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上海浦东机场登上飞往洛杉矶的美国联邦航空公司的客机。一上飞机,我就纳闷:怎么不见亭亭玉立的美丽空姐?看惯了国内养眼的空姐,冷不丁来了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热情、麻利递过来的咖啡,还真有点不适应。
经过10多个小时的遨游,第二天黄昏终于抵达洛杉矶。一出海关就看到两年多没见的一向朴素淡雅的韩董微笑着向我们热情招手,我顿觉温暖流淌身心,不由地加快步伐跟她握手致谢。韩董还特地给我们准备好了倒时差药、感冒药和晕车药。大家都觉得非常温馨。
我们一路驱车至公司,把行李放下就直奔一家华人开的“小陆子清粥店”。一下车,惊喜地看到钹铌都长成大姑娘了,跟韩董一般高,眼睛长得特像妈妈,水汪汪的。我两碗热乎乎的米粥下肚,全身舒畅适意。虽然在飞机上只吃了两个披萨,但对我这个吃惯了米饭的“山里伯爷”来说总是难以适应。
用餐时,聂先生就打来两次电话,详细询问我们的状况。我如实说了穿了双新皮鞋(这对经常出差的我来说是犯了一个不该犯的低级错误),脚磨破皮了。餐后,韩董叫公司的皮特先生带我到“耐克专卖店”买鞋。其他的随她去沃尔玛超市采购明天出游的点心和饮料。等我买好鞋赶到超市,韩董把早已买好的一盒创口贴递给我,我感动得只会说:谢谢、谢谢!采购好之后,韩董开车把我们送到BEST WESTERN,把我们安顿好才离开,使我们感到非常的温暖。 这次旅行,把韩董忙得、累得很是疲惫。期间除了安排我们的游览行程,担忧我们的安全;还邀请我们去她家品尝她的厨艺;还多次请我们到酒店吃大餐、开洋荤;又要带我们参观公司,考察公司的代理商Lowe’s超市;又是带我们到好几个超市购物、当导购。 回程那天,韩董在百忙之中又亲自开车送我们前往洛杉矶国际机场。我刚好坐在她的副驾座上,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疲劳很明显地写在她脸上,还间隙着咳嗽。我心怀歉意对她说:“这些日子把你累坏了,真过意不去。” 她还是一脸的微笑回答我:“哪里,不累!就是有点感冒了,没事。你们能来美国看看,我很开心呢!” 在她中途停车的时候,我抓紧问她:“你生意那么忙,怎么不请保姆?” 她笑着说:“在美国请保姆很麻烦,工资也很高。” “要是聂总妈妈跟着你就好了。” “是啊。她来了,可以帮我做做饭,理理家。可她在这里过不习惯啊。” “你可以接你父母过来住啊。” “他们也不习惯。再说他们年纪都快80岁了,不愿出来了,喜欢呆在自己家里。” “那你一个人,公司有那么多事,又要带钹铌,真辛苦啊!” “哈!辛苦日子都过去了,钹铌现在都长大了。” 这时,韩董开动了汽车,娴熟地奔驰在弯曲而宽阔的公路上。我也自觉停住了聒噪。 到了机场,韩董帮我们办理了托运行李的手续过海关,握手话别。进入安检,我回头看到韩董还站在楼下微笑着向我们回手告别,我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上了飞机,我的这颗感动的心还难以平静;细细地回想着我们的交谈。他们夫妇拥有那么多资产,但还是那么辛劳的工作。一家人一分四处,难得团聚享受天伦之乐。韩董每天有多忙多烦,却连保姆都舍不得用一个,而公司每年都要向社会捐出大量的资金用于办学、助学。 这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让我思考了很久,又联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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