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这个荒唐的换夫取乐丑剧的“编导”,是两个本应为人师表的中学女教师,我披露本案的目的,是为了提醒人们怎样自尊自爱,做一个合格的公民。同时,为人师表是教师的立足之本,同样是教书育人的立足之本。
江南水乡,春色多姿。在杭州市郊的田野小径上,两个年近30的少妇一路欢笑一路歌。这两个女性是杭州郊区某中学的年轻教师。寂静的四周,春色如画的环境,使她俩毫无掩饰地说起了“私房话”。
“我有妇女病,在夫妻生活上亏了我丈夫。”小倩叹着气。
“那有什么,你就在其他方面多迁就,多照顾他一点嘛。”小芳嘻嘻哈哈。
“你倒说得轻巧,那件事能代替吗?”小倩看了小芳一眼,嗔怪道。
一语说罢,小倩感到刚才代替两字确有其他含义。“你小巧玲珑,你就不可以替我,帮我完成?”
小芳脸上顿时红了,却还是随口还击:“你同意,我愿意!”
正当她为自己不甘示弱,顺着对方的嘴巴击倒对方而感到洋洋得意之时,不料对方也紧追不放:“好啊,只要你肯,我同意!”
是真?是假?四目对视;双方眼中竟没有羞愧、责怪之色。眼睛,心灵的窗户,做老师的更懂得其特殊的作用。她们在眼神中得到了默契。
一厢情愿,并不能完成,两厢情愿才能如愿以偿。小倩觉得要“一锤定音”,还得征求丈夫的意见。可这口该怎样开呀?尽管小倩讲课时口齿伶俐,但要向丈夫说起让同事替行“那事”,还是难以启齿。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小倩晚上与丈夫同枕时,拐弯抹角地做起了“思想工作”,动员丈夫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小倩的丈夫当时以为是玩笑,所以他一笑了事,没作回答。不料第二天晚上,小倩又在丈夫的耳朵边旧话重提,丈夫小明这才感到并非玩笑。
是妻子怀疑自己在外有第三者?小明以为妻子在火力侦察。于是他一口拒绝:“我只爱你一个,就是仙女下凡,我也毫不动心。”
妻子见状,掩嘴发笑。她一本正经地再三解释,再三开导。丈夫并不是木头疙瘩,他听妻子再三动员,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莫非妻子与别的男人有暗度陈仓之举?口开话出,妻子脸额顿时红了起来,但很快平静下来了。明人不做亏心事,有什么不好解释呢。她一脸怒色,责怪道:“你明知我患病在身,与你违心配合,难道我会与他人瞎混?我看你可怜,才做此举动,我让步,人家也敢于牺牲。好心没好报!算了,算了!”小倩一连串的连环炮,轰得丈夫无话可说。
想想妻子之言确有道理。她都不能满足于我,还能搞外遇?看来妻子确是一番好意,既然妻子开了绿灯,她的同事小芳也乐意,我何苦回绝这种美差,反正得益的还是我自己。转眼间小明马上阴转睛,用讨好的口气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个情,我领了。”
见到丈夫爽口答应,小倩这才笑了。
谁到谁家?做事素来精明的小倩丈夫向妻子挪榆地说:“她同意,就叫她到咱们家来,万一出事,她也是送“货’上门,与咱们不搭界。”妻子想想是有道理,点头赞成。
一出荒唐的换夫丑剧正式拉开了帷幕。
1991年4月18日晚上8点多钟,妻子果真领了她的同事小芳来了。一进家门,妻子小倩便洋洋得意地向丈夫说:“怎么样,我做事英明,说话算数,把她领来了。”
介绍、寒暄,两个生人交谈了半天。第三者在场,不是成了电灯泡?妻子小倩借故走开了。不一会儿,她把杯子和热水瓶也拎到了房里,在场的人明白,小倩想得真周到。
小倩的丈夫望着略带羞涩的妻子的同事,投石问路:“你真同意和我发生关系?”
