh,这项研究的第一作者)表示,他们使用的统计指标有利于进行跨物种比较。但她也指出,这21个方面并没有真的触及海豚口哨声的复杂性。“这可真是现象级的,”萨伊格说道,即便使用这样粗略的指标,“海豚仍然是最复杂的、每个个体都如此与众不同的交流者。”
帕维尔·林哈特(Pavel Linhart,未参与这项研究)是捷克南波希米亚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 Bohemia)的行为生态学家,他领导了前面提到的那项针对不同物种声音的比较研究。此前,科学家从未计算过海豚个体之间的声音差异,所以他说,他很高兴这项新研究对此做了量化分析。
科学家刚刚开始探索海豚改变它们标志性口哨声的原因——例如,这可能是为了表达情绪状态。萨伊格表示,未来,他们将破译海豚个体之间共用的、非标志性的口哨声,从而发现它们交换口哨声的缘由。萨伊格说:“我们其实还处于了解海豚口哨声的初级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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