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大草原上,女孩和牧羊人相逢又离别 一
公元十七世纪的中国东北,美丽辽阔的科尔沁大草原上。
白羊成群地吃着脚上的青草,人们骑在马背上奔驰。在这飞弛的人群中,有一位姑娘,大概十一二岁左右,身穿桃红色的蒙古骑射装,一根根长辫被甜甜的的风吹向身后。在这姑娘后,也有一个蒙古姑娘,比红装姑娘小一?
这红装姑娘便是草原上尊贵的公主——布木布泰。她父亲是科尔沁的贝勒塞桑。她身后的姑娘是她的小伙伴,也是她的贴身侍女——苏麻拉。
两人就这样快活地在马背上起伏,任凭风儿把小辫子扬起。奔驰了一会儿。布木布泰有些累了,便让马停下。苏麻拉也下了马,从马鞍边取下皮水袋。
她伸手将水袋递给布木布泰,布木布泰接过水袋,拧下袋塞:噜咕......噜咕地喝了起来。解了渴,她用手抹抹嘴角的水,把水袋递给苏麻拉,说道:“你也喝吧。”
布木布泰四处张望,一下子激动地叫嚷道:“啊!苏麻拉,快看,那边有一条河,那河水多清啊,我们去河边吧!”
苏麻拉正在喝水,突然被她打断,呛得半天都没法说话。好容易喘过气来,苏麻拉才说道:“格格,太阳都落山了,我们还是回吧。要不福晋又要怪我了。”
布木布泰很扫兴,唉叹道:“算了吧,明天再来!”
两人跨上马,马开始向部落走去。
忽然,布木布泰勒紧疆绳,马立刻掉头向她开始指向的河的方向奔去。
苏麻拉还没来得及反应,被这动作惊呆了。
布木布泰转过头,大声地向苏麻拉喊道:“苏麻拉,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苏麻拉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喊道:“格格,你快回来呀,别去了,格格,格格......”
苏麻拉的马补一块石头绊倒,马翻了,苏麻拉从马上摔了下来,连滚了好几个圈。苏麻拉此时哪还顾得了疼,马上又站起身——可是格格的马也只能见影了,她急得大哭,直跺脚。
布木布泰就这样一直奔呀,狂呀。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才停下来。可是她并没有长到她看见的河,她有些急了。她试着喊了两声:“苏麻拉,苏麻拉,你听到了吗?”可是怎多会有人应她呀。
无奈之下,她又骑上马,自己判断着开始奔跑。可她怎么知道,她奔向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天渐渐黑了,这时的布木布泰口干舌燥,腹中饥饿。加上让人压抑的黑夜,她越跑越快......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个时辰。终于,马也跑不动了,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布木布泰也只能靠在马腿上,无助地哭。马也发出微弱的呻吟——是饥渴劳累的呻吟。
草原的夜是很冷的,寒冷的风让她畏缩成一团,头发也被吹得凌乱不堪。
渐渐地,她睡着了。眼角的泪水还持着,留下了两道泪痕。
马蹄声在寂静、黑暗的夜中响起。
布木布泰被惊醒,她四处张望着。可如此黑暗的夜,还是只让她望见了今人恐惧的黑。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直到她跟前。
布木布泰感觉到另一个人和另一匹马存在。
她窃生生地问道:“谁?”
那人没有回答她,只是蹲下,问道:“你看见我的马了吗?”
“马?”“没有”,她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那你这么晚了一个人到这干什么?”