回答是无语地点头。
小明还不放心,又穷追不舍:“我与你发生关系,我妻子要不要与你丈夫交换?”
“你妻子不肯,会发生吗?”
妻子小倩也正好抱着小孩回房。三人的目光不言而喻,“事情”顺利地发生了。
“小芳,你还回家吗?”小倩关切地问。
“天这么晚了,我不回家了。这里好住吗?”小芳毫不慌乱,竟坦然地问道。
一床二女一男,加一个小孩,大人没感到耻辱,小孩都似乎感到了耻辱。“我不要阿姨睡在我们床上!我不要嘛,我不要嘛!”6岁的小孩吵着。小倩再三劝哄,也没有拗过小孩的哭闹,尴尬中的小芳无奈地走出了小倩家。
小倩竟要丈夫送小芳回家,丈夫小明正中下怀,当然高兴。说不完的知心话,道不完的放荡情,一路回程,一路调情。
自行车把少妇小芳载回到了村口,小明依依不舍地目送。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无数次。几天后,小芳得知小倩的丈夫要出差,又特意来到小倩家,以身为他“送行”。小明出差回来,小芳不顾自己正在学校值班,竟擅离岗位到小倩家与小明相会。这相会当然得到小倩的同意,并且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发生,小倩竟然坐在旁边作壁上观。
少妇小倩放着正人君子不做,真的对同事如此“厚道、大方”,对丈夫如此“爱护”?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对你“大方”,你也得对我投桃报李。小倩看到火候已到便不失时机,向小芳索要“报酬”。“小芳,我看你丈夫倒也一表人才,蛮潇洒,蛮能干,你能否给我引见引见?”
打鼓听声,说话听音。同事小芳很快领会了小倩的意图,拒绝?不好意思;人家首先让出了丈夫,自己占了便宜,但把小倩“引见”给自己丈夫,多少有点不愿意。
可“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小芳确实有点骑虎难下。
小倩看到小芳这样犹犹豫豫,很不高兴:“算了、算了。我是说说而已,你不必为难了。”小倩装着无所谓的态度。
撤退?实为进攻。小芳没有再思索,马上答应。
答应好答应,但怎么做自己丈夫的工作,这倒难住了小芳。小芳的丈夫外表一向很正派,从来不与女性说笑,平时循规蹈矩。小芳绞尽脑汁想办法,无计可施,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向丈夫说起了同事小倩的意思,不过,她当然把自己与小倩丈夫的那段“艳事”隐瞒掉了。
小芳的丈夫听了妻子这番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耻、下流、荒唐!”他连下三个定义。“亏你们女人家私下这个话也讲得出!”
妻子见丈夫恼火了,不敢吱声。
没有完成任务,怎样向小倩交代?小芳一不做,二不休,第二天晚上又朝丈夫念起了“旧经”,“你有什么把柄掌握在小倩的手里?”丈夫产生了怀疑。
小芳倒也灵巧,她不正面回答:“你不信,我叫小倩来,你自己去问她!”
