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領主同人]婚後二三事(正義的隕落第三部)10/15第20頁杯子蛋糕(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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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警衛! 封鎖通訊! 絕對不能讓T星查出我們的位置!」蒙吉薩將軍繃著臉,從奔跑的特種部隊當中穿過,回頭,朝操作台的士官略一示意,外閘門黃色警示燈亮起,厚重的防爆外牆緩緩下降:「白宮那些愚蠢政客,成天只曉得耍嘴皮! 外星人當然是來消滅我們,他們老早以前就計畫征服地球,現在卻成了我的錯? 我盡力建設研究基地,兢兢業業準備屠龍者計畫,冒生命危險保衛美國,他們又做了什麼?」
「我相信他們總有一天會明白的,長官。」少尉書記官道。
「最好是!」蒙吉薩將軍咒罵,加快腳步,一路上的崗哨紛紛敬禮,每一道門都要掃瞄和輸入密碼:「實驗室有什麼消息? 搞了這麼多天,我的武器在那裡?」
「目前還沒有成果,長官,研究人員前幾天遇上不明原因的設備故障,電腦主機板燒毀,資料遺失,很多設備都不能用。」少尉書記官翻一下資料夾:「此外,罪犯的研究也不是很順利,按照實驗室開出來的進程,要設計出消除超能力的設備,至少需要一年以上。」
「什麼?」蒙吉薩將軍大罵:「都是飯桶! 當初他們保證能夠在一個月內研究出新武器,現在才說不行? 我他媽養著他們有什麼用?」他忿忿道:「…這樣根本打不過T星…真他媽倒楣! 誰知道那些外星雜種竟然來得這麼快!」
他們快步走入研究中心,輸入密碼,推開防彈玻璃門,穿過來來去去的白袍研究員,停在一個戴著角框眼鏡的學者面前:「博士,你說你已經有成果了?」
「啊…是的。」學者將他們領到一個豎起的平台前,上面有一名四肢被固定的士兵:「我重新審視了超級戰士的研究資料,雖然剩下的部分不多,而且也缺乏關鍵技術,但我相信可以透過輻射和異化氫彌補空缺…」他停下來,看看那名士兵,轉向蒙吉薩將軍,猶豫道:「理論上能成功,但是直接跳到人體實驗…那個,我們能不能等動物實驗結束之後,再開始嘗試?」
「博士,我沒有心情跟你耗!」蒙吉薩將軍不耐煩道:「事關國家安危,立刻開始!」
「好、好的…」學者畏懼,向助理點頭。
電流啟動,玻璃罩放下,機器轟隆的運轉,那名士兵一開始露出忍耐的表情,然後尖叫掙扎。
「…好像不太對,或許、或許先停下來?」學者連忙打開緊急停止鈕的蓋子,手卻被抓住:「將軍?」
「沒有時間了! 那些該死的外星人就在美國上空,我現在就需要可用的武器!」蒙吉薩將軍冷冷道:「繼續!」
士兵痛苦扭動,血管暴起,肌肉線條變得清晰可見,非常駭人。
「數據好像不大對,體溫太高,心跳也太快…」學者在將軍凌厲的注視下檢查讀數,不敢看上面慘叫的人,額上都是冷汗。
蒙吉薩冷冷看著,正要說話,忽然螢幕上的數字一歪,消失,整間研究室都暗下來。
「長官,停電了。」少尉書記官拿起線路電話,交談幾句,報告道:「防衛系統一切正常,應該是實驗引起的短路。」緊急照明燈亮起,被綁住的士兵在檯子上喘息,身體慢慢恢復原狀。
「廢話!」蒙吉薩咒罵,對門口的憲兵道:「你! 還有你! 去看看!」
「是! 長官!」兩名憲兵立即跑出走道,不久,在轉角電箱找到問題,焦黑的鐵蓋間,似乎卡了東西。
「這是什麼?」其中一人拔起黑色金屬片,它銳利的邊緣,就像某種夜行動物展開的雙翼。
同伴沒有回答。
