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连载(4) 艺术节
对于整天忙碌的人,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天气也由秋天的凉爽,变脸为寒气袭人了。白桦林脱掉了金黄的叶子,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仿佛在抱怨天公,让自己失去了往昔的生机……降雪了,树上、房屋顶上、操场上……到处是白皑皑的积雪,只有不曾见过雪的南方同学的嬉戏与兴奋,给这充满肃杀的校园增添着生机……
十二月初,校艺术节如期到来了,对于那些这些不曾经历过的新同学,充满好奇,我与张亮因听得多了,好像经历过似得,便显得比他们老道些了。我们的相声,也进入了最后的紧张排练时期,占用了几乎全部的晚自习时间。对于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总是不知疲惫的,有时甚至在检查就寝的人走了之后,再起床,在宿舍楼道里,接着排练的……
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初识都是相敬如宾的,随着距离的拉近,便彼此不再那么客气了。张亮对我的态度也是一样,总抱怨我这里说的语气不好、那里表情不到位的……对于一个从未参加过表演的人,他的批评是对的。不过,有时对他的语言或神态,还是有些怨气的。不管怎样,我们一同经历了那样一段排练生活。
学校艺术节期间,各系都搞了很多活动,最后的便是那台全校文艺汇演。我与张亮的相声,没有经过系里的审查,直接入选全校文艺汇演了,这应该是刘老师的功劳。刘老师是校艺术节总策划成员之一,我们也享受到了他的“特权”。其它的节目就没有这样幸运了,首先,要班级推荐,然后还要系里老师审查,确定后,要先在系里的汇演上亮相,评选出优秀的节目,报到校组委会审查,通过后,才有资格参加校文艺汇演的。节目的神秘,早已殆尽了。那个兰州姑娘小梁,也因我俩沾了刘老师的光,一个普通的新生,直接成了校文艺汇演的主持人,一个许多老生都望尘莫及的位置。置于期间的人,可能没有什么知觉的,好像再正常不过了,这大概就是运气。
全校文艺汇演的票,还是比较紧张的,毕竟学校礼堂容纳不下全校师生的。我们班四十个同学,只给了不到二十张票,几乎一半多的同学不能观看。如何分配,便是我们这些做班级干部的“权力”了。系校学生干部手头往往都留有几张机动票,以便给那些在本班没有得到票的要好老乡,尤其是女老乡。洪丽是我的老乡,我便藏匿了一张,以防她在班上没得到票。这也算那个时代,学生圈里干部的“自私”吧!
校文艺汇演,终于拉开了帷幕......多次参加彩排,其它节目对我与张亮没有丝毫的新奇,我俩还在专心准备着……伴随着小梁报幕声音的落下,我与张亮登场了。一千余人的礼堂,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一片,聚光灯照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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