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赢得了冷战的胜利。按常理,俄罗斯与美利坚应该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了。然而,现实却不是这样;双方仍然是死对头。究其原因,政经学者有汗牛充栋的解读。在这里,笔者从华盛顿与莫斯科这两座城市的“风水布局”的角度,说明美俄冲突的深层文化根源。
风水学说是中国人的发明,是东方人居环境审美的艺术。美国人和俄国人都没有风水观念,但风水作为一种规律的存在,始终自在地发生着作用。华盛顿与莫斯科的选址营建和规划布局,都深刻地体现了风水观念。例如这两座城市的城址选择,都处于两条河的交汇之处,城市中心也有一系列起伏微缓的小山岗,深得“依山傍水”的风水布局之妙。
然而,作为国都,这两座城市的“风水布局”却体现了迵然不同的文化特质。
华盛顿城有三条轴线和三个顶角。以国会大厦为轴心,侧有“独立”、“宪法”两条林阴大道。第一条从国会大厦延伸到林肯纪念堂;第二条从国会大厦,经宾夕法尼亚大街,延伸到白宫总统府;第三条从白宫到林肯纪念堂。整座城市呈现放射状的三角鼎立之势。其间有“联邦三角”建筑群。由三条主轴构成的三角形为城市布局的骨架,在其间的各个细部又分为若干的小三角形,而每一个小三角地块几乎都建有纪念性的建筑物。仅哥伦比亚特区便有各种纪念堂、纪念碑、圣像300多处。这众多的三角形,从各个方向上把主要建筑物、纪念碑、街心花园、活动中心等既连接起来,又延伸开去。
克里姆林宫之内有三个重要组成部分,一是从12世纪至19世纪的东正教的教堂,二是传教大厅里陈列的一代代主教大公的铜铸棺椁;三是教堂外面及宫外四周陈列的各个时代的大炮武器。物质是精神的基础,也是精神的体现。历史上,克里姆林宫的政权是用宗教的理想主义,用大炮武器的威力和用造神运动拔高的领袖威望,这三者支撑起来的。即便是后来的入主克里姆林宫的斯大林,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集权的典型。
国都,尤其是具有悠久历史的国都,是一个国家历史文化积淀的产物,它深刻体现着这个国家的文化精髓,反映了其政权与文化信仰的特质。从以上的分析可见,莫斯科和华盛顿,其城市风水布局代表两种不同的取向,这两种取向在本质上是冲突的。环境弄人,或许是这两个大国难以和谐相处、相向而行的某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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