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齐白石给人画虾,画完后,客人不加钱,却非要他再画一只虾。无奈,齐白石只得提笔再画一只。谁料,画完后,客人 大怒。
齐白石画画都是明码标价,为了谢绝还价,他在摊前题字:“卖画不论交情,君子有耻,请照润格出钱。”
一天,一位客人来到齐白石摊前,他先看了会齐白石给别人作画。
等齐白石闲下来时,他将钱递给齐白石,高兴地说:“老先生,您画得真像,给我也画4只虾吧!”
“好类。”齐白石接过了钱,唰唰几笔,4只活虾出现在纸上,活灵活现的。
“给你。”齐白石画好后,将画给客人,哪知,客人不接,“老人家,这里有点空,您再帮忙画一只虾吧,以后我还来您这买。”
齐白石有点生气,不想画,可客人好声好气跟他商量,他也拉不下脸拒绝。
想了想,齐白石提笔又画了一只虾,客人满脸喜悦伸手拿画。
可是,看到画的一瞬间,客人脸上的笑容没了,他指着其中一只虾问:“这只虾怎么看着一点活力也没有?”
齐白石直截了当回答:“你给的钱不够,我给画了只死虾。”
客人闻言大怒:“画个死的,多不吉利!”
齐白石回怼:“现在活虾多贵?”
客人也自知理亏,灰溜溜地拿着画走了。
还有一次,一个客人只给了4只半小鸡的钱,却非要齐白石画5只小鸡。
齐白石怒了,画完4只小鸡后,又画了半只小鸡,另外半只藏在树后面,看不见。
虽然少画半只鸡,但又多画了一棵树,齐百石也没占到便宜,可见齐白石有多“抠门”。
齐白石的“抠门”,一方面确实要养一大家子人,另一方面也跟一个人有关。
1921年,他的老友来家里做客,拿了一张画纸求齐白石赠画,因着是多年的好朋友,齐白石高兴地给他画了。
没成想,第 二年,这位老友再次拿着画纸向齐白石求画。齐白石无奈,只得画了。
不过画完之后,他又题了一首绝交诗:“去年相见因求画,今日相求又画鱼。致意故人李居士,题诗便是绝交书。”
虽然,因友人求画就绝交有点过了,但友人一而再白拿人家的画,也有点说不过去。
齐白石不光卖画“抠门”,待客也是如此。
有一次,齐白石的徒弟李可染带朋友去拜访他,路上李可染再三交代朋友:”老爷子端出来的点心可千万别吃。“
等到他们进屋后,齐白石果然端出来两碟点心,一碟是缺了一块的月饼,另一碟是花生米。
朋友仔细观察这两碟点心,结果看到月饼里竟有虫子来回蠕动,再看花生米,上面竟有一层蜘蛛网。
朋友吓得直抹冷汗,心里暗道:幸好有人提醒自己,不然……
其实,齐白石作画和生活上“扣门”,但大是大非面前,一点也不抠门。
当他生活好一些时,有家乡人落难求助他时,他都会慷慨解囊,资助他们。
齐白石的儿子曾回忆:只要有湖南老家来的人,没有路费回家了,我父亲都会先请人家吃饭,再拿出50元,给他们做路费。
50元除去路费外,还能剩余不少,由此可见,齐白石并不是一个吝啬的人。
九一八事变后,日军有人喜欢齐白石的画,便上门求画,还给他送钱送粮。
结果,齐白石直接拒绝了。他痛恨日本人,宁愿吃不上饭,也坚决不卖画给日本人。
后来,他更是直接在门上贴了个告示,谢绝见客。
齐白石作画“抠门”,不仅和他之前的生活习惯有关,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画值这么多。
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他心中也有一把称,知道什么人的画能卖,什么人的画不能卖。
他对人“抠门”,可遇到真 正需要帮助的人,他也绝 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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