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入睡后,我如常静躺于榻,并很快就入梦而去的了。在梦里,我看见自己穿过两个灵堂,而那两个灵堂,距离不远,灵堂的死者,似乎是同时死去,或,一前一后地死了。
在进入第一个灵堂的时候,我在心里念叨着说,“你可别跑到我的身上来”。不仅如此,我还不曾有去焚香鞠躬。我只是打那灵堂而悄悄地走过,给人感觉,我是如何的不礼貌。因为,在现实里头,中国的习俗是入灵堂必焚香。
可在第二个灵堂的门口,有人就与我打招呼,我就拿着香,但不曾有点燃它们,就朝着灵堂弯腰鞠躬的了。后,我拿着那些不曾被点燃的香,离开了那个灵堂,和死者。我的身后,有一些人在跟随着。
离开灵堂之后,我发现,那手中的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点燃的了,可我却倒着拿香,以至于那点燃的一头,正好是朝着自己的掌心。是时,身后有人与我说,“你不要这样拿那么多的香,不然,你的手,是会被烧着的”。
就这样地走了一段路之后,我进入了一个像景区的地方。而且发现,那儿冰天雪地,银装素裹,像是冰一样的洞穴。但那又有好多的路,我在里头待着,能够看到自己身子左侧外边的大马路,便想着往那走,但很快就嗅到了血腥味,就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转个身,我看见右边有个小路,很是狭小,想着自那而过。但当我将手给放到那小路旁侧的植物时,惊讶发现,那植物竟然能够轻松被我所断。不仅如此,我还因此看到了那小路的狭小,极有可能会是让我们踩上去,就被套死在那儿。我便决定走中间的那一条路。
过了一会儿,我就带着大伙出了那个洞穴,来到了极其宽敞的河堤旁。是时,我才看清楚这的风景,真的是如仙子般,秀色可餐。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岛,而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恰好是岛中之洞。这便不由让我想起了人间天堂,或武侠小说里头的桃花谷。
正要上桥离开这梦幻一般的小岛,一个看着极其平和,满目慈祥的老头,步履蹒跚地过来的了,并递给我一个东西,一个像莲花那样惊艳的植物,说是给我的礼物。而我因为一直在欣赏这周边的风景,竟然不知这老头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这老头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儿。
回头发现我身后待着的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有一模一样的像莲花那样惊艳的东西。只不过说,我在想着接受那个东西的瞬间,惊讶发现,那东西里头是有一个虫子的。我便略有惊恐地缩了自己的小手。而那东西,就恰如其分地掉在了脚边的草丛里。那个面不惊,眉不动的老头,默不作声地自我身旁走过,说,每一个来这儿的人,都会有礼物的。这的风景,你们随便欣赏。
过桥后没多久,我们就走在了清风徐徐的康庄大道,并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但没走多久,不曾有到学校,我就听到身后传来惨绝人寰的声音。我便知了身后必有大事发生。正要找个地方来藏身,那身旁就跑过一个人。我看那个人的身影,像是遭遇过大刺激。但见她在像疯了一样地大喊快跑,那些拿了礼物的人,都一一被杀的了。我才清楚知道,身后的那些人,有不少都被莫名其妙地杀的了。
虽说我还不清楚这里头的文章,但听此资讯的第一时间里头,我也是拔腿就跑的呢。只不过说,在奔跑的过程里头,我意识到自己是比较特殊的一个生命,即,我在这学校里头,是属于金字塔顶端的那种生命。故而不必惊慌自己会被杀死。尽管如此,我还是选择了“逃跑”这一谨慎之道,并快速跑回了学校。我想,这大概就是,世人所说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吧。
抵达学校后,我惊讶发现,这住在底层的人,都已是被杀的了。整个学校都是被那一层层的惊慌失措般的死亡气息,所笼罩着。我就快速往学校的高层楼跑去。与此同时,楼层的那一头,也有一股力量在不断地与我赛跑。很多人都在楼层乱窜,只为了逃亡活命。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对于这世间的人来说,活,那是多么的不容易。而命,又是多么的脆弱。
抵达学校楼层的顶楼之后,我惊奇发现那有实验室。而那实验室里头的小手灯,是可以拿来自我保护的。那实验室里头的老师,给了我一个小手灯,并告诉我说,这款放在手心的高科技,只要手指去按那个小按钮,它就会发亮。它是可以护佑我们的。拿到小手灯的我,就快速离开那楼顶,坐着电梯下了楼。
抵达一楼后发现,这整个学校都没了光亮。很多人都排着队,在不说话地朝门口走去。每个队伍里头,都插入有那么几个人是拿有小手灯的。那个小手灯能让持有者,及近身之人,都很好地隐身成为透明人,如此一来,那杀手就找不到人类可杀的了。我拿着那个小手灯,走在队伍里头,小心翼翼,默不作声地。因为,老师有提醒我们说走路要安静,不然,那杀手听见声音,就会快速飞过来的了。
是时,我想去一个地方,但不曾有走。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小手灯,哪怕是很努力地按,它都没有其他人手里的那个小手灯亮。而守在门口的老师,瞧见了我的小手灯,就用手招呼我过去,帮我重新输入了一下程序。这每个人手中的小手灯的程序,是被一个大程序所监管着的。而这大程序,归属于学校。学校那边的工作人员,经由这些小手灯的动态,就能知道我们每个人的状况。