「你不覺得它很像…」憲兵回頭,震驚看見蝙蝠俠無聲無息的落地。
在那之後,他也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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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徹斯特察覺周圍有點異樣,停下腳步。
那是一種精密思緒,就像光滑的黑天鵝絨,濃厚又深沉的飄散空中。他認得這種思考模式,只有一個人會有。
「哈囉,蝙蝠俠。」曼徹斯特揚起嘴角,轉身,果然看到鬼魅般的黑暗騎士:「了不起的滲透技術! 我以為這裡連隻老鼠都會觸動警報,你卻不聲不響的進來了。」
「超人在那?」蝙蝠俠沙啞道。
「D區5號冷凍櫃,需要帶路嗎?」
「不用。」
「等等! 我這兒有點小麻煩。」曼徹斯特見對方停了一下,道:「蒙吉薩那個老混蛋給我打了不知什麼東西,現在只要他一按搖控,我就頭痛的要命。我的另一個同伴也是一樣。」
「把手給我。」蝙蝠俠冷靜拿出蝙蝠鏢,在曼徹斯特指尖劃了一下,將血珠點在臂甲,啟動分析,很快得出結論:「E-37奈米機器人,軍方在路瑟指導下研發的超能者控制器,你很幸運,濃度不高。吃這個,裡面的改造菌種會讓機器人停擺。」蝙蝠俠將兩粒膠囊交給他:「另一個給潘。我想冷擊和瘋帽客不需要?」
曼徹斯特有些吃驚,心中警惕,卻笑起來,道:「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人家說你無所不知。調查過我們了,嗯?」
「我不在乎你們的過去,沒有人是完美的。」蝙蝠俠白色的護目鏡冷冷注視道:「未來,才是重點。」
「當然。」曼徹斯特表面上漫不經心,實際卻很明白,對方在警告他。
警告又怎麼樣呢? 人類當中本就充滿各式各樣的敗類,眼下戰爭一觸即發,就是最好的證明:「我也調查過你,蝙蝠俠,我感覺你也見識過地獄。」
曼徹斯特仍然不正經的微笑,語意銳利:「這個世界需要整頓,需要正義領主,而不是正義聯盟。你很清楚,不是嗎?」
「“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凝視著你。”」蝙蝠俠沙啞道,拉緊斗篷,按住胸口。
「尼采? 真不賴,不過,」曼徹斯特再抬頭,眼前已經空無一人:「…那也只是空話而已。」他不屑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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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尖銳的警報聲響起,撕裂基地虛假的寧靜,曼徹斯特曉得時候到了。
復仇的滋味永遠如此甜美。他和潘聯手,殺掉控制中心裡所有值班人員,瘋帽客和冷擊也從藏身處現身,一層一層殺下去。
蝙蝠俠已經炸開安全閘門,外面飛來幾個配戴超人S形徽章的機器人,將裝有超人的冰櫃抬起飛走。曼徹斯特順手將追擊的特種部隊弄死,往上一瞥,意外看見哥譚的黑暗騎士倒在冰櫃上,竟像是昏迷了。
「我還以為會有大軍接應,原來他就一個人來?」潘頗有興致,舔著嘴角:「有膽量,我喜歡。」
「咱們的黑色朋友恐怕是不想讓T星軍艦找來吧? 這麼心慈手軟,真令人失望。」曼徹斯特不屑的望著天邊漸漸遠去黑點,道:「來吧,潘! 咱們去做點有用的事。」
