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这是我国幼儿传统启蒙教材《三字经》开篇最广为传诵的几句,也是《三字经》重点教材之一。《三字经》作为幼儿启蒙教材,在人生最初、最美好的阶段来启发引导人的心性,可见《三字经》内容的重要,而《三字经》在开篇便首要讲解了人性与教育的关系,将教育对一个人的心性的影响、对一个人一生成长的重要性放在了第一位。
《三字经》告诉我们:人在刚出生时,心性本是纯良的,天性也都相差不多,但由于各自所受教育不同和所处的生活环境等外界条件的影响,最终人与人的脾气、秉性各不相同,形成了巨大的差异。
一个人如果不从小就好好的教导他,那么他善良的本性就会变坏,像孟子的母亲就曾三次搬家为了让孟子能够身处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仅仅是供给儿女吃穿,而不好好教导子女,则是为人父母的过错。
关于人性本善还是本恶,一直都在争论之中,个人观点是人性善恶兼而有之,至于这个人最终是为善还是做恶,就如同《三字经》中所说要看其所受教育和修身养性的结果以及他所处的环境、经历的人与事对他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被誉为“行为艺术之母”的塞尔维亚行为艺术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就曾以行为艺术来探究人性,以她的行为艺术作品《韵律0》进行了一场关于人性的试验:她将自己的身体麻痹6小时,任由现场观众摆弄,在这6个小时的时间里呈现的是人性的丑恶,暴徒的狂欢。
《韵律0》的人性试验
1974年,行为艺术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在意大利那不勒斯进行了一场为时6个小时的行为艺术表演,就是她后来著名的行为艺术作品《韵律0》,一场关于人性的试验,引发了人们对于人性的思考。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在表演现场贴出了一份这次行为艺术表演观众参与的形式与规则,告知现场观众可以随意挑选她在表演现场准备好的72种物品任意摆弄她的身体,并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准备的72种物品中有玫瑰、蜂蜜、葡萄、苹果、红酒等令人愉快的东西,也有剪刀、弯刀、匕首、铁链、铁锤等有杀伤性的危险器具,最恐怖和危险的是一把装有一颗子弹的手枪。
在整个表演过程中,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用药物麻醉了自己的身体,使身体没有知觉并不能动弹,麻醉时间将持续6个小时,期间她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表演刚开始时,现场的观众还是很小心翼翼的,只是试探的用笔在她的额头上、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写字、涂抹,当大家看到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真的无法行动、无法反抗时,现场的观众们开始大胆起来。
有人将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绑在一个小椅子上,然后有一个下半张脸都是胡子的丑男人趁机把一杯饮料从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头上直直地浇下去,还有人把玫瑰花茎上的硬刺扎进她的身体,甚至还有一个让人想冲上去扇他两个耳光的猥琐男用剪刀剪开了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贴身的衣服。
最可怕的是竟然有人将那把装有一颗子弹的手枪,放进她的嘴里并试图扣下扳机,万幸还有良知幸存的观众惊恐万分地把手枪夺走……
在这恐怖的6个小时中,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经历了也许是她这一生所经历的所有人性的丑陋与极恶,甚至还面临了死亡的威胁。
随着现场观众对自己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丑恶行为,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悲伤和对人性的失望。6个小时后当麻醉的药效消除,恢复行动能力的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含泪缓缓走向现场观众,眼中满是悲愤、伤痛的无声控诉。
这时面对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累累伤痕,刚才做恶的那些人才恢复了一些人性,并不知道忏悔的他们没有一个人向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道歉,只是面对伤痕的真实控拆而恢复产生了害怕的心理,四散而逃。
也许“害怕”并不属于人性,刚刚如动物一样野蛮的他们此刻的害怕也许也只是如动物一样的本能罢了。
《韵律0》的人性试验结果
在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韵律0》的行为艺术表演的6个小时时间里,呈现出的人性的丑恶让人不可思议。
从网络上流传的当时表演的照片中可以看到,那些正在做恶的人让人不寒而栗、令人作呕的丑陋,而一旁观看的人中有些是享受的表情,有些是跃跃欲试,有些则是一脸期待的邪恶的笑着,简直比那些正在做恶的人还要让人厌恶,这样一群人就像是在地狱中的一群魔鬼以折磨人来取乐。
说实话,网络上流传的那些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韵律0》的行为艺术表演现场的照片中,所看到的那些做恶的人和一旁观看取乐的人,他们的野蛮、丑陋、邪恶倒并没有让笔者太过意外,仿佛头脑中对于西方人的印象中,野蛮距离他们并不遥远,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的罪恶历史中,早已领教过他们的人性是何等的野蛮甚至残酷。
对于《韵律0》的表演结果所呈现出的人性丑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在后来的访谈中说道:“这次的经历令我发现,如果你将全部决定权交诸公众,那么你离死也就不远了。”其实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这个结论有一些局限性,并不能够代表全部人类的人性得出全面的结论。
假设以《韵律0》测试不同的文化
很好奇,如果以《韵律0》在不同的国家来测试不同文化中的人群,是否会得出相同的结果,也许大家心中已有答案。假设就以《韵律0》仍然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再进行一次表演,而邀请的观众都是宗教信徒,那么可想可知测试的结果一定大不一样。
而如果你会说以宗教信徒作为测试人群只能得出代表着特定人群的测试结果,那么就假设以《韵律0》在中国进行一次表演测试,个人观点认为仍然会得出与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已完成的那场表演大不一样的结果。
东西方文化存在着较大的差异,还是那句“性相近,习相远”的道理,西方文化提倡人性自由,而在中国文化中有一个很浅显的道理是“物极必反”,所以西方文化中的人性自由一旦过了头就造成了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的行为艺术表演《韵律0》对人性测试的结果。
小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与西方文化提倡人性自由不同,我国的传统文化则从一个人的人生之初就开始特别注重对人性的向善引导与培养。
仁、义、礼、智、信,是我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传承和人性至善,是我国传统文化中的儒家“五常”,看似高贵的五个品性却被叫作“五常”,意思是说五种最基本的品格和德行,这是我们为人要做到的最基本的品性。
而这“五常”中的每一项都会挑战与牺牲西方文化中提倡的人性自由才能够做到,所以在人性与人性自由之间,是不是应该先做到人性再去提倡所谓的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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