从老师手里接过小手灯之后,我就出了校门,但没有去买票坐车。因为,我担心那些售票员,会是杀人犯安插在那的。舍弃坐车出门的想法之后,我就徒步过那十字路口,并在路口遇见一个当了母亲的女人,一块同行上了立交桥。她告诉我说自己从来都不去河对面的那个岛,因为,自己觉得那个岛有问题,尽管,那是风景区来着。
抵达立交桥上面的那个移动小卖铺之后,我瞧着人多,就没有买东西,转身去了一个地方。在那遇见一个裸体的男人,就从旁边拉过去一件衣服,略有劝慰地与对方说,刚才有个裸体的人,被视为“精神病”。你这样裸体,是很不好的。请赶紧穿上衣服。然,那个男人似乎很不在乎自己被人视为精神病。我便隐约觉得,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是有伤痛故事的男人。
不多时,有一个女性出现的了。她是那个男人的妻子。她告诉我说他曾有一个恋人,住在X都市对岸的那个岛上。那是一个神奇之岛。因为,岛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精灵一般的仙子,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头都是过着不与外界交流的隐居生活。岛对面的X市,虽说距离那个岛很近,但也不知道那个丛林一般的神奇之岛,是否居住有人。
直到岛主之女长到十五岁之后,这岛就渐渐地为人所知的了。因为,这个公主与别的其他岛民不同,她常会坐在岛中之洞去看那岛屿之外的X市,并想着要去河对面看看,乃至于偷偷地溜到河边去看那川流不息的河水。但她更多是在河边驻足。并因此想了很多的方法,来去渡过眼前的这条长河。
我说,那后来呢。
她说,岛主对这女儿,很是疼爱,就破格教她如何来去凌波而行。自那之后,她每天在夜深之时,就临江而飞,并因此在抵达都市之后,就将自己给偷偷藏在马路两旁的树叶丛里。因为,她的父亲有告诉她说哪怕是有了船,那也不能是光明正大地去到那河的对岸,更是不能在众人面前示显你的神奇之力。群体是不喜欢异类的。
我说,那他俩是怎么认识的。
那女人与我说,在那时候,他是X都市的职员,西装革履,很是风光。每天都往返于冰岛公主藏身的那条马路。有时还会朝那马路旁侧的植物丛呕吐,在每一次的酒宴之饮之后。有一天,他又醉酒的了,并吐到了公主的身上。那个公主就气得跑了出来。他在迷离之时似有瞧见一个小人自那出来,并快速地变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儿。
停了一下,她接着说,后来,他每天都去那儿,有时还会往那马路两边的植物丛放些诸如莲蓬、荷花的东西。可那公主从未见过这都市的莲蓬、荷花,就偷偷地拿走了那些东西。就这样地,他就发现了醉酒那天的自己所看见的一切,不是幻觉。自那之后,他俩就经常偷偷地在一块儿。可以这么说吧,在事败之前,他俩都是幸福的。
我说,这样的爱情,不该被祝福嘛,怎么会是出现这样的结局的呢。
她说,那公主会灵力。其实,悲剧就在于这儿。群体是不需要灵力的,并会将持灵力的人,都视之为异端和妖怪。尽管,那个公主,长得特美,但也一样是被那X市的政府,给当成是妖怪的了。
听闻此语,我便有所清楚的了,就对她说,那这公主,怎么会是被人给发现了呢。
她说,那我就不清楚的了。大概是他每天都在马路流连而被同事发现了,就有悄悄去盯梢,乃至于向上举报吧。你知道的,他在公司是高管,有很多的人都在盯着他,恨不得他赶紧从那高位摔下去。
我略有感伤地说,嗯嗯。
她说,后来,那个岛被大批军队给攻下了。全岛居民都被当成是有灵力的妖怪给斩尽杀绝的了。就是她的父亲,都不放过。据说,在她去世之前,她还跑回了家,告诉父亲说出事的了。而她还是死在了父亲的跟前。
我说,那岛主呢。
她说,在官兵冲进洞穴的时候,岛主刚好是坐在洞里,后背朝着洞口。而那些官兵在用刀和剑给劈死她之后,也朝岛主的脑袋和后肩,给劈了下去,以至于岛主当场流血。而都市这边的他,从此之后就半疯不癫的了。直到遇见我,随我离开了那个城市。
我说,我在那岛屿见过一个老头子。他给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莲花那样的植物。但,收过礼物的人,都陆续被杀的了。不论跑往哪儿,都被杀的了。
闻此语,她的身子都战栗了一下,说,你可有看清那个老头的容颜。
我说,不曾有看清。背有点驼。
她说,那块岛屿,虽说是景区,但不曾有被彻底开发好。不知什么原因,政府就觉阻力重重。更奇怪的是,在岛民被屠之后没多久,那一汪汪的清泉,都成了白茫茫的冰洞的了。而当地人还说那是妖怪之窝,那个妖女之父,仍是活着。故而不愿前往那岛。
我在那坐着,若有所思,但见她继续道,我也觉得,那个岛主不曾有死去。因为,他能成为一岛之主,必然是有些灵力的。他的女儿,可是精灵来着。
我说,在这人世间,若是仍有精灵,那该是得祝福才是。话语一落,我似乎想起那个洞,那个掉于草丛的礼物,便觉得,近日之遇,绝非偶然。
………
后,我便想着要离开的了。
可,就在起身之时,我听见那个躺在地上迷醉的男人,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官兵杀他的瞬间,他用内在之力定住自己,以让外人觉得自己已是死去”。
听闻此语,我转身回头,但见他躺在原处,一动不动地闭眼而寐,这让我自己的整个后背,都觉是凉,如此看来,那杀人不见影的高手………我不敢往下想………
是时,女人出来送我,说,“待我死后,我想葬到那个边界去”。我知道她嘴巴出来的那个边界,指的是哪里。便轻声在她的耳旁说,请让你的父亲,停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