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过的日子
文/浙江金华 商宏韬
为了生活的奔波,我们来到了金华。为了生存的需要,我们离开乡村向着城市迈进。其实并非乡村的环境不适合我们生存,相反乡村的空气更清爽宜人,只因我们选择的职业,注定我们要向城市迈进。
当别人都开始鸟枪换炮时,我们也丢弃了那种既跳又噪的农用三轮车,升级考个汽车驾驶证,进城为别人当夜班的哥了。
我们相逢是在金华,相遇是在开夜班的的士车上。熟悉的人戏称我们为四大金刚,噢,并非你在电视上看到或者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模样,我们只是酒桌上的酒友,后又被称为西游记里的唐僧师徒四人行。我看上去温文尔雅,胡子一刮,就象是心地善良的唐僧,宏建四人中属他最瘦,他会在任何一个地方,不经意间就来段即兴表演,顷刻让你捧腹大笑,所以被誉为猢狲。曾记得有一次,在市精神医院附近的一条田塍上,我们在抓黄鳝,满身都是泥巴的宏建,只见他一只裤脚高,一只裤脚低,忽然手中挥舞着插在田里当坐标用的三角小红旗,他口中念念有词,自顾自演将一个疯疯癫癫的精神病患者,演得活灵活现,而我们三人却笑得早己直不起腰了。如果你是个陌生人,绝对会以为是精神病院的疯子又跑了出来。小生,他大腹便便,走路一摇一晃的,比马德华扮演猪八戒更要省心。明生,被称为沙和尚,只因他水性和酒量都略高于我们,满脸的胡子和魁梧的身材,确实也有几分相象。有时我们在吃完夜宵之后(以前是允许喝酒的,不查酒驾),在夜深人静之时,在宽阔的双龙大道上,上演一段速度与激情的飙车,让城市在汽车大灯的照射下狂飙起来,飞速冲向寂静的夜空。
七月的太阳来的特别早,我们在早晨交班之后,就相约到附近的田野去抓黄鳝,提起抓黄鳝,那可是老孙的拿手好戏,他凭着双手,在有水的稻田田塍上,转悠转悠,就会有不小的收获,只要有黄鳝就逃不出他五指。回来之后,我们立即清洗,将黄鳝剪成一段一段,很快地那浓浓的美味,就在厨房里香飘四溢。在酒碗的碰击声中,我们谈天说地,把一晚的疲惫和所有的烦恼,统统抛到九宵云外。然后借着酒意,叙说着听来的和目击的各种雅趣,把生活的激情演绎的淋漓尽致。酒过六巡,大家都有那么点飘飘然的感觉了,于是又将每天的节目主题推向高潮,拿一个小酒杯往中间一放,四个人轮流划拳,那可真的是一个都不能少,我们吆喝的酒令声,铿锵有力地响彻天空飘向云外,让满腔的激情随着酒劲发挥到了极致。最有趣是那老猪,他那洪亮的大嗓门,足有一百八十多分贝,挥舞着金华火腿一样的爪子:"哥俩好啊,六六顺哇………"嘴巴不停地吆喝,手在空中不停地飞舞,脚却不停地点地,随着节拍的变动,身子也跟着摇晃,活脱脱象一名出色的爵士鼓手,当我们酒足意兴之后,都晃晃悠悠地带着微醉的神态,回到各自的住地睡觉去了。
再后来,又来了一个满丁,那只能称他为小白马了吧,下厨他有一手绝活,在锅碗瓢盆的交响乐中,又飘来了诱人的芳香。每天都在重复着昨天的故事,我们又在干杯声中书写着今天的生活,带着醉意的心情,回去做着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的梦……
人生之中难得遇有知己,人生之中难得拥有这样的情趣。这段时光是我感到最快乐的时光,这样的日子或许不再拥有。今天,我在遥远的江苏,在回想着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日子,在思念着曾经拥有的快乐时光,如今,我这北行的唐僧,在没有你们陪伴的日子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一过,一声珍重你会懂……"就让周华健的这首歌,来演绎我们今天的风采,来结束这次心灵的飞跃,愿我们的友谊如涓涓细流,青山永在,友谊长存!
二00四年十月 写于江苏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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