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文里,扑克牌中的「方片 K」叫「King of Diamonds」。King,即帝王。方片 K,牌面上的人像是凯撒大帝(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他有句话的字面意思——我来,我见,我征服——我很喜欢。为什么仅仅只是字面意思呢?因为这句话是凯撒大帝的「胜战宣言」,而一切形式的暴力,我认为不值得被提倡。然而,「生而为人,彼此看见」,我们有必需征服的对象。只是这些对象,不是对手,而是我们自己。
最近,「身体被掏空」这句话也有流行起来。学习、恋爱、婚姻、工作、养儿育女,乃至当公民本身,这些「锻炼」让我们巴不得给自己装上哪吒的三头六臂。「被掏空」的状态,形象地说明了「透支感」和「无力感」。如果此时,可以被人向上拉一把,那真是能让人「重整旗鼓」。
去健身房锻炼自己的体格,让肌肉群生长,使其充满力量。同样的,我们的内心,也可以通过不断的练习而「柔韧有力」。
《阿毗达摩》中提到「五根」和「五力」。
五根分别是:
为什么称为「根」呢?以征服无信、懈怠、放逸、散乱、痴迷故,以作为征服的增上之义为「根」(Vm. 822)。 五根即是五种能在诸名法中起支配作用的心所:信根属于信心所,精进根属于精进心所,念根属于念心所,定根属于一境性心所,慧根属于无痴心所。
信根,指对佛法僧等的信心;
精进根,是努力、奋斗;
念根,是正念;
定根,是内心平静;
慧根,是智慧。
五根获得进一步加强称为「五力」。它们是:
为什么称为「力」呢?不被无信、懈怠、放逸、散乱、痴迷故所征服,以不动摇之义为「力」(Vm. 822)。
信力;
精进力;
念力;
定力;
慧力。
从词语搭配(collocation)上来说,religion 一般跟动词 practice(练习)连用。例如,「 How do you practice your religion or spirituality?」。加里·斯奈德(Gary Snyde)曾说过:
All of us are apprenticed to the same teacher that the religious institutions originally worked with: reality. It is as hard to get the children herded into the car pool and down the road to the bus as it is to chant sutras in the Buddha-hall on a cold morning. One move is not better than the other, each can be quite boring, and they both have the virtuous quality of repetition. Repetition and ritual and their good results come in many forms. so that we may do our “practice” which will put us on a “path” — it is our path.
意思是「我们每个人都是同一个老师的学生——实相。开车哄着孩子到巴士车站,跟在寒冷清晨到佛堂诵经一样艰难。它们都非常无聊,一再重复的行为。而重复锻炼各种活动却能让我们的生命步上正轨」。
根据《阿毗达摩》,想证得禅那,就要数数修习、多作。「数数修习」是重复地、不断地培养、培育;「多作」是经常练习。如同用「题海战术」,不断练习,得出「相对最优解」。这也好比,英美法系中的判例法(case law),要求在大量的先例(previous case)中求得「裁判」。
烦恼的青少年、妯娌不合、家人生病和自身的匮乏感,这些是我们看似「无力从心」却又苦思冥想「其解」的「难题」。或许,「苦思冥想」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解题思路」,只是需要我们不断地在正轨上练习。看了再多英语语法书,如果不尝试自己写上小一段,供老师修改,哪怕修改到体无完肤,也很难检验自己是否真正掌握。搜集了无数的时间管理方面的小技巧,如果不去实际坚持执行,时光依旧匆匆溜走。
VENI VIDI VI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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