“我......我迷路了......”,布木布泰终于压不住内心的无助,哭着叫了出来。
“迷路了?我带你走吧,我家就在那边山包后面。“
“嗯”布木布泰点点头。
茫茫的大草原上,女孩和牧羊人相逢又离别 二
布木布泰被这个男孩抱上马,那宽大的手臂和马背的温暖让她舒服多了。
那男孩牵着布木布泰的马在前面走着。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开口了。
“布木布泰”回答中还带着一点点恐惧。
“你呢?”布木布泰小声地问道。
“蒙克达”男孩温和地说。
“这么晚了,你还出来做什么呀?”布木布泰又问道,此时的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的马丢了,我来找”蒙克达答道,有些难过与懊恼。
“多吗?”布木布泰继续问。
“二十五匹,我家的命根子。”蒙克达用悲痛的声音答道。
“你阿玛怎么不和你一起出来找呀?”
“我,我没有阿玛......也没有额娘,他们很早就死了,我是一个孤儿。”蒙克达更加悲痛了。
布木布泰连忙改过话题:“蒙克达哥哥,我听老人们说,马是会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的,你不要担心了,它们只是像我一样贪玩才迷了路,也许明天就自己回来了。”
在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简陋的蒙古包旁。
“到了”,蒙克达说着把丙匹马拴在了木桩上。然后为马揣来了水和食,把布木布泰扶下马背。
两人一同走进蒙古包。
光照在蒙克达脸上,布木布泰看着他——一个十四五的少年,壮壮的胳膊,破旧的衣服,古铜的肤色——一个典型的草原牧民。
蒙克达问道:“你渴了吧?”
布木布泰轻轻地点点头,道:“嗯”
“我去给你舀水。”说完出了蒙古包。
布木布泰打量着这蒙古包的摆设,所有东西不是旧的就是破的。
蒙克达端着水进来。
蒙克达用破碗盛的水被布木布泰接过,大口大口地喝下。
“你吃过东西了吗?”
布木布泰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蒙克达再一次出去。
此时,布木布泰想到阿玛、额娘和姐姐因为找不到她而焦急的样子,苏麻拉被罚哭泣的样子。她真后悔自己的冲动。
蒙克达进来,拿着一个布口袋。
布木布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只见是一袋子白馍馍。她忍不住腹中的肌饿,大口地吃了起来。
待她说过,抬起头来看了看蒙克达,正冲她笑。
蒙克达见她吃完。问道:“饱了吧。”
“饱了,谢谢你......”,布木布泰感激地道。
“你家住在什么地方?”蒙克达问。
“嗯......”布木布泰思考了一会——她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塞桑的女儿。”“
其实,蒙克达早就从她的打扮中猜出几分,但并不知道她就是塞桑的女儿——科尔沁草原上最尊贵的格格格。他愣住了。
“蒙克达哥哥,如果你的马还找不到就别找了,我回去以后,我让阿玛给你送一百匹马来。”
蒙克达没有说话,只是征征地看着她。
布木布泰又说道:“蒙克达哥哥,你现在能不能送我回家去呀!”
蒙克达反应过来,答道:“格格,天这么晚了,明天我再送你回去吧!”
“可,可是。阿玛额娘姐姐一定都快急疯了呀!还有我的苏麻拉,她一定被罚了呀!不行,我一定要回定,蒙克达哥哥,我求求你,求求你送我回去中!”说着就往外面跑。
蒙克达见状,想了想,干脆地答道:“走吧,我送你。”
布木布泰笑了。
茫茫的大草原上,女孩和牧羊人相逢又离别 三
夜黑风高。
蒙克达牵着布木布泰的马,自己走在前面。布木布泰伏在马背上。
两人开始了对话。
布木布泰问道:“你累吗?”
“不累。”
“谢谢你送我回去,你真好。”
“以后一个人不要到处乱跑了。”
“嗯!阿玛一定会好好谢你的。”
“我知道,他是一个有义气的人。”
“你阿玛是怎么死的呀?”布木布泰小声问道。
蒙克达一愣,马停住,道:“被人杀死的。”马又开始向前走。
“谁?”布木布泰惊奇地道。
“塞桑”两个字,沉重地从蒙克达嘴里吐出。
布木布泰惊得一语不发,半晌才问道:“我阿玛?”
