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
荷花的香气清淡细微,所以“风送”时闻;竹露滴在池面其声清脆,所以是“清响”。滴水可闻,细香可嗅,使人感到此外更无声息。写荷以“气”,写“竹”以“响”,而不及视觉形象,恰能给人以真切感受。
竹林中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声笑语,那是天真无邪的姑娘们洗罢衣服笑逐着归来了;亭亭玉立的荷叶纷纷向两旁披分,掀翻了无数珍珠般晶莹的水珠,那是顺流而下的渔舟划破了荷塘月色的宁静。在这翠竹青莲之中,生活着一群无忧无虑、勤劳善良的人。这纯洁美好的生活图景,反映了诗人过安静淳朴生活的理想。诗人先写“竹喧”“莲动”,因为浣女隐在竹林中,渔舟被莲叶遮蔽,起初未见,等到听到竹林喧声,看到莲叶纷披,才发现浣女、莲舟。这样写来富有真情实感,更富诗意。
诗人穿过寺中竹丛小路,走到幽深的后院,发现唱经礼佛的禅房就在后院花丛树林深处。这样幽静美妙的环境,使诗人惊叹、陶醉,忘情地欣赏起来。欧阳修十分喜爱这两句诗,说:“欲效其语作一联,久不可得,乃知造意者为难工也。”欧阳修的体会,生动说明常建这两句诗的妙处不在描摹景物美,令人如临其境,而在于能唤起身经其境的亲切回味。
窗前幽竹,兀傲清劲,翠绿葱茏,摇曳多姿,迎接它久别归来的主人。“怜”,即爱。爱的是它“不改清阴”。“不改清阴”,简练而准确地写出了翠竹的内在美与外在美的和谐统一的特征。诗句用由人及物、由物及人的写法,抒发了诗人的怜竹之意和幽竹的“待我”之情。在这个物我相亲的意境中,寄寓了诗人对幽竹的赞美,对那种不畏春残、不畏秋寒、不为俗屈的高尚节操的礼赞。所以它不仅给人以美的享受,而且它那深刻的蕴意,令人回味无穷。
竹林深深,树荫密密,虫鸣唧唧。“竹深林密”,见其清幽;“虫鸣”,则见其静谧——唯其静谧,“虫鸣”之声才能清晰入耳。诗人置身其间,凉意顿生,写出“微凉不是风”这一真切、细微的体验。“不是风”,点明所谓凉意,不过是夜深气息,静中生凉而已,并非夜风送爽。
“咬定”“不放松”刻画出竹的坚韧、及其志节的坚定,表现出诗人对绝尘去俗、不畏艰险的独立人格的肯定。后两句写竹经得起“千磨万击”,受得住四面狂风,象征着一个人不怕社会上和生活中的种种艰难困苦和排挤打击。诗句通过咏竹,塑造了一个百折不挠、顶天立地的精神强者的形象。
作者:江苏 段燕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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