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力顶断枪轴
风度翩翩的叶继问,这日亦与他的表亲三数,趁这欢乐气氛到街上趁趁热闹。长衫马褂的叶继问,衬着他那几位亭亭玉立的女眷们,真有点羡煞旁人,不想却惹来滋事分子的骚扰。一个粗鲁无闻的大兵,眼见这位身材短小的混世佳公子带着几位如花似玉的少女,无赖性子一起,不禁借意挨近欲浑水摸鱼去。这种行动不但对几位女士无礼。简直是视叶继问如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盛怒中的叶家少爷已忘记了对方的身份,一把就抓着对方要教训教训这个色胆包天的无赖汉;谁知对方如许猖狂,当然自有所恃。
那个时候,有所谓【好男不当兵】一语,由此可知当兵的尽是亡命之徒。这些仗着军中势力无恶不作。一般良善怕事的平民畏之如虎,于是更纵成这类人嚣张之势。如今,竟有人胆敢一把将他抓着,而且来势汹汹,似乎对方尚有两下子,于是威风八面的这位兵大哥立刻变成无胆匪头,吓的连忙拔出左轴手枪来欲轰对方。好一个叶继问,只见他以右手一擒,随即手指在军轴上用力一顶,竟将对方的枪轴整个顶的飞脱。这手绝技一露,不禁登时将对方吓呆,甚至在场围观的也诧异得不约而同大声喝起采来,及后,有人傅说叶问将对方的枪一分为两断,其实是言过其说。华老在答复我的询问时解释道:左轴枪的枪轴抵不过中心的一根若有四根轮轴,于是枪轴便脱了出来。饶是如此,华宗师当年的指力,亦的是无人。
不到一分钟
【精武体育会】原创自北方,为了提倡武术普及化,不久连广东亦成立分会了。有一位花名【金山茂】的拳师,据说来自关西,受精武会派遣南下广州任教。这位体格健硕,自以为拳脚功夫了不起的北方人,大概所见的南方人都属身材短小瘦削,加上对南方武术见识不多之故,乃大言不惭,恣意诋毁南方武术。如此一来,乃激起一班广东士者的公愤,共推叶问出来向他挑战。
金山茂这次南下广州,早已意欲扬名立万,如今竟有人送上门来向他挑战,当下一口答应,更由佛山有名的中医李广海作为搅手人,以【佛山剧院】中作为比武擂台。不但是一场南北武术争夺胜负之战,更包含了广东人士丢不起这个脸皮的【名誉之争】,是故比武当日剧院内人头涌涌,简直插针不下。谭尚——一位在佛山颇有地位的人士——担任了这场比武的公证人。可惜的是,比武结果来的太快了;简直快得使观众不满意——当公证人喊出【开始】还不够一分钟,金山茂便输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凤眼捶不敌日字平捶
以前的广东戏班,因方便四处下乡演出,乃取河道或沿海而出,故特别配置一种平底木船,且漆以红色为主,上插彩旗等各种标识。这种戏班的船只称为【红船】故戏班人又叫作【红船子弟】。
在红船子弟中,由于配合演出的关系,苦练武功者大不乏人。当时有一名担任【武生】的戏子,练的武功底子甚好,尤其是对于【凤眼捶】的硬功更不含糊。
由于鸦片烟在过去并无禁例,且当时民风认为此乃享受之一,故鸦片烟馆林立,很多人甚至不染此癖好的,由于顺着朋友之意,亦会以此地作叙会场所。
这日,合该有事,当该名武师正在一家鸦片烟馆自得其乐,享受其【吞云吐雾】之趣的当儿,年轻的叶问刚好也在这时刻进烟馆找朋友。由于烟馆中人,对于两位师傅俱熟稔如今刚巧两雄相遇,好事者不免对两人的武功大事吹嘘一番,目的只望一观两人比武的情况。本来,这场比武原是打不成的;因为双方本不认识,有从未有过仇怨,加以明眼人谁都知道,这只是好事者一种无聊的挑唆——加入那自负的武生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前,随意地用【凤眼锤】在墙上打了一个小凹洞的话
年少气盛的叶问,以及在场之众当然心里明白,虽则该武师口中不说,其实标明是向叶问示威。如此一来,倒叫叶问跃跃欲试了。就在个人围观之下,两人当真下场比武。结果却是该武师连叶问的一拳也捱不起,满面献血便跌倒下去。
事后,叶问解释说,无可否认该名武师的【凤眼锤】威力厉害,但人并不是墙壁——人既懂的闪避亦懂得抢攻——故打人是需要技巧的,而该名武师正欠缺了这些!
二字钳羊马
叶问曾当过一段时期的密侦大队长。在这段时间内,也曾透露过很多次精湛武功的事迹,兹将其中几次记述如后:——
有人曾说过叶问宗师在某巡捕房中以单腿站着,然后叫四名大汉拉他,结果怎样都拉不动他!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个传说是经过夸张的。无论你多重,无论你站的多稳,只要合上三数人之力便绝拉不动的道理;因为世上绝对没有【落地生根】这回事。
事实上叶问当时是以【二字钳羊马】站着,两膝发力内钳,然后叫四名大汉分在左右两边发力将他的腿拉开。由于长久以来苦练这种【内钳力】的关系,只要双腿钳的极稳,区区四名大汉要一下子拉开他的双腿自是难事。
一脚扫断三根木柱
那个时期由于机械不禁,且政局混乱,盗贼颇为猖獗。作为密侦查大队长的叶问,因缉盗关系。没有惊险百出之事。咏春拳术不但成为了叶问的【护身符】,更帮助了她在职务上的极多便利。下述资料乃一位从前跟随过他在密侦队中一起办案的同帮所提供,相信来源真确。
叶问与一伙数众合力追一贼匪,明知对方逃进某一大屋之中,单该贼在走投无路,匿入屋中之际将门前横站拉上反锁起来,以作拖延之计。
这种横栅一般系以粗如儿臂的坚木所制,但情急的叶问,唯恐一旦延误,将会另生变故,乃猛然起脚向横栅扫去,在众伙伴惊讶之际,已有三根木柱应声而断。此等功力,堪属罕见。
卸力功夫
又有一次,叶问跟伙伴数人追捕一悍匪。该人有楼梯一直冲上天台,预备由另一边天台楼梯再逃逸下来。叶问身先士卒,对这匪徒穷追不舍。这时对方已跨过另一边天台,正冲向通到街上的楼梯入门去;眼看叶问这时已经随时跳过这边天台而来,该名悍匪狡猾异常,在走下楼梯时突然将天台入口的大门往外一推。
由于天台入口处于矮矮的围墙相距极近,如有人站在这一位置被大门突然撞来,肯定跌倒围墙以外掉下数层楼高的街上无疑。好一个叶问,就在大门猛然向他撞来时,他深厚的内力应时而生,沉着的二字钳羊马配合了卸力的动作,上身只晃了几晃便即站定。坏人这才抹了一把冷汗,若是掉到接上去,要不是粉身碎骨希矣!
※ 本文转自梁挺博士所著《咏春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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