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对夫妇,男的叫赵虎,在村里做屠夫。媳妇叫胡黎,两人虽结婚多年却未曾生育半个子女。而这赵屠夫媳妇有一个很残忍的嗜好,喜欢吃嫩牛肉。
牛在农村是很宝贵的生产劳动力,一家上下全指望着老牛耕田。所以即使胡黎如何爱吃嫩牛肉,可哪有那么多嫩牛肉让她吃,为此她经常与屠夫吵闹不休。
却说赵屠夫家有一头母牛生了一头小牛犊,这胡黎看着小牛顿时来了计策。跟丈夫说:这小牛若杀了,只能吃一次嫩牛肉,并且杀死,肉就缺乏鲜美劲道了。不如这样,我们在小牛两股上割肉,割碗大小的洞,吃两天,等那里再生出新肉,再割下来吃。这样既不伤害小牛性命,还能满足时常有嫩牛肉吃的愿望。
赵屠户因媳妇天天因吃嫩牛肉与他吵闹,早心烦不已,索性便答应她了。待那牛犊长到三月大,屠夫将小牛犊绑在树上,捆得结结实实,让其动弹不得。
先拿来滚开的开水,在牛犊臀部浇上滚烫热水。疼的那小牛直“哞哞”叫,而那头老母牛看到,在牛栏撞来撞去,奈何被绳子栓着,挣脱不开。
后赵屠夫拿把寒光凛凛的剔骨刀,在牛犊臀上先割下一块皮来,鲜血滴在地上,小牛犊看着后面,疼得流出眼泪。
过了半刻钟,出现了两碗嫩红嫩红的牛肉,小牛犊疼得昏死过去。后赵屠户处理一下它两股上的伤口。
赵屠夫媳妇拿着两碗嫩牛肉,眉开眼笑。这赵屠户媳妇有时还会拿着鲜红的嫩牛肉洒上调料,当着小牛的面生吃,小牛低下头“哞哞”可怜直叫。
却说每月赵屠夫媳妇让他割一次,每次牛犊都疼的昏厥过去。直到过了有半年,小牛犊终于忍受不住折磨,昏过去再也没醒过来。
赵屠户媳妇骂道:晦气,本来还想多吃两年的,没想到生命这么脆弱。算了,这次我们吃次大餐。让赵屠户把牛肉分离出来,炒、炸、煎、煮吃了个遍。而那头老母牛每看到赵屠户夫妇,便在牛栏中发狂。
过了有半年,赵屠夫媳妇两股奇痒难忍,后让赵屠户看,竟在两股上生了两个毒疮。赵屠夫领着媳妇去村医那看,村医看后,说道:这种毒疮,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根据我以往经验,毒疮破了,把里面的毒水和坏肉清理出来就好了。但要快点处理,不然坏肉会延续到全身,那时就回天乏术了。
赵屠夫夫妇回到家,赵屠夫先帮媳妇把里面浓水挤出来,后用小刀割里面的坏肉。
你要疼死老娘啊!赵屠户媳妇喊道。
这有什么办法,难道你想全身都变成如此啊!赵屠户说道。
从那以后,左邻右舍经常听到赵屠户媳妇杀猪般的惨叫声。赵屠户媳妇从那后再也没下来过床,本来赵屠夫两股上毒疮已清理干净了,可过了没几天,又生出毒水和坏肉来,赵屠夫不得不再在她身上剜肉。
过了有一个多月,赵屠夫媳妇再也没有以前的彪悍。一脸苍白,气息奄奄,最可怕的是两股上的肉几乎没有了,血淋淋好不吓人。
一日,赵屠夫又来为媳妇清理伤口,赵屠户媳妇虚弱道:虎子,够了,我已经受够了。这下我终于相信世上有报应这回事了。
随后赵屠户媳妇流泪说道:这是老天爷惩罚我吧,此前我们从那牛犊身上活割嫩牛肉吃,没想到我也受到一模一样的疼苦,这下我终于体会到那头小牛疼痛了。
赵屠户叹了口气,说道:此前我就觉得这种事太残忍,可为了满足你口福,我也只能如此做了。
虎子,你拿镜子来,让我看看伤口。赵屠户媳妇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只是普通伤口。赵屠户担心说道。
去拿啊,我自己身体,我自己还不能看了。赵屠户媳妇说道。
随后赵屠户拿来一面铜镜,说道:你真的要看吗,做好心里准备,伤口可能有些恐怖。
后赵屠户把镜子放到媳妇两股上方,赵屠户媳妇看向镜子中,双眼一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此刻赵屠户媳妇股上肉少了七七八八,骨头都露出来了。
啊~,不,这不是真的~。赵屠户媳妇突然发疯一般大喊道。
赵屠户过去按住她身子,避免她沾到伤口。却按了一会,媳妇突然身子打了几个摆子,随后不动弹了,满脸的惊恐状。赵屠夫试其鼻息,却早已断气了。赵屠夫流出泪说道:对你来说,这或许是个解脱!
赵屠户走出屋门,正为媳妇去世而伤心时,却在这时,只见一黑影猛冲自己撞来,不知这头母牛哪来的力气,竟将赵屠户撞飞十几米,赵屠户撞到墙上,嘴角流出鲜血来。赵屠户慢慢闭上眼,临死前脑中闪现的是牛犊在被割肉时,母牛拼命的挣扎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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