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无息法自修
杨澄甫《太极拳之练习谈》有云:
——最紧要者,是在逐日自身之锻炼,否则谈论终日,思慕经年,一朝交手,空洞无物,依然是门外汉者。
——急求速效,忽略而成,未经一载,拳剑刀枪,皆已学全。虽能依样葫芦,而实际未得此中三昧。一经考究其方向动作,上下内外,皆未合度。如欲改正,则式式皆须修改,且朝经改正,而夕已忘却。故常闻人曰,习拳容易改拳难。此语之来,皆由速成而致也。如此辈者,以误传误,必致自误误人,最为技术前途而忧也。
读大师之论,警然惕然。拳道如斯,习书习画,何尝不如斯!
忆九十年代至宁砥中老师处,以临摹心畬夫子山水求教(当时也画流行画派,然从不敢带去见老师)。老师指点批评后,说:你就这么画,再画三十年,必有所成。闻之颇震动,当时我年已近五旬,再画三十年,八十老翁矣!斯道之难成,实堪浩叹也!
近得新纸,临半个僧小品二帧。把笔之际,颇得心手双畅之趣。囊时作画,时时以画法为指归,此念横于胸中,困于法矣。今始知古人“手挥五弦,目送飞鸿”为何等境界。想老师廿年前语,证之以《太极拳之练习谈》,何敢懈怠!
启功先生有弟子,先生观其作品后,曰:该吊吊嗓子了。亦即还是要回到临帖的路上来。——明师教人一何相似?
前赠扶直诗翁焦墨山水,诗翁有五绝,和者五人,佳章叠出。诗人与画者,所会或有不同,因步韵,打油而已。
半是诗僧半画僧
溪山作纬意为经①
笔端生气如龙虎②
不负天然好画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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