“嗯”
“那你为什么还救我,你完全可以将我抛弃在大草原上,或都干脆杀了我。”
“我说了,你阿玛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报仇。”
“为什么?我不懂。”
“我不想告诉你。”
“我想听。”
“我不想说!”
“我想听,你快告诉我。”布木布泰有些激动。
“我不想扯出这段让人悲痛的故事。”
“蒙克达哥哥......”布木布泰小声地喊道。她道:“今天你救了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忘的,我只是......”
话还没有完,蒙克达开口了:“七年前,我阿玛是你阿玛的手下一人,但他背叛了你阿玛。”
“我阿玛就杀了他?”
“嗯”
“我会为你保密的,我只是希望我们还是朋友,蒙克达哥哥......”
“嗯”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了。走呀走,东方都露出了鱼肚白,终于走到了这一群华丽的蒙古包不远处。
布木布泰早已入睡。蒙克达摇醒布木布泰,布木布泰揉揉朦胧的睡眼,模糊地看见了家,她激动地跳下了马。
蒙克达冷冷道:“你该回去了。”
布木布泰挑起眉毛误码:“你要走了吗?”
“嗯”
“你不跟我去见我阿玛了吗?”
“不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茫茫的大草原上,女孩和牧羊人相逢又离别 四
“不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还没等蒙克达做出反应,他已经被布木布泰拉着向前跑了。
蒙克达大喊道:“咳!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蒙古包内,苏麻拉低着头跪在地下,塞桑正靠在椅子上发呆,他的福晋不停地向蒙古包外张望。
当她真正看见布木布泰推开门进来时,她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又激动地冲向布木布泰,用手抚摸着,仿佛这是一个易碎的梦。她叫道:“啊!布木布泰,我的乖女儿,你总算回来了呀!”她抱住布木布泰的头,激动的热泪涌出,又道:“我的宝贝女儿,你总算回来了,快,快让额娘看看你伤着没有。”她仔细打量着布木布泰。
塞桑和苏麻拉听见,一个从椅子上拍案而起;一个“嗖”地站起来,顾不得头昏。都向布木布泰围去。
塞桑关切地问道:“布木布泰,你去了哪儿,有没有人欺负你!快告诉阿玛,我一定要杀了他!”
苏麻拉哭道:“格格,昨天我找不到你,我着急死了,昨晚跪了一夜,让神灵保佑要格平安归来,还好,总算回来了......”苏麻拉庆幸地。
布木布泰感动地噙着泪,道:“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能平安回来还要多亏蒙克达哥哥。”
蒙克达从门外进来,低着头,看着脚尖。
慢慢地,他抬起头。
一丝回忆在塞桑的脑海里闪过,他觉得这个少年怎么这么眼熟,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福晋亲热地拉起蒙克达的手,道:“小伙子,真的要感谢你呀。快,来坐下。”话语之间福晋拉蒙克达坐下,又吩咐道:“苏麻拉,倒杯奶茶来。”
蒙克达显出很不自在的样子。
苏麻拉端来热气腾腾的奶茶,递给蒙克达。
“妹妹,妹妹。”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蒙古包外响起,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急冲冲地跑进来,当他看见眼前的布木布泰,激动地拉着她的手,又责备又关切地问道:“布木布泰,你昨晚去哪了,一夜不回,我们都急死了。”布木布泰没有回答,再一次感动得泪流满面。
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名叫海兰珠,是布木布泰的亲姐姐,比布木布泰大四岁,她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姐妹俩感情一直非常好。每当布木布泰想去玩,她总是带布木布泰出去;每当布木布泰哭了,她总是为布木布泰抹干眼泪......
布木布泰见亲人都如此关心她,便后悔自己一个骑马乱跑,懊悔道:“阿玛、额娘、姐姐还有苏麻拉,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说完便抽泣起来。
福晋、海兰珠扶起布木布泰,挽住她的手,让她平静下来。
“阿玛,是蒙克达哥哥送我回来的,他的马走丢了,你给他一百匹吧。”
如果不是布木布泰提起蒙克达,这一屋子人还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蒙克达。
蒙克达站起身,作揖告辞道:“贝勒,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你的马不见了?”
