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美女——徐娜
认识徐娜,纯粹是因为这次西安之行。6月底,一行十人,高朋雅友,作了一次西安访问。接待方有一位美女,四十左右,娇小玲珑,气质绝佳,一直陪侍一侧,给予我们很多的照顾。在她的陪同下,心中温暖,心生感激,我以文字记之,留下一份念想。
西安,我这一次是第四次踏进这片大秦的大地了。第一次在2009年,我带我部门的员工来西安过中秋。西安古月,在鼓楼上高悬,天上无云,格外的青,给我留下美好的印象。那是我初识长安。第二次,是在2010年,我们一行八人,从新疆回上海途经西安,住了一天一夜。那次,我们又游了古城墙,也游走了大唐芙蓉园。第三次,那算是一次红色之旅,从上海到延安,途经西安,稍作歇息,并没有走过太多的地方。这一次,基本与第一次相同,看了秦皇陵和秦俑,看了华清池和骊山,看了古城墙和钟楼。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这一次,印象更深的是——徐娜娜。
徐娜娜,我总记着叫她徐娜。她说是她是东北人,却长得如同我们南方的邻家女孩,聪颖,蕙质,情感细腻,每到一处,她总是会等着我们最后一个人。我们在景点,时常会因为拍照,或者别的缘故,落下一人。她这时就会像是母亲一样,叫着落单的人,谁谁谁人呢?特别是那天夜里,我们在大唐芙蓉园吃的晚饭,然后到芙蓉园里看夜景。景很美,自然就让喜欢拍照的阿文留在了最后面。她总记得,阿文人呢?她在等,她在顾,她四下里寻找。一个晚上,看她那份把大家记上心的情,我有些感动,还有些感激。初识徐娜,有了一个好印象。粗粗地看过了芙蓉园的夜色,出了门后,就去了大雁塔。2009年的时候,我来过,于是,我就没有跟着去大雁塔广场,而是留在下车的地方,在此处拍了些小景。徐娜娜带着大家从大雁塔广场那边回来,跟我说,你怎么不去那边拍照?我说我来过,拍夜景,缺了脚架,没法拍得好。这是实话。因为现在飞机出行,带脚架必须要做行李。为了便于大家快些出机场,我这次就没带架脚。没带脚架,自然就拍不成夜景了。她拿出手机给我看,说是刚才在大雁塔广场拍的照片。背景是黑的,大雁塔在灯光的夜空里。大雁塔被拍得很美。她说,你这样好的相机,一定会拍得更美呢。我只能笑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七点半集合出发,徐娜娜准时赶到。一袭长裙,仙女一般飘来。她身材不高,却还保持着女孩般的身体,窈窕,曼妙,虽说是四十左右年纪,却还能保持如此身材,真合上了她的名字,婀娜多姿。上得车后,她就忙着点人数,看到人数到齐,她安心地坐下了。因为行程比较紧,今天要去法门寺,要去秦皇陵,要去华清池,晚上还要看《长恨歌》,而我们又不是旅游公司组织的,不能像旅游公司那样规定几点几点必须集合,更不能以行政命令强制规定。她带着我们行走在大秦大地上,却是一个字“难”。而且这个“难”字还不能写在脸上,不能说在嘴上,不能表现在行动上。她得把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周到,不能让一个人有怨言。
她以前从事的是化学工作,后来做了杂志的编辑,算是小编吧,也客串工会工作,她单位的人介绍说她是女工委员。委员不带长,有话说不响,看来是又是无权无职,工会的事只能是份外的事,却又少不了她。这次我们来此地,她不就被拉过来陪同我们了吗?我们同行的几位年轻些的女孩,不知不觉间就叫她娜娜姐,她就说,怎么就跟她单位里的那些年轻人一样地叫呢。她说,她是单位里的大姐,人们都叫她娜娜姐,小伙子谈个恋爱处个对象,也会请她帮忙参谋参谋。女孩子们有些心事,也会跟她诉说一番,帮忙开导开导。她说她当年中学和大学时代外出旅游,她担当着导游一职。这导游自然是业余的。经这次接触,看来她比专业级的导游还来得专业。上了车,她会跟我们说笑话。进了单位后,这方面的事做得少了,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上,也许正是她具有这方面的潜质,所以这次的接待工作就非她莫属了。