他們降回停機坪,冷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壞消息,曼徹斯特,」冷擊將手中抓著的研究人員扔在地上:「蒙吉薩從密道跑了。」
「什麼?」曼徹斯特大為惱怒:「該死! 這個老混蛋! 我早該知道他是懦夫!」
「別擔心,咱們這位好博士知道他去那裡。」冷擊往地上退縮的博士一指。
「我、我只瞄過一眼撤退地點,那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根本不記得了。」博士的角框眼鏡破了一個鏡片,神情畏懼:「真的! 我真的不記得!」
「別擔心,博士。」冷擊惡意微笑:「我們有辦法恢復你的記憶,是不是? 潘?」
潘攤開掌心,手中多了一條細小的生化蟲,蠕蠕而動:「你真會偷懶,冷擊。」
「不、不要!」博士驚恐尖叫,爬過去抓住曼徹斯特的腳:「求求你! 我只是聽從命令! 不要殺我!」
「這種爛藉口,我聽多了。」曼徹斯特冷淡回答,用念力將對方抬起,直接送到潘的腳下。
……
片刻之後,他們順利取得資訊。
「第17集團軍駐防地? 該死! 那裡火力齊全,可比這邊難搞的多!」冷擊抱怨:「早知道就先宰了蒙吉薩,老混蛋比兔子還會跑!」
「我看,是時候呼叫援軍了。」曼徹斯特揚起嘴角,冷笑:「送訊息給T星,就說超人已死,然後附上蒙吉薩的位置!」他跨過地上博士的屍體,滿不在乎道:「讓風暴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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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孤獨堡壘。
布魯斯在醫療艙中醒來,推開艙門,掙扎坐起,外在溫度無法改變身體的寒意:「克…克拉克…」他按著亂跳的心臟,虛弱的摔出艙外。
「小心,蝙蝠俠。」氪星機器人將他扶起,警告道:「你的綜合數值降到14,應該留在醫療艙休息。」
「克拉克…怎麼樣了?」布魯斯揮開對方,勉強低著頭,減輕暈眩:「氪石…取出來了嗎?」
「凱爾?艾爾體內的氪石碎片已經完全取出,目前在液態醫療艙進行復甦。」氪星機器人道:「我們仍然沒有探測到生命跡象。」
「帶…帶我去。」布魯斯咬唇,撐著機器人肩膀站起來。
「蝙蝠俠,考慮你的身體狀況,最好是…」
「帶我去!」布魯斯低吼。
……
不知為什麼,婚禮的畫面一直在腦海中閃現。
長長的紅地毯,延伸向兩邊; 鵝黃色的緞帶,綁在花壇邊緣。布魯斯踩上紅地毯,走向未來的伴侶,那個人帶著微笑,站在燦爛陽光裡面。
「蝙蝠俠,我們到了。」氪星機器人提醒,打破幻夢。
布魯斯睜開眼睛,看見毫無生命氣息的克拉克,靜靜飄浮在液體中。
陽光,好刺眼…
「打開艙門。」布魯斯命令道。
恍惚中,宏亮的祝禱聲響起:“我們今天齊聚一堂,共同見證克拉克和布魯斯的婚禮,在神的祝福下,他們將要結為夫妻…”
布魯斯有點吃力的爬上艙口,落入液體中,嗆了幾下,慢慢適應呼吸,潛進底部。
“…愛他,尊重他,保護他,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
布魯斯伸手過去,握住克拉克的手掌,冷冷的。
“…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
布魯斯將克拉克拉進懷裡,頑固抱住,將頭靠在冰冷脖頸上。
“…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克拉克。
布魯斯無聲的說。
你知道我沒耐心,別讓我等。
布魯斯在寒冷中閉上眼睛。
……
