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条:“亡血家,不可发汗,发汗则栗(加竖心旁,读‘利’)而振。”亡血家,是指平素经常有出血的病人,或者月经过多,或者便血,或者尿血,或者皮下出血,甚至包括鼻衄。平素就经常患有出血疾病的人,这种病人,不仅有血虚,气也虚,阳也虚,气随血脱嘛!
气血阴阳都虚,如果对这样的病人,误用辛温发汗,他下面所表现的症状,“寒悚而振”,栗和振,都是颤动的意思。振者,动也,是肢体的颤动。栗,是内心的寒栗。所以,对慢性失血的病人,气血阴阳都虚的病人,误用辛温发汗以后,表现了以阳虚为主的特征,出现了寒战。在这里以亡血家为例,提示血虚气衰的,禁用汗法。
下面看88条:“汗家,重发汗,必恍惚心乱,小便已阴痛,与禹余粮丸。”汗家,是指平素或者自汗,或者盗汗的人。自汗也罢,盗汗也罢,他一定是阳虚、气虚或者阴虚。他本来就自汗、盗汗,你再去用发汗的方法,“重发汗”,再发汗的方法,就会更伤阴阳。
这个“恍惚心乱”,是指的心神不能自主,注意力不能集中,这是阴阳两伤、心神失养的一种特征。我们一个正常的人,注意力能够集中,精神能够振作,这是靠能量来充养的。我们在通常情况下,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最近遇到过几个减肥的女孩子,小的大概15岁,大的22岁,我最近遇到三、四个吧,还在减肥。
减肥减到了什么程度呢?脂肪消退,肌肉消退,体重降低,确实苗条了,胳膊和腿就这么细,然后闭经。我们进一步看到了她们心理上出现了障碍,胆儿小,顾虑特别特别的多,注意力不能集中,学习能力下降,社会交往能力下降,精神上出现了障碍,心理上出现了障碍,出现了困惑。过去她不是这个样子,这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就是因为机体的能量太少了,不仅脏腑不能充养,精神也不能充养。
要有健康的体魄,你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有健康的思维,才能有充沛的定力去学习,去工作。所以,我在给这几个孩子,讲这几个问题的时候,我说体重不能减得太低。减得太低,这个能量不仅不能供应你生理的需要,连月经都闭经了,卵巢都不能活动了,而且也不能供应你思维、学习、日常生活以及对待社会的这种精神活动。
因这这种精神活动,它也需要能量,我跟她们讲这个问题。我说你为什么出现了精神上的障碍了呀,出现了焦虑,出现了恐惧心理,出现了胆小,出现了交往困难,是因为你的能量太少了。用这样的话我就劝她们慢慢地恢复了吃饭,其中有两个现在已经恢复好了,是两个大学生,她们可以上学了。
这一条之所以出现“恍惚心乱”,是因为阴阳气血两虚,心脏失养所造成的,底下“小便已阴痛”,撒完尿以后,尿道疼痛,我们一般解释这是由于阴液不足、尿道涩滞的一种表现。为什么一般这么来解释呢?它主要就是说,我们不能确切说它是怎么回事,主要是禹余粮丸这张方子给丢了。
如果我们能看看这张方子,是养阴的还是助阳的还是清热的呢?就可以推测这个“小便已阴痛”的病机,那样的话,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有人说《伤寒论》中有113方,而我们又有人说它是112方。这是怎么一回事?说113方的,包括禹余粮丸,说112方的,不包括禹余粮丸,禹余粮这张方子有方名,而没有方药组成。所以,对这一条,我们读上一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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