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凤头燕鸥又名黑嘴端凤头燕鸥,是中国最珍稀的鸟类,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列入极度濒危物种,是极端接近绝种危险的最严重等级,是“最濒危的100个物种”之一,现今全球总数约100多只,被我国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它在1861年首次被发现记录,但一直都非常罕见,因为踪迹神秘,珍稀程度远超大熊猫,因此中华凤头燕鸥也被誉为“神话之鸟”。1937年,中华凤头燕鸥最后出现在山东青岛的沐官岛,此后便销声匿迹。然而,2000年,鸟类学界出了个轰动的新闻,一位摄影师在马祖列岛偶然发现了4对中华凤头燕鸥。消失63年之久的“神话之鸟”竟然还没有灭绝!这一消息立刻引起了国际学界的广泛关注。
“消失于山东,重现于福建,分布着3000多座岛屿的浙江省正好位于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着它们的繁殖地呢?”那时,37岁的浙江自然博物馆科研人员陈水华正骑着一辆自行车,到处观察研究杭州的城市鸟类。2003年,他喊上同事范忠勇等人,申请了几万元经费,踏上了“大海捞针”般的旅程。2003年到2004年,团队陆续完成了舟山群岛1300多座岛屿的调查工作,在部分岛屿发现了粉红燕鸥、黑枕燕鸥和大凤头燕鸥等海鸟,填补了浙江省海岛鸟类的部分空白,但始终没能看到中华凤头燕鸥的身影。
2004年8月1日,陈水华调查队来到了一座名为将军帽的无人岛。岛的四面就像是被巨斧直直削下,高耸得让人望而生畏。登上这座不起眼的无人小岛,漫天的大凤头燕鸥盘旋在天空,他们仰着头,兴奋地在其中数出了约20只中华凤头燕鸥。然而,台风“云娜”、“鲇鱼”侵袭浙江,再加上不法之徒“捡蛋”,令中华凤头燕鸥再次消失。
2008年6月初,陈水华在舟山的五峙山列岛再次发现中华凤头燕鸥。在保护区的严密保护下,这个繁殖群逐步稳定了下来,其数量从2008年的4只,逐渐上升到了2013年的14只。
中华凤头燕鸥主要致危因素为栖息环境的污染和人为破坏(如捕鸟、偷蛋、填海造地等)。而极度濒危的中华凤头燕鸥对于海洋生态系统的健康程度更是具有重要指示作用。2013年,为了给这一濒危物种创造更多繁殖机会,中华凤头燕鸥繁殖种群招引和恢复项目在韭山列岛启动。项目团队选择了地势相对平缓,与将军帽岛相邻的铁墩岛作为招引点。布置好了燕鸥模型和声音招引装置后,撤离到对面的大岛进行监测。
看海、听涛、观鸟!这份“最有诗意的岗位”吸引了一位来自兰州的小伙子、宁波大学毕业的丁鹏。但看似诗意的工作可不好干。志愿者住在一间简易板房里,“水窖里积蓄的雨水就是唯一的淡水来源,吃得最多的是南瓜和土豆。”为了节约淡水,他们每两周才能回大岛洗一次澡;发电依靠太阳能,遇上阴雨天,他们只能把电力省给监控设备;因为无法储存肉类,补充蛋白质全靠几只母鸡下的蛋。
目前,韭山列岛是目前全球已知的中华凤头燕鸥5个繁殖地之一。全球种群数量不超过150只,而自2013年丁鹏等人参与招引以来,韭山列岛繁殖地已成功孵化、繁殖出115只中华凤头燕鸥。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经过19年的努力,中华凤头燕鸥已暂时脱离了灭绝危机。”
令人欣喜的是,2020年,16只中华凤头燕鸥突然现身日照万宝风景区,引起鸟界极大轰动。2021年,约有10只中华凤头燕鸥再次到访日照,但因疫情缘故,许多人都不知道。
中华凤头燕鸥的生存延续充满了神秘感,发现保护他们更是一波三折。清荷拍鸟之行也是一波三折,不过能够拍到中华凤头燕鸥也值啦。在未来的拍鸟观鸟之路上肯定还会有许多故事在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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