“嗯”
“不见了多久?”塞桑问道。
“二天了。”
“看样子马是被人偷了。”
蒙克达惊惶失措地抬起头,道:“偷了?”
“对,你难道没有听过老马识途的故事吗?”
蒙克达呆住了,塞桑继续道:“我吩咐他们给你一百匹马,当是你救了格格的报答。”
“谢谢......”蒙克达复杂地点点头。
蒙古包外,蒙克达已经打点好那一百匹马。
这边,塞桑一家人站着——两边是塞桑和福晋,中间是海兰珠和布木布泰。
“再见,贝勒,福晋,两位格格。”蒙克达喊道。
“再见,小伙子”塞桑答道。
四人挥手。
“谢谢你,蒙克达哥哥,看好你的马,别再丢了。”
“知道了”,蒙克达在马背上转过身向布木布泰挥手。
再次相逢 一
一年过去了,布木布泰已经十三岁。出落得亭亭玉立,标致极了。
这天,她穿着白色的蒙古族服装,头发结成一根根小辫子。直像一片粘在绿草地一的雪,旁边有同样美丽的海兰珠。
两个可爱的女孩躺在翠色欲滴的草地上,望着蓝天。
海兰珠转过头,道:“妹妹,这里多美呀,我们来唱歌吧!”
“好呀,好呀。”布木布泰高兴地答应了。
海兰珠清清嗓子,唱了起来:“可爱的小白羊呵......布木布泰也跟着唱了起来,两人陶醉在草原这绿而宽阔的怀里。
不知不觉,一个少年牵着马出现在他们身后。
“布木布泰格格,海兰珠格格。”
两个人的歌声被打断,回过头,只见一个英俊伟岸的年轻人,身材高大,体魄健壮。两人不解,仿佛在哪里见到过这人。
“我是蒙克达呀,你们忘了吗?”
“啊,蒙克达哥哥,是你?真的是你?”布木布泰首先叫了起来。
“蒙克达?”海兰珠轻声发问。
那少年一笑,道:“对呀!我就是蒙克达。”
布木布泰也认出是他,高兴得一蹦就跳了起来,拉着蒙克达的手又蹦又跳,还边喊道:“蒙克达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蒙克达保持男人原有的沉默,只是又藏不住内心的高兴,他道:“真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你们这一年还好吧!”
海兰珠早已站起来,笑道:“好啊!蒙克达,你呢?还好吧!”
“好啊!去年的几十匹马已经有快一百匹了,我再也不愁生计了。”蒙克达喜悦地说道。
“是吗?太好了,哈......”布木布泰笑了起来。
“走,到我们家里去吧!”海兰珠邀请道。
“不了,我还要看住我的马呢。”蒙克达指了指那边不远山头上正在悠闲吃草的马群。
“哦,那好吧!布木布泰,我先回去告诉额娘他们,免得他们又担心。”海兰珠道。
“好吧,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和蒙克达哥哥在这儿坐一会儿。”
“嘿,蒙克达,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别再走丢了!”海兰珠嘱咐道。
“放心吧!海兰珠格格,布木布泰不会再丢了!”,蒙克达颇有自信地道。
海兰珠补他童趣的样子逗乐了,嫣然一笑便转过身离去。
再次相逢 二
布木布泰冲蒙克达一个灿烂的笑。
蒙克达被迷住了好一阵子没回过神来。
“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呀!”布木布泰道。
“哦,哦……是,是的。”蒙克达回过神来吞吞吐吐道。
“你怎么样?”布木布泰问道。
“挺好的,多谢你的马,要不是我早就死了。”蒙克达谢道。
“也谢谢你,要不我早也不知哪去了呢!”布木布泰有些激动。
两人对视一笑,两个眼神交汇的的那一刻,仿佛两人有一种生来的缘份,两颗心都激烈地跳动着。