燦爛星空下,堪薩斯農場的野草搖曳。
克拉克暖暖圍繞,柔軟的毯子蓋在身上,感覺非常好。
超人伸手,大姆指滑過布魯斯的臉頰:「…B,別哭。」
……
布魯斯迷惘睜眼,看見一雙略帶倦意的天藍色眼睛。
他被反抱在溫暖的懷裡,兩人懸在液體中,超人正在撫摸他的臉。
別哭,B。克拉克無聲安撫。我在這裡。
我才沒哭! 布魯斯猛然轉身,向上,想出去。
超人輕易捉住他,把他穩穩的圈進懷裡,熟悉的體溫籠罩,厚實的胸膛下,再次感覺到穩定的心跳。
布魯斯的眼眶再次灼熱起來。
沒事了。克拉克心疼的撫摸。對不起。
反正沒哭! 布魯斯轉開頭,惡狠狠的堅持,負氣似的環住超人的腰,緊緊的。
超人小小笑了一下,抵著他的額頭,享受彼此的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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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不多休息一下?」克拉克繫上紅披風,看起來幾乎恢復正常,只有天藍色眼底的倦意透露能量偏低的事實。
布魯斯抿唇。
超人的微笑,寬厚可靠,一如往常,溫和道:「其實我去就好,你恢復的比較慢,應該多休息。」
蝙蝠俠拉上手套,扣住臂甲,咬牙切齒:「你去? 再用胸膛去擋氪石?」
「對不起嘛…」超人飄過來,摟住他的腰,溫暖的鼻尖蹭蹭黑色面甲:「下次我會更小心,別生氣了,好不好?」
「哼!」蝙蝠俠轉開頭,決定繼續生氣。
「太注意氣爆,才忘記躲子彈。」超人並不氣餒,又轉到他面前,輕柔低哄:「以後不會了,好不好?」
「…」蝙蝠俠再次轉頭,不說話。
「B,這不是你的錯。」超人看穿了他的想法,伸手撫摸臉頰,手掌熱熱的,溫柔道:「沒有人可以預知未來,你已經盡力保護我了。」
「誰擔心你?」黑暗騎士惱怒,強調:「我只擔心戰爭而已!」
「…真的嗎? 都不擔心我?」超人滑稽摀胸,呻吟:「我好受傷。」
「滾!」蝙蝠俠重重哼了一聲,甩斗篷走開。
克拉克笑起來,飄過去,偷啄一口,道:「你生氣的樣子好可愛。」
「不准說我可愛!」
「可是…」
「沒有可是!」
「…好吧。」超人在蝙蝠俠氣呼呼操作水晶的時候安靜下來。心想再玩下去,估計布魯斯就要亮氪石了。
…有機會還是要多逗逗他,布魯斯很容易想東想西。
「過來這裡!」蝙蝠俠磨牙命令。
超人乖乖飄過去,站在旁邊。
螢幕亮起。綠燈俠看見他們,欣喜之餘,也大大鬆的了口氣:「超人! 蝙蝠俠! 謝天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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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T星軍隊是最服從的士兵,看樣子我錯了。」綠燈俠神情轉為嚴肅,幾個小畫面打開,不同城市,不同國家,龐大的二代宇宙航母壓住天空,像沉重的烏雲籠罩大地:「他們對我們的命令沉默以對,弄得各國非常緊張。我已經召集所有後備成員到各地設防; 但如果T星決心開火,我們不可能擋下每一發炮彈。」
「打開T星頻道,B,」超人轉頭,蝙蝠俠略一點頭,迅速操作水晶。
「…真高興看見你無恙,超人。」軍人般剽悍的綠燈俠稍稍放鬆,真情流露:「我們以為失去你了,莎耶娜私底下哭了好幾次。」
「抱歉讓大家擔心,我會加更小心。」克拉克偷瞄布魯斯,後者狠狠瞪他一眼:「…我保證。」超人連忙道。
忽然,警示音響起,一個通訊插播進來,畫面分去一半,是綠箭。
