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白雪
文/杨之藏
正在家里监督小朋友做作业,却听见妻子打开了客厅阳台的落地玻璃门,大呼:“快来看!快来看!”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结果跑过去一看,啊!原来是下雪了呀!漫天遍野的都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明明我回家时还只是很冷,并没有下雪呢。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地下早已一片雪白了,天上也是雨雪纷飞。
妻子的呼喊声早已惊动了伏案作业的小朋友。他们按捺不住骚动的心,也跑到阳台上来左看右瞧,大声欢呼。
这现在已经不是雁城的第一场雪了。年前还在念叨雁城近几年难得下一场大雪,这不,大约我们的念叨被老天爷听到了,他极不耐烦:“老念叨什么?下!给我狠狠地下它几场雪,让雁城人瞧瞧!”就隔三岔五地下了三四场雪。
我们还在洗漱,小朋友就迫不及待地催促:“快点吧!我好想下去玩雪了呀!”
我们下去时,小区里早已遍布了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他们不畏严寒,欢快地用手到处捧着雪,堆成一堆。他们各自紧张地忙碌着,顾不上父母的叮嘱,也根本来不及看有没有被伞遮盖。他们的帽子上、衣服上到处都是雪。这应该是他们出生至今在雁城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了,比过年时下的那场雪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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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忙碌,带了一个空的大米袋和一根跳绳出来。将跳绳穿过米袋的提手处,做成一个可以拖的便捷雪橇,四处招呼:“谁要来体验一下这个雪橇?”小朋友当然不肯错过这个好机会,纷纷前来。我招呼他们排好队,一个个地来。坐上去后抓紧跳绳,身体后仰,双腿前翘。拖着他们滑行的速度很快,咻地一下,就可以滑出好远。他们玩得开心极了,我也仿佛回到了童年。
也玩了几个小时,小朋友又开始像上次一样,叫手痛了。我连忙招呼他们回家。回到家他们脱下衣帽,换上睡衣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笔和纸,开始画雪人和雪景。
第二天清晨,我们踏着残留的雪迹上班时,雪已经融化了大半。踩在雪上的声音很像吃酥的声音,“吱呀-吱呀”地,很轻很柔。行人密集行走的地方和车辆通行的地方,雪已经化为水渍。只有路旁的树丛里和灌木丛中,仍有一堆一堆的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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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校园时,校园里的雪景更加漂亮。食堂前的那棵大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堆满了雪块,便有了一种深邃的意境。操场上仍然是白茫茫地一片,或许是因为有塑胶跑道和草甸,昨晚又没人进去过的原因。
下雪与不下雪之间,心情就是不一样。这下雪了,校园里到处都是寻雪、看雪、玩雪、踏雪的身影。这是大自然赐予的神奇魔法,一夜之间让你进入童话世界。
(本文图片均由杨之藏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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