她在车上,她用东北话给我们背诵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她的口音,她的语气,让我听了忍俊不禁。我没想过方言的魅力,能将徐志摩的诗演绎得如此韵味,感叹中国语言的多姿多彩。是她,让我感受了,我听完她的背诵后,心里在想,如果用我们的上海话朗诵这诗是什么味道呢?说实话,要我用普通话将徐志摩的这首诗背出来,也很难啊。虽然对这首诗基本了解,还能说上几句,但要全诗背出来,我从未尝试过。我不由得对她生出许多敬佩。下午去华清池,那是一个人们都十分熟悉的所在,前些年来西安的时候,我已经走访了此景,没有太多的想去,长恨歌把华清池描写了一次,许多人只是想到此一游。我这是第二次来了,既然大家都来了,我就跟着就是,这是大家的意思啊。在车上,徐娜娜给我们说华清池,只是用她的记忆,给我们背诵了《长恨歌》。白居易的《长恨歌》浅显易懂,但也与他的《琵琶行》可以相得益彰,是他的两篇名著。《长恨歌》很长,徐娜娜说,我将全诗背下来,在大家面前献丑……我听着她背《长恨歌》,每一句都依稀记得,却无法像她那样能一字不漏地朗诵完。在她背每一句诗句,我将思绪回到当年读《长恨歌》的回忆中,把我带回到青春年少时的那些热情里。当天晚上,我们在华清池左近的饭店用晚膳。明天,我们将离开西安返沪,作为接待方,以她出面接待我们,可能是最后一餐了。因为晚上还要看《长恨歌》的歌舞剧,所以席间没有要很多酒,只是要了几瓶啤酒。在我们斟上酒的时候,徐娜给我们背诵了一首李白的《将进酒》。她说这“将”不读JIANG,而是读QIANG。《将进酒》即为劝酒歌,此时此境配上她的诗朗诵,我心自是激昂且抑郁,明天将要走了,何不喝酒尽欢呢?“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可悲,可叹,时光如逝,真该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我心潮如涛,跟着她的背诵,不能自己,真是“与群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她的朗诵,抑扬顿挫,感情投入,不亚于专业演员。
第三天中午,接待方要宴请我们,作为赠别酒。席上,我不喝酒的人也被忽悠喝了酒。她就坐在我的对面,瞧着她,心里总有些依依不舍,真想能继续听她如歌如诉的背诵诗歌,更想常睹她的姣好的面容。好在这两天,我拍了她一些照片。在华清池的时候拍了,在长安古城上拍了。虽然不多,但还是留下几张她的倩影。我回上海的时候,如果想她了,就可以翻出她的照片,把自己沉浸在与她接触的这两天的情景里,回味她背诵唐诗的感情中。在拍照的时候,她说她很少拍照,是我拖上她,让她坐在看《长恨歌》的凳上,让她摆珀斯,然后连着摁了许多次快门。这几乎是我强拉她的,拍了出来,再翻看了,感觉还行。在长安古城上,她是返身来找我的时候主动让我拍的。她说这次丰收了,拍了这么多照片,她还说她家那口子会说她老妖怪了。她说她也曾拍照片,有一个相机,可是感觉外出太重,所以就放弃了。她还说,挺喜欢我们这些喜欢拍照的人。我暗地在想,我们只是附弄风雅的人,于拍照,我们还差远啦。在中午的席上,因为喝了酒,竟然有灵感而至,心生一联:“迎来送往全心尽力徐徐风;吟诗诵词走山访水娜娜情。”联对得不咋的,只是记录了她这两天给我的印象。我在席将结束时,拿着酒杯走到她的跟前,对她说,谢谢你这两天的尽心尽力,我作了一联送给你。我说了上联“迎来送往全心尽力”,因为酒力在头,竟忘了刚才想的下联。我有些尴尬,好在大家并不为难我。我喝完杯中最后的半杯酒,回到座位上,在心里责怪自己的唐突。为了避免别人的误会,我将“徐徐风”和“娜娜情”省略了,我想,以后有机会我将全联再次发给徐娜。席毕,行至楼梯口的时候,我对她说,我想起了刚才的下联了,她问下联怎么说?我将下联说了一遍,她听了后说记住了。有负重感的心情,这时我感觉轻松了很多。
这次西安行,走近徐娜娜,总算还是完满的。
临别赠言,大家都在说,希望徐娜娜下次有机会来上海,看看上海的风情。徐娜说,一定。她说想看看上海,看看有上海特色的上海。可是,话虽然这样说,她来上海,会是在什么时候呢?真的能再聚首吗?难道一生中的风景不可重复的那样?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