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一个孩子,竟这样痛苦。我们死了三个五个,也觉得稀松平常呢。老爷,您大概真和我们不一样。“
读了俄国作家这样的小说,我逐渐理解了,俄国之后,一直到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在当时,俄国沙皇对国内百姓的羞辱蹂躏,和英国等国家比,可能是最残暴不仁的了。他的臣民,自然个个都是火药桶,只差一根引线。只是一群火药桶排在一起,能搞出什么好国家?搞来搞去,只能搞成这个样子。我又想到中国历史上,更不消说,“天街踏尽公卿骨,甲第朱门无一半”,唐朝末年的韦庄这么说。何则?为上者至不仁也。韦庄的手,其实是最擅长写柔情蜜意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梦觉半床明月,小窗风触鸣琴”这种,后来他把“天街踏尽公卿骨”的那些诗卷烧了,都说他是怀着地主阶级的立场,我却觉得,其实是不愿回想那些尸山血海。其实唐朝的皇帝,并没有那么差,在为人方面,至少有中上水平,他们只是不知道皇帝以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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