一举两得,话说得天衣无缝。“你不信”这话两层含义你去理解;“叫小倩来”,这话更是叫绝,问不问,同意不同意,全是丈夫和小倩的事,丈夫面前也好“交代”,小倩面前更好“交代”。
翌日午后,小芳领来了小倩。小倩还以为同事的丈夫同意了,来时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小芳的丈夫见到小倩,一时难以启齿,小芳见状借故走开。
尽管第一次没有成功,但双方都留下一定印象。“看来小倩倒并不轻浮。”小芳的丈夫这样想。小芳的丈夫果真是男子汉,“外表俊,气质好,人稳重。”小倩这样想。
有了良好的印象再接触。小芳不失时机地趁丈夫休息在家时,又让小倩来串门了。
见过几次面,小芳发现自己的丈夫和小倩的话也多了,各自的眼神也起了变化。她看出了门道,自己则知趣地走开了。
又一场肮脏的交易在黑暗中成功地进行着。
两个男人,各自在自己的妻子的“引见”下,陷在这场荒唐游戏里了。
产供销都要订计划,都签协议、订合同,交换夫,也要定个协议。两个女人的脑袋又碰到了一起,起草换夫协议。
用中文写,万一被别人看见,一切都会败露。用拼音写,可以万无一失,两个女人想绝了。小倩口述,小芳执笔,只有一句话的换夫协议订好了。分配方案是1:100。意思是小芳与小倩的丈夫发生关系100次,小倩才与小芳的丈夫“幽会”一次。
不公平?不,两个女人心里都很明白,只要向对方保密,次数是无可限量的。
协议签订好了,两个女人正儿八经地在签订协议人的名下,各自用拼音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纸总包不住火。尽管两个女人得到了暂时的默契,但毕竟不能永恒保持,正如她俩在案发后交代的那样:“家花没有野花香,野花没有家花长”。内讧,终于导致东窗事发。
小倩、小芳都是民办教师,面临着民转公考试,两人又使出了浑身的解数。1991年11月,一场考试下来,小芳民转公,小倩却原地踏步,小倩当然不服。“她有什么!表面正经,内心肮脏。”背后的贬斥,不到一个时辰,就传到小芳的耳里。
小倩拆台,小芳也不甘示弱,随即回击。你一枪,我一棒,互相攻击,两败俱伤,换夫取乐丑事很快被校方知道了。
调查组来了,公安侦查人员来了……当审判人员询问双方被告人要不要请律师做辩护人时,两个女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她们毕竟是教师,知道这种丑事实在见不得人,辩护也白搭。毕竟是隐私案件,法院没有公开开庭。双方在庭审交代中都转弯抹角地推卸责任,说换夫是对方先提出的。
庭审结束,当审判人员分别问两个被告要不要作最后法庭陈述时,两被告流着泪,一个说自己有愧于党和人民的培养,道德沧丧,实在是后悔莫及;一个说自己缺乏法律方面意识,走上邪路,对不起家庭。
法院依法判处小倩有期徒刑三年,小芳有期徒刑二年。
一场换夫作乐的闹剧、丑剧,终于以悲剧结束。
教师作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不仅要教好书,各个方面都要为人师表。为人师表与教师教书育人具有十分密切的关系。可以说为人师表是搞好教书育人的基本立足点,不能为人师表的教师,就没有资格去教书育人,即使去做也不会有好的结果。为人师表本身又是最有力的教书育人,是无言的教书育人,是潜移默化的教书育人。
为人师表是教师职业道德的重要规范之一,是合格教师的基本条件,足见为人师表的重要。我们现在不是从教师的职业要求上去研究为人师表,而是从教师教书育人角度去看为人师表的重要性和作用。
何谓为人师表?师表的基本含义是表率,是学习的榜样。为人师表是讲教师应成为学生乃至全社会的表率和学习榜样。我国古代教育家孔子,被后世尊为万世师表。他不仅在教育上有深远影响,而且对治国安邦和整个社会的伦理道德都有着重要的影响。师表最早见于汉朝司马迁《史记·太史公自序》,说“国有贤相良将,民之师表也”。他讲的是国家的重臣、大将应是民众效法的表率。汉朝的教育家杨雄在《法言·学行》中说:“师者,人之模范也。”其意是,为师者,应成为别人的模范,模范就是表率。
当今社会教育对教师为人师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无论是政治思想、道德情操,还是治学态度、工作与生活作风,都应处处为学生做出表率,成为学生学习的楷模。
正如有人讲的那样,教师每天都仿佛蹲在一面镜子里,外面有几百双精细的、富有敏感的善于窥视出优点和缺点的孩子的眼睛,在不断地盯着他。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受着这样严格的监督,也没有任何人能对青年的心灵以如此深远的影响。学生的这种监督性,更加要求教师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检点自己的行为,尽可能给学生以正面影响,把负面影响降低到最低程度。如果教师发现自己的行为给学生带来消极影响时,要及时克服改正,这不仅不影响教师的威信,反而能提高教师在学生中的威望。
(因可理解的原因,文中人名均用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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