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师就非常好,他是真正的过来人,他把我们要走的路都走过了,你不用再去走了,因为啥?他已经全部走过了。所以有人指点当然更好,没人指点怎么办?“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说的再好听,书上写的再好,别人医案怎么漂亮,不是你的医案,是别人的爱情故事,不是你的爱情故事。大家理解我的话的意思吗?除了笔下写得非常好,在实际生活可能不是这样的。这时候怎么办?自己亲自去体验,亲自去验证。真的假的,假的真的,真真假假,要把自己不断不断地腾空,空杯心态,不断不断地荡涤自己,把自己沉淀。好多以前看(病)包好的,你看到第99个觉得都没问题,第100个(就出现治不好)这样的情况,这时候就是一个提升,你得思考为啥行?为啥不行?
“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我看过23万人次的病人,所以有些病人来的时候,直觉就出来了,你一看——原来这样。你不用搭脉,不相信你就试他的脉去。——“哎呀!老师,你说得好准啊!”——对啊!就是这样的,为啥?因为你见得太多了。“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好多人说我看几十万人次,好像我就很了不起了。你明白吗?你有名气的“名”吗?还是明白的“明”?问自己,你明白还是不明白?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对不对?我经常在拷问自己,你凭啥给别人讲?你凭啥敢说那句话“他一定能好”?凭啥说这个病就好不了呢?为啥?你给我说出一、二、三来——原理——“主宰者理也”,是吧?“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名师会告诉你怎么去做,可能三言两语他就把你整个这一片天空给你指明道路,所以说我们要尊师重道。“师”是什么?我说了“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为什么“吾爱吾师”呢?是因为老师是真理的化身,所以吾爱吾师。如果老师不是真理的化身,对不起,我真的还不能恭敬您。不是我不能恭敬您,因为我只恭敬真理。因为您是真理的化身,您说的是对的,那么我向您学习,我向您膜拜,对吧!
那么名师指路是不是就完了?你看看中医有过这种过三代的吗?头一代爷爷是创始人,爸爸还能够(继承),到孙子那一辈已经是破烂不堪了,有没有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名师指路”,我告诉大家,哪怕你的这个老师是天下第一高手,你要不亲自去开悟,把老师的东西转化成自己的东西,你永远不会成功。你只是一个神话故事的传播者,而不能成为神话故事里面的人物。而“名师指路仍需自己开悟”,就是传播这个神话故事,同时叫你后面的学生把你放在神话故事当中去。中医有很多神话故事,扁鹊,你看张仲景非常崇拜扁鹊,张仲景最崇拜谁?我当时考过学生。张仲景崇拜谁?何以为证?——“余每览越人入虢之诊,望齐侯之色,未尝不慨然叹其才秀也”。那不是他最崇拜的扁鹊吗?后来又说齐伯、伯高什么的,他列举了一下上世有啥?中世有啥?下世有啥,第一个说了谁?他心中的偶像是谁?张仲景的偶像——扁鹊。为什么他很欣赏扁鹊呢?——望而知之。
当一个病人来的时候,我们讲第一感觉,大家记住第一感觉太重要了,你要把感觉练出来,要练出火眼金睛,仿佛你的八万四千毛孔都在开放着,都能接受信息,你看好多看病好的大夫都有这个特点,看病游刃有余,你看,不是这个状态(表情、动作演示,台下笑)。人家是——“好的,没事啊!能好的!”——三言两语,言简刚中。“这个(病)能好,别担心啊!”——常常安慰病人。所以说看病有很多境界,有时候给我们医生同道们观象,你看看病游刃有余,有条不紊,说明水平不低呢。一来你看他满脸的那个怨气、怒气,一看他下的方子戾气就很重。是不是?你发觉了没有,那个方子写到后面,和他本身的气质,和他完全融合在一块。不适合你的方法,慢慢它会被淘汰掉,慢慢就是适合你的。如果你的方法是包罗万象的,说明这个人就圆润了,成熟起来了。
当我们提升的时候,简单的一些方术,不能够满足我的需求了。我想追求它的至理,到底中医这一块东西是怎么玩的?融会贯通中医的法式图,这是我认为中医不过这些东西。我的原话是“中医不过“五”、“六”之学”,“五”是五行五运这些,“六”是六气六经而已。你会“五”、“六”,横行天下无敌。怎么横行天下无敌?所有的故事都在这个图里面,所有的东西你可以把它改成这个图,也可以改成药,刚才一个图,图上面画的东南西北,摆的很多药物吧?大家看到了吧!那是药图,这是整个人气化的图,这个图是啥图啊?我告诉大家,这个是东南西北中,我们说玄一点,大家愿意听吗?就是多维度在人间的投影,投影在人体就是这个图。我们现在是四维空间,是吧?长宽高加个时间轴是四维空间,多维度投影就是我们这个河图洛书,就是这些东西。这从河图洛书当中演化出来的东西,根据五运六气把它写出来,根据木火土金水把全部的东西都往里面装,你给大家看,你光写(画)个平面图,这是平面图的投影而已。它是立体的多维空间的东西,你要把图想成立体的,你就厉害啦!好多人说看病是干啥?“看病就是观象”,所以我讲得临证观象,你观象水平越高,你看病水平越强。“治病可参图”,我说治病要用方。治病可以参图,啥意思?——按照图来看病。下棋要按棋谱来下,按规矩办事情,掌握规矩才行。
你比如说我们从前面的图,我们演化一个小图出来,你看木火土金水看见没有?是不是五脏的图?我用这个图来代表五脏五腑——“马老师,不是五脏六腑吗?”你看,我先把它按五脏五腑来排上。比如我讲两个方子,一个乌梅丸,一个大温脾丸。乌梅丸千古奇方。大温脾丸呢?——姊妹,它们是一对姊妹。当然大温脾丸来源于《千金要方》。我一个朋友告诉我“马大夫,我告诉你,我认为,一个大温脾丸能够把整个《千金要方》支撑起来。”——我说“是吗?发过来看看。”他发过来,不到三分钟我就画了个图,而且看了个病人,他说“我看了表,你在不到三分钟之内画了个图。”他问我“你这三分钟内在想啥?”——我说“我看了个病人,后面又把图画出来了”。我当时很兴奋,我就说了“这个方子写出来,它和乌梅丸是姊妹篇。”我把图一画出来的时候,他就说“你怎么想到这个,我咋没想到这个。”我说“因为我熟知河图”。我把(药)摆进来,一共11味药,其实我认为这个麦芽和神曲,古人的字“麦曲”可以当做一个字来看。你说“马老师,你有没有依据?”我当然有依据了,你比如说薯蓣丸当中有没有一个字“麦曲”,麦子的麦,有曲,它就是发酵的曲,也叫法曲、酒曲,它的这个象是胃的一个腐熟的象,腐熟五谷的象。所以我把图摆进来的时候,若合符节。好像我明白了一点什么东西,关于大温脾丸、乌梅丸,我的解释其实全是原创,没有抄袭古人的东西,至少在我的研究当中没有用这种语言,用这种对(比)的方式来进行。后面我们对(比)完以后,许多人开始讲。包括“临证观象”,中医的“中观正见”,大家可以搜条文去,你看是不是在我们这里可以搜到,别的条文里有没有这种语言。“中观正见”这个语言来源于佛家,“临证观象”是我们提炼出来的。“看病即观象,治病可参图”,这个是我们提炼出来的,没有参照任何的东西。
(待续)
整理 | 李耀东
校对 | 李敏(大)
编辑 | 关瑞花
审核 | 关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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