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新华网《思客》刊登韩浩月的一篇文章:“这仍是一个谈诗色变的时代”。仔细阅读了一遍,勾起了对诗和诗人的一番思考。不由得想在这里表达一下自己的一些感悟,也算是作为一名诗歌爱好者对诗的一种共鸣和责任。
要谈诗的文学地位和诗人的社会地位,这个问题,是由诗和诗人的现实作用相联系的,因为,任何事物的价值,都是现实社会中的作用体现和需求衡量。我们不妨来看一下诗的现实价值。诗与其它的文化形式相比,它没有时事评论的直截了当,具有鲜明的立场观点;它没有通讯报道的详实具体,具有明确的事物指向;它没有小说作品的故事描述,具有诱人的传奇情节;它没有散文之类的宽松自由,具有充分的表现方式。那么,诗自然就成为一种“闲云野鹤”,诗人也就仿佛“可有可无”,这就是现实社会的价值取向。
自古以来,诗的现实价值都很差,有时候差的一塌糊涂,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超越现实后的生命力,这也就是人们对那些千古名诗句的记忆,能够代代相传且咀嚼不厌,句句道来且日久弥新。然而,许多写出这些脍炙人口诗句的诗人们,大多却往往是生活凄苦,惨淡人生,让人悲催不已。屈原,曹子建,李白,杜甫,白居易,李煜,苏东坡、陆游、李清照、曹雪芹等等,哪一个都未能以诗荣华富贵,以诗光宗耀祖,以诗封妻荫子。这是一个很残酷的客观现象,不得不让人认真严肃地思考,为什么这些传颂千古的一代代文学巨匠们,往往是人随清风去,诗享万代香呢?
任何事物都有它内在规律的必然,诗和诗人也自然不会成为一种例外。 那么,到底什么是诗呢?我们不妨来仔细品味之。
诗,是一种思维的方式,是一份纯美的情丝,是一怀个性的释放,是一腔志向的咏叹。“ 一行白鹭上青天”的惬意,“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执着,“难酬蹈海亦英雄”的豪迈,“闲花落地听无声”的淡雅。诗如小溪潺潺,如流云飘逸,如江河磅礴,如飞霞缤灿。它自由着思绪,它放纵着念想,它深刻着感悟,它直抒着向往。这里,是一个无拘无束的空间,或豪情万丈,或柔情似水,或寻寻觅觅,或憧憬无限。而作为诗的载体的诗人,他(她)的浪漫和率真,高雅和闲淡,深沉和执着,志向和理念。所有的这些特征,如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度,一份一尘不染的追求,与红尘滚滚中,世态炎凉的现实价值观,无疑是有所冲突的,诗不免只能孤芳自赏,曲高和寡了。
如果说诗的性格就是诗人的性格,大概没有人会反对,因为它包含着文如其人的道理。诗永远是一种纯粹的精神结晶,它注定不会随波逐流;诗永远是一块自由的领地,它注定会去尽情翱翔。否则,它将不再是诗,搞不清自己的模样,流放到凄然八荒。而诗人永远是一个浪漫的名字,他注定不会丢失灵魂;诗人永远是一味淡雅的思维,它注定会追梦理想。否则,他(她)将不再是诗人,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反把他乡作故乡。我们不能对诗寄托的太多,因为它从来就充满梦幻;我们不能对诗人奢求太多,因为他原本就土生土长。夫复何求呢?
是的,生命中不可能都充满诗意,生活中绝不会都是诗人,这就是大自然的属性。而诗与诗人,只能在一个激情的岁月里,勃然生机,指点江山,点缀时代;只能在一片自然的境际中,趣意盎然,闲情飘逸,充实心灵。让它们作伴古今,解读和诠释绚丽多彩的人生,这可能就是诗和诗人们一份无怨无悔的选择,不管是有限的生命程旅,还是永垂不朽的无穷吧。
但有青山明月在,诗风自去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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