一阵寒风袭来,布木布泰打了一个寒颤。蒙克达解下外衣,为她披上,关切地道:“风来了,不要吹凉了。”
布木布泰脸上泛过一圈红晕,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外衣上散发出热气和男人的蒸气,布木布泰感到了无比踏实与温暖。
蒙克达痴痴地望着她如花般的美丽和玉般的纯洁的肌肤。
蒙克达站起身,牵来不远处的马,对布木布泰说:“这匹马就是一年前伏你回家的马。”布木布泰也站起岙,抚摸着额上如玉的一缀白毛,感叹道:“真要谢谢你了。”灿烂的笑容又浮上了脸。
“来,我扶你上马。”蒙克达伸出双宽广阳刚的双臂,把她抱上了马,布木布泰十分顺从。蒙克达一跨,也上了马,坐在布木布泰身后。马“咯达、咯达”地跑了起来,布木布泰靠紧蒙克达,轻轻地抓住疆绳,凭马儿奔驰着。
一匹马,两个人。在辽阔的草原上显得是那么渺小,只见马儿丘微微扬起的尘土,只见两人的烂漫的笑容。
布木布泰靠得更紧了——这样的怀抑让她感受到安全又宽广。
蒙克达问道;“格格,怎么样,这马还行吧!”。
布木布泰陶醉地道;“真是一匹好马。”
马儿停下,两人下马。
布木布泰顺捋着马尾,把马尾放在脸颊轻弄。
“今天真高兴!”布木布泰幸福地道。
“是啊!我从小谅没有阿玛和额娘,就连知心朋伙伴也没几个,这二几年都是这样孤苦过了!”蒙克达收住笑容光焕发,有些沉重。
布木布泰转老祖宗头,哀悼着她,道:“蒙克达哥哥,我不算是你的知道伙伴吗?”。
“是呀!当然是,不过……”蒙克达道。
布木布泰望着他,等着下文。
蒙克达想了一会儿,便又笑道:“没什么样,我是太感动了。”
“蒙克达哥……”布木布泰还没说完就被蒙克达打断了。
“以后别叫我哥哥了,就叫我蒙克达,我们不是好伙伴吗?”
“好啊,你也别‘格格’了,就喊我布木布泰吧!”
“嗯”两人又笑了。
夕阳满天……
再次相逢 三
黑夜里的大草原,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星星点点的几点火光,是萤火虫儿?隐隐约约的蒙古包让人看得见,又仿佛看不见。欢声笑语从蒙古包后传来——有男人豪放的笑,女人高声呤唱的歌声。转过蒙古包。好旺,好亮的篝火。
塞桑爽快地举起瓷酒碗,道:“各位科尔沁的贝勒王公们,来,干一杯。“
众人“噢”地叫了起来,纷纷举起各看桌上的酒,仰脖一饮而净。他们还把碗底朝天地倒过来,想展现出自己尺人的酒量,这么一条条蒙古高原上的汉子。
干完酒,大家互相谈笑,又汇成了一片欢笑声。
塞桑举起手示意各位静一静,她走到人群中,道:“各位贝勒王公,兄弟塞桑有两个女儿,海兰珠和布木布泰。海兰珠现在也十七岁,布木布泰也十三了。在咱们蒙古,她们就是大姑娘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欢呼。因为两个格格都是科尔沁的花,早就有很多贵族世子对她们中意了。
“前些年,由于战乱,海兰珠的婚事也没定下来,如今。哪位世子要是对两位格格有意,尽可向塞桑提出亲。”塞桑接着说。
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塞桑又道:“明天,伟大的大金国天命汗要亲访科尔沁,大家一定要用最好的礼节迎接天命汗。大家都知道,咱们科尔沁部的安宁多靠天命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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