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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常维范
选自《哈达山口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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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轱辘菜,学名车前草。可药用。二年生或多年生草本。须根多数。根茎短,稍粗。叶基生呈莲座状,平卧、斜展或直立;叶片薄纸质或纸质,宽卵形至宽椭圆形,长4—12厘米,宽2.5—6.5厘米,先端钝圆至急尖,边缘波状,全缘或中部以下有锯齿、牙齿或裂齿,基部宽楔形或近圆形,多少下延,两面疏生短柔毛;脉5—7条;叶柄长2—27厘米,基部扩大成鞘,疏生短柔毛。花序3 —10个,直立或弓曲上升;花序梗长5—30 厘米,有纵条纹,疏生白色短柔毛;穗状花序细圆柱状,长3—40厘米,紧密或稀疏,下部常间断;苞片狭卵状三角形或三角状披针形,长2—3毫米,长过于宽,龙骨突宽厚,无毛或先端疏生短毛。花具短梗;花萼长2—3毫米,萼片先端钝圆或钝尖,龙骨突不延至顶端,前对萼片椭圆形,龙骨突较宽,两侧片稍不对称,后对萼片宽倒卵状椭圆形或宽倒卵形。花冠白色,无毛,冠筒与萼片约等长,裂片狭三角形,长约1.5毫米,先端渐尖或急尖,具明显的中脉,于花后反折。雄蕊着生于冠筒内面近基部,与花柱明显外伸,花药卵状椭圆形,长1—1.2毫米,顶端具宽三角形突起,白色,干后变淡褐色。胚珠7 —15个。蒴果纺锤状卵形、卵球形或圆锥状卵形,长3—4.5毫米,于基部上方周裂。种子5—12个,卵状椭圆形或椭圆形,长1.2—2毫米,具角,黑褐色至黑色,背腹面微隆起;子叶背腹向排列。 花期4—8月,果期6—9月。
关于车轱辘菜有这样一个故事:
相传当年汉将马武领兵伐匈奴,不料兵败被困,军中粮尽水竭,数万将士众多患“血尿病”,生命危在旦夕。唯有三匹战马因常啃路上车辙的无名小草,而幸免此疫。细心的车夫发现此况,便挣扎着爬往车道中,扯来那种无名小草,生嚼吞食,不料所患痢疾竟然好了。他高兴异常,忙将此事禀告马武,马武即下令全军服用,几天内,患者痊愈,终于杀出重围。后来马武想到这次死里逃生,无限感慨地说:“全军死而复生,全仗路旁车前之仙草也!”
从此,人们管这种野草叫车前草。
车轱辘菜虽然不是直立的,但它却有着一种倔强的精神。
它生长在哈达山下人们穿行而过的毛毛道上,生长在花轱辘车嘎吱嘎吱碾过的乡道上。
它不怕人们无情的践踏,不怕车轱辘来来回回的碾压,依然茁壮,依然墨绿,依然挺拔地生长着。
夏天来到了,它从一簇绿叶中抽出几枝蕾苔,然后开出白色的花絮,一长串一长串的。到了秋天,便结出好像芝麻一样的种子。
人们很是奇怪,它为什么偏偏要长在人们经常踩踏、车辆经常通行的乡道上呢!而且不怕踩踏、不怕碾压,它的这种韧劲和毅力来自何方呢?
于是,人们对它产生了一种敬佩,拔下一片叶子细细地观察。这时才发现, 它的叶柄和根基连接得是那么牢固,需要好大的力气才能揪下来。很多时候是很难拔得那么彻底的,几乎每片叶子拔下时,都会把叶柄留在根基一部分,我们拔下来的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叶子,差不多都是在叶柄处揪断的,而且揪断的部位或是出现几丝叶筋,或是出现几个抽出叶筋后留下的洞洞。
好奇的人们又把揪下来的叶柄再一次揪断,这时才发现,又一次被揪断的叶柄竟是一段多孔的空管。而叶脉却依然与叶片紧紧地连在一起。所以把这种叶子的叶脉称为叶筋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它实在太像动物身上的筋了,很难扯断。于是就造就了车轱辘菜那种顽强的韧劲。
车轱辘菜的每片叶子都是那么充满韧性,非常顽强,它与周围的其他植物的叶子截然不同,它不脆弱,有相当强的韧性。
记得小时候,听父辈们讲完车轱辘菜的故事以后,就不服气地在车轱辘菜上连蹦带跳,可是它依然如故,依然倔强地生长着。
原来车轱辘菜就是靠它那丝丝韧性极强的叶筋支撑着,并传导着营养。使得它的叶片的细胞相当密集紧凑,构成比其他植物的叶片更顽强的韧性。
它的根须密集而长长的,深深地扎入硬硬的地表下面的土壤里,你观察完车轱辘菜的特征后,你就懂得了什么叫根深蒂固了。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具备车轱辘菜的这种顽强的韧性,那我们都会成为响当当的男子汉和铁娘子。在困难袭来时,不畏惧,不退缩,挺起腰杆,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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