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清代医家陆以湉所著《冷庐医话》,发现其中记载了清代名医许珊林的几则水肿治疗验案。其所载三例水肿重证,皆用黄芪糯米汤治愈。其重用生黄芪用至4两,约合今125克,是取效之关键。又想到在《金匮要略》所载治疗与水肿相关的风湿、皮水等都需要用到黄芪。“风湿,脉浮,身重,汗出恶风者,防己黄芪汤主之。”“皮水为病,四肢重,水气在皮肤中,四肢聂聂动者,防已茯苓汤主之。”可见治疗四肢、面目皮下水肿,需要重用黄芪补气行水消肿。《神农本草经》:“黄芪,味甘微温。主痈疽久败创,排脓止痛,大风,痢疾,五痔,鼠瘘,补虚,小儿百病。”其中没有明确记载黄芪能够治疗水肿的作用,但是提到了“补虚”。《本草新编》称黄芪为“夫黄芪乃补气之圣药。”那么为什么补虚、或补气的圣药,能够治疗皮水水肿呢?也许看过下面文字记载的我的经历和思考就能理解了。
我儿子六岁了,每天吵闹要在客厅放一个鱼缸养鱼。于是就去花鸟鱼虫市场买了一个50cm*30cm的玻璃鱼缸并买了几条金鱼,一起放到客厅。每夜我会听到浴缸里持续传来很小的气泡声,感到奇怪。于是拿着手电筒,悄悄蹲在鱼缸旁边,观察声音的来源。我看到金鱼把嘴伸出水面,吧嗒吧嗒的吐水泡。由于是第一次养鱼,不了解这是为什么,所以就没在意。但是过了几周,一条金鱼死了。儿子很伤心,我也觉得不会养鱼。于是在一个周末,又去花鸟鱼虫市场,询问卖家为什么鱼会在睡眠吐泡泡。卖家说这是鱼感到缺氧了,所以不得不把嘴伸出水面吸到更多氧气。卖家推荐我买一个氧气泵,这样的话,浴缸里的水就有充足的氧气,鱼就会有充足的氧气,会更加健康。听从卖家建议,买了一个合适的氧气泵,回家按到鱼缸里。日间开着氧气泵,夜间关闭氧气泵。从此之后,鱼不再把嘴伸出水面吐泡泡了,也没有再死亡。
我拿着书,在鱼缸旁边正读“皮水为病,四肢重,水气在皮肤中,四肢聂聂动者,防已茯苓汤主之。”抬头看到氧气泵喷出的气泡和水面的微小波澜,恍有所悟。鱼缸里的水与人体四肢面目水肿时停留的水是同一个道理。人体体液渗透到细胞间隙,形成水肿,此时好比鱼缸里没有安装氧气泵时的水,此时的水是“死水”,没有循环,氧气少。对于“皮水”的患者,服用补气、补虚的黄芪后,人体“气”增加,推动人体体液循环,促进水“化气”功能,从而恢复水液代谢。这就好比把浴缸里安装上了氧气泵,在氧气泵的作用下,鱼缸里的水氧气含量增加,并开始流动循环,“死水”变成“活水”,其中的金鱼就能健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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