「夥計們! 我在美國第17集團軍駐防地,這裡看起來不太妙! 五分鐘以前,駐防地戰機全都起飛了! T星巡防艦也開了主炮發射口,雷達顯示大量T星戰機正往這裡來!」
「最新消息!」綠燈俠低頭察看,一字一字讀出,變了臉色:「T星議會得到兇案證據,領主已死,戰爭生效,命令開火!」
「B!」超人催促。
「頻道開啟!」蝙蝠俠也緊繃起來:「T星母艦,這裡是蝙蝠俠,聽到請回答!」
畫面一動,第三個通訊視頻出現,把原本的兩個畫面推到旁邊。T星元帥眉頭深鎖:「向您致敬,大人! 我軍已做好全面進攻準備…」他看見旁邊的超人,遲疑一下,不確定道:「那是…凱爾大人…嗎?」
「元帥,我命令你立即取消攻擊,詳細情況,晚點我會向議會說明。」超人揚聲道。
T星元帥有點猶豫。就在此時,又一個額外通訊插播進來。
「不要相信他,他是假的!」曼徹斯特吊兒郎當的邪笑:「我手上有超人完整的驗屍報告,以及先前提供給的視頻,都可以證明,超人在抵達美軍研究中心前已經死亡。」
「曼徹斯特!」蝙蝠俠咬牙切齒。
「太荒唐了,」超人皺眉,對T星元帥道:「我人就站在這裡!」
「誰都知道影像可以造假,製造機器人替身也不困難。」曼徹斯特不懷好意道:「你憑什麼證明你是真的?」
「…恐怕他說的對,大人。」T星元帥遲疑道:「我接到議會明確的命令,必須對地球開火,以確保其餘領主的安全…」
「我是正義領主第二順位元首,」蝙蝠俠打斷道:「假設超人不在,我就是最高領導者,對嗎?」
「…是的。」
「很好。現在我命令你,取消攻擊!」
「…請稍等一下。」T星元帥看起來頗為不安,身後幾名T星軍官看起來也十分惶惑。
「怎麼回事?」超人的眉頭始終沒解開。
「他們習慣單一領導體系。最高領導者卸任後,由議會代理一段時間,才轉交給下一位領袖。」蝙蝠俠並不十分有把握:「現在我強迫他們違背議會命令,實際上並不符合規定。」
過了一會兒,T星元帥再次出現。
「大人,非常抱歉,您的命令違反常規…議會的指示仍然有優先權。」
「那麼我在此宣佈,正義聯盟和T星的結盟狀態終結!」蝙蝠俠斷然道:「T星議會進入改組,所有命令暫緩執行,直到新政權出現為止!」
「大人,您…您要毀棄盟約?」T星元帥極為震驚,似乎有些傷心。同樣的表情,也出現在其他T星人臉上:「我…我明白了。所有行動暫緩! 祝…祝您好運!」通訊結束。
曼徹斯特輕輕鼓掌:「幹的好,蝙蝠俠! 可是,就算你斷開聯盟和T星的關係,新的T星政權也未必會放過地球。我和你並不是敵人,同樣尋求正義和秩序,為什麼不一起鏟除蒙吉薩那樣的人渣呢? 沒了他,世界肯定更好!」
超人上前一步,沉聲道:「我曾和你一樣,以為只要行為正當,就可以主宰旁人生死。但我錯了!」蝙蝠俠無聲走到背後,悄悄握住他的手,克拉克靜靜回握:「我無權奪走任何性命,因為只有公正的審判,才能帶來正義! 任意殺人,只是和蒙吉薩一樣,自以為正確!」
「…老天。」曼徹斯特單手摀臉,嘆道:「…果然人還是得靠自己嗎?」他重新抬起頭,邪氣微笑:「請容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曼徹斯特.布萊克,與獸女、瘋帽客和冷擊,是新的英雄團體,我們自稱為『極英盟』,是真正的屠龍者,只有惡龍死光,才會罷手!」他嘲諷道:「簡而言之,擋我者死! 如果珍惜生命,就滾遠一點吧!」通訊結束。
「…我希望你已經有應對計畫,蝙蝠俠。」綠燈俠凝重道:「那個瘋子至少說對一件事: 放棄T星的盟約,就等於放任一支無人控管的宇宙軍隊。他們的文明本來沒有軍事管理經驗,因此異常危險。」
「很簡單,」蝙蝠俠冷靜道:「T星議會改組大概需要三小時,在那之前,克拉克登上任何一艘母艦,都能驗證他的身份。然後以最高領袖的命令,取消我的發言和議會的指示即可。」
