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患者说:腰疼不是病,只是“阳气被冻住了”!他回答我:不只是阳气,冻住的还有“人心”啊。
临床待得久了。我最大的感受是,很多医生不会治病了。
会治病的大夫,不见得“能”治病;能治病的大夫,却屈指可数。
我一直钦佩得中医鬼才倪海厦前辈,医名远播海外,他在美国创立汉唐中医诊所、担任美国中医大学博士指导教授,创立《人纪》、《天纪》等中医著作,为无数的患者带去希望,这样的人却不被国人看好。
李可前辈在狱中求学,徒步十几公里为人看病,遇见穷人不但不收医药费,甚至会给病人倒贴生活费,在死神手中夺过了无数的性命,但他也被人称为庸医,黑医。
有句话说得好,读书日还在,但是读书人找不到了;医院的楼幢越来越多,能治病的却不多了。这不仅是医患间的悲哀,更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和对我们的嘲笑。
去年年初我遇上一位患者,他腰疼十年多了,见我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大夫,中医能不能治这个病呢?
因为腰疼,他几乎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试了遍,推拿、艾灸、针灸、牵引理疗等等,但是效果都不大。
不管是久坐,久行、还是久站,时间久了两只手就得不停地敲敲腰部。一边按揉叩击,一边缓缓活动腰部,有时候甚至动都不敢动。
我仔细看了他的情况,患者神疲力乏,气短、小便清长、舌质淡、少苔,脉微弱无力。
拟方:山萸肉、肉桂、熟地,附片,泽泻、茯苓、杜仲、延胡索、桑寄生。
我告诉他:你这腰疼不是病,其实是“阳气被冻住了”!把肾阳补起来,就好了。
患者疑惑:可是我之前用了不少补肾的药啊,怎么没有作用呢?
我对他说:肾不能乱补,直接吃补肾药有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
腰,作为肾之府。肾气,负责濡养腰部、腰无力,和肾气不足有着密切的关系。肾主膀胱之开阖,肾阳不足,腰不受濡养和温煦,膀胱开阖失司,所以尿频、尿涩清。
脉弱无力、舌淡少苔,无疑不是肾阳虚的表现。阳气不足,化冷生寒,阴液盛之,则凝。阳气更加不能出,所以腰疼也就迟迟好不了。
他喜欢用手揉按腰部,其实这就是促进气血运行的。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
因此这个时候,补足肾阳,把“冻住的肾”暖化了,腰也就养好了。
一补:熟地、山萸肉——补肾精;
二补:肉桂、附片——补阳气,在肾精补足的基础上再去补阳气才能够被吸纳,否则肾不藏精,气不收摄;
三泄、泽泻、茯苓——泄浊,给浊湿以出路。
这就叫有补也有通,不然只是补阳气就像患者之前一样,效果只能泛善可陈。
在这个基础上,用杜仲、延胡索进一步理气止痛,补益肾阳,桑寄生补肾精而强腰膝。
结果,患者在用药之后,果然腰疼和腿脚无力的状况大有减轻,随症加减连续用药一个多月善后调养,诸症悉平,一年随访,无复发。
后来,他告诉我不只是阳气被冻住了,还有人心也被冻住了啊。
每次当我看到那些穿着厚厚的衣服、步履蹒跚、弯腰驼背、扶墙搭背的患者来到门诊时,我的心里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我很不理解,他们的治病经历为何如此坎坷,为何大大小小的病,都要手术,长期吃药,把患者搞得束手无策。
医生,生来就是为患者治病的,可当盈利成了主要目的,治病就成了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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