「了解了。」綠燈俠開始調動小隊:「我會派人接應你們。」......2/6
「B,你知道嗎? 其實曼徹斯特也很可憐,」迎著北極冰風,克拉克在一望無際的藍天下飛行,紅披風在身後獵獵擺動:「他如此渴望鏟除邪惡,我在想,是不是曾經有可怕的事發生在他身上,才使他放棄希望。」
「他的童年確實不愉快,但這不是藉口。」
「我可以在他身上看見絕望…有時候,我甚至可以理解那種感受。」
「…」
「別擔心,B。」超人飛近蝙蝠戰機,在黑色優雅機翼旁,感受戰機帶起的強烈氣流。他喜歡和布魯斯有關的一切,即使只是飛機帶起的空氣,也令他欣慰:「我不會再變成那樣,我很幸運,我有你。」
蝙蝠俠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當初換上白披風,就是因為我。」
「不對。是我膽怯了。一想到可能會失去你,就覺得無法忍受…你把我找回來,帶我回家。」超人在強風中凝視飛機裡的布魯斯,泛起笑意:「曼徹斯特沒有我的運氣。」蝙蝠俠似乎臉紅了。
「超人,蝙蝠俠,壞消息。」耳機裡響起綠燈俠的聲音:「蒙吉薩宣稱他受正義聯盟攻擊,在媒體上大肆抨擊政府不作為; 國務院迫於民意,動員地面部隊,準備對我們展開反擊。我必須撤回神奇隊長的小隊備戰,你們自己去沒問題吧?」
「別擔心,GL。」超人按著耳機,和蝙蝠俠交換一個眼神,同意道:「我們就快到了,大概再三十分鐘。」
「那就好,晚點見。」綠燈俠結束了通訊。
「蒙吉薩是個麻煩。」蝙蝠俠下了結論:「我們必須盡快和政府溝通。」
超人正要說話,忽然,一陣強烈能量迎面而來,麻麻刺刺掃過全身,克拉克下意識以手遮臉,再看,卻見蝙蝠戰機失去動力,掉了下去。
「B!!!」超人驚呼,俯衝直下。只見駕駛座彈出,蝙蝠俠在空中冷靜的解開安全帶,然後抬頭朝他看來。
克拉克及時接住布魯斯,警覺道:「怎麼不開降落傘! 那是什麼?」
「曼徹斯特來了。」蝙蝠俠冷靜道。他心跳平緩,似乎並不意外。超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果然看見極英盟的曼徹斯特?布萊克和其他三人,站在下面的浮冰上,神情不善。......2/7
冷擊轉向曼徹斯特,手心仍然殘留電磁波,麻麻的:「現在他們來了,下一步是什麼?」
「殺了他們。」曼徹斯特毫不猶豫道:「趁正義聯盟沒空,先除掉最棘手的兩人。你確定毀掉通訊設備了? 我可不希望他們求援!」
「百分之百肯定。」冷擊握拳,自信道:「我的電磁脈衝可以燒毀任何電子設備。」
「很好。潘,你和冷擊去對付蝙蝠俠,瘋帽客和我料理超人。就讓咱們看看,所謂世界最佳(world’s finest),到底有幾斤幾兩!」曼徹斯特飛上天空,瘋帽客摘下帽子,從中變出一條有翼巨蛇,迅速游向超人。
前方,超人已經放開蝙蝠俠,後者無聲落地,朝這裡衝過來。
「蝙蝠俠?」冷擊不滿,衝著曼徹斯特的背影叫嚷:「我一隻手就能擺平他! 讓我對付超人,至少氪星人有能力反擊!」
潘展翼飛翔,笑道:「我很樂意獨佔一名帥哥。哈囉! 蝙蝠俠! 想跟我玩一玩嗎?」她身上湧出生化蟲,像下雨一樣紛紛射向哥譚市的超級英雄。蝙蝠俠抬頭,斬擊格擋,甩了一個毒氣鏢回敬。
「不要這麼絕情嘛!」潘笑著飛過,閃開毒氣鏢。地面上,被蝙蝠俠切成兩半的眾多蟲屍蠕蠕而動,很快又變成新的生化蟲,往黑暗騎士爬去。
「真沒意思。」冷擊忿忿道,雙手抱胸,見蝙蝠俠逃往冰山:「跑吧! 你這窩囊廢!」
忽然,紅黑身影交錯,超人從反方向出現,像子彈一樣朝獸女射去。
冷擊一怔,反應不及,只能眼睜睜看獸女被抓住。
一聲巨響,超人把潘撞在萬年冰山上,冰塊崩裂。冷擊匆匆聚集電能,射向超人,但他很快就飛走了。
「曼徹斯特! 你在搞什麼鬼! 你應該牽制住超…」冷擊氣的大罵,轉頭一看,卻見蝙蝠俠的鋼索不知怎麼套住魔法巨蛇,釘在巨型冰岩上,巨蛇亂飛亂打,冰石四濺,曼徹斯特也只能撐開防護罩,困在底下。
再看瘋帽客,他正試圖控制巨蛇,背後黑影浮現,竟是蝙蝠俠無聲無息的靠近。
「混帳! 吃我一記!」冷擊大怒,朝蝙蝠俠發射電能。
電能飛去,紅影閃來,超人半路攔截。下一秒,冷擊只見一個碩大拳頭,迎面揮來。
「噢!」冷擊悶哼,被超人打飛,感覺就像被水泥卡車撞到。
他最後摔入冰山,碎落冰塊紛紛砸下。
片刻之後,冷擊憤怒的炸開冰塊出來,一摸,鼻子已經流血。
潘已經再次飛上天空,勉強加入追殺超人的行列; 曼徹斯特正被蝙蝠俠糾纏; 瘋帽客倒在浮冰上,不醒人事,也不知道方才蝙蝠俠對他做了什麼。
「大家趴下!」冷擊大吼一聲,將體內能量一次爆發,整圈強力震波,迅速擴散。
頓時,碎冰湧動,浪潮高漲,曼徹斯特立即伏身躲避,獸女遠遠飛走,超人則衝下來,蓋在蝙蝠俠身上。
……
「B,你還好嗎?」超人飛到另一座冰山側面,將懷裡的蝙蝠俠小心放下。
「…我很好。」蝙蝠俠沙啞道,起身,卻晃了一下,克拉克連忙扶住。
「你的心跳好快…先休息一下吧。」克拉克有些後悔,顯然布魯斯被魔法削弱的體力,還沒有恢復過來:「我可以對付他們。」
「我說我很好!」蝙蝠俠粗聲道,揮開他,重新站穩:「你也不在全盛狀態!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和心靈控制者對戰!」
超人忍不住吻他一下,溫柔低語:「…可是我不想你受傷。」
「滾一邊去!」蝙蝠俠重重哼了一聲,射出爪鉤。
克拉克微笑。布魯斯能夠罵人,表示他精神其實不錯。
蝙蝠俠的黑色尖耳,其實很像貓咪耳朵; 生氣的時候,俊臉微紅,薄唇抿起,就像貓兒在賭氣一樣。
超人傻笑,沒頭沒腦,天外飛來一句:「B,你真的好可愛。」
冰山上的蝙蝠俠一僵,惱怒回頭,甩來一記蝙蝠鏢,咆哮:「晚上你給我去睡沙發!」
超人頓時石化。
「不要啊! B! 我知道錯了!」
「閉嘴! 告訴我曼徹斯特在那個方向!」......2/8
「你炸的太早! 見鬼的那麼早釋放能量是怎樣!」曼徹斯特叫罵,氣急敗壞:「現在我要怎麼放倒超人? 潘! 告訴我瘋帽客醒了!」
「抱歉,曼徹斯特,」獸女抓住瘋帽客後領,拎起來晃一晃,瘋帽客像布偶一樣任憑擺佈:「我猜蝙蝠俠給他打了麻醉劑,不中用了。」
「他們只是運氣好,下一個回合,我鐵定要讓他們吃泥。」冷擊以拳擊掌,叫囂不已。
曼徹斯特惱道:「運氣個屁! 這全是計畫好的,你竟然看不出來! 蝙蝠俠從一開始就瞄準了瘋帽客,其他只是掩護罷了! 他們的協調默契還真是見鬼的好! 通訊器沒了還能進退同步!」
獸女舔著唇角:「有什麼關係? 默契再好也只有兩個人。下一次,你直接對超人用心靈控制,先合力擺平蝙蝠俠再說。」她遠眺冰山,紅影黑影冒出:「真可惜,黑色面具下肯定也是個帥哥。」
……
蝙蝠俠衝向獸女,丟出煙霧彈、閃光彈和蝙蝠鏢。
「我可不怕煙…哎呀!」閃光彈稍遲炸開,潘下意識閉上眼睛,竟被蝙蝠鏢正面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獸女摸到臉上的血,極為惱怒:「竟然害我破相…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蝙蝠俠! 等我抓到你,你就是蟲子的晚餐!」她憤怒的在濃煙中搜索。
蝙蝠俠悄悄潛出煙區,展翼飛下,迅速落地,往曼徹斯特甩了三個蝙蝠鏢,後者正試圖定住超人。
「…該死的鼠輩!」曼徹斯特咒罵,分神抵禦,超人一下子擺脫控制,回頭,飛去對準備偷襲的冷擊一記重擊。
冷擊哼都沒哼,倒地。
「已經結束了。」蝙蝠俠面對曼徹斯特,卻收縮手中的蝙蝠鏢,放回腰帶,冷靜道:「投降吧。」
「說什麼大話!」曼徹斯特狼狽喘氣,狠厲道:「我還沒輸!」
蝙蝠俠冷冷看著他。
「去死!」曼徹斯特雙目黑光大盛,卻幾乎同時尖叫起來,抱著頭跪倒:「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超人降下,本已提起拳頭,準備賞對方一擊,現在卻似乎不需要了。
「蒙吉薩注射的奈米機器人,我讓它停擺,卻不是永久損壞。」蝙蝠俠冷靜道:「戰鬥太久就會觸發。」超人轉頭看冰山高處,果然獸女也在疼痛中苦苦掙扎。
「你…你早就預料到了是吧…」曼徹斯特呻吟,怨恨道:「我…我不會忘記的!」
「那你最好也記住,我會永遠保護他!」超人憤怒,一拳把曼徹斯特打昏。
「…總是要搶最後一句?」蝙蝠俠轉向超人,挑眉:「不會說點別的?」
「我喜歡這句。」超人愉快道:「你覺得它當我的新格言怎麼樣?」
「你敢那麼做,就準備睡一輩子沙發!」蝙蝠俠磨牙,甩斗篷離開。
「要是我以後不說呢? 是不是表示今天可以回床睡?」超人討好的飄過去。
「滾!」
……
“超人,蝙蝠俠,你們的通訊斷了,有狀況嗎?”火星獵人透過心靈連結道。
“一點小插曲,沒事。”蝙蝠俠道:”外面情況怎麼樣?”
“你先前派出的醫療小組成功救醒華勒女士,她已經幫我們說服國會,暫緩攻擊。等超人回到母艦,就可以重啟談判。”
“很好,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蝙蝠俠道。冰風吹來,他下意識靠向超人寬厚溫暖的胸膛。
克拉克無聲微笑,平穩飛翔,溫和道:”晚點見,John。”......2/9
半個月後,華盛頓特區。
克拉克深吸一口微帶涼意的空氣,感覺天氣確實慢慢轉暖了。春天的腳步輕輕踏在悄然生長的綠芽新苗上,微妙的細響,讓超人一整天都保持笑意。
當他飛抵會場,正義聯盟的核心成員已經全在那兒了。綠燈俠端正的站在台上,目不斜視; 鷹女在他旁邊,翅膀挨著手臂,頗為開心; 戴安娜保持著貴族的優雅; 火星獵人老老實實的聽著白宮發言人的演講,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無聊。至於布魯斯,最最心愛的布魯斯,則是擺出蝙蝠俠的標準冷臉,向大家表示他一點兒也不想待在這。
事實上,B今天心情挺好的,早上阿爾弗列德的核桃奶酪巧克力餅,成功讓韋恩少爺龍心大悅…另一個隱藏版理由或許是克拉克昨天從太陽補足能量回來,布魯斯狩獵似的襲擊,把他放倒然後拖進蝙蝠洞,一整天都…咳…
超人臉有點紅,緩緩降落的時候,與蝙蝠俠目光相碰,後者嘴角浮起若有似無的微笑。
「…歷史教會我們,盲目仇恨招來毀滅。讓我們牢記教訓,伸出友誼之手,永遠穩固外星和地球的友誼。」白宮發言人做了結尾,掌聲響起。這句其實挺好的,超人心想,永遠保持友誼。
蝙蝠俠似乎看出他的想法,用眼神不屑表示,這只是官話。
官話也可以成真呀! 克拉克微笑回視。布魯斯看了他一會兒,小小的哼了一聲,聽起來還是心情很好。
人群在禮貌性的掌聲之後,再次安靜下來。
「謝謝你,發言人。」超人站在眾多麥克風前,在微暖的春風中,由衷道:「為了增進地球、正義聯盟與T星的交流,我僅代表聯盟和T星宣佈: 這裡將建造一棟新的建築物,『正義大廳』將會有咖啡店、交誼館、展覽館和外星事務承辦處,歡迎任何人參觀。」
「另外,我要特別感謝地球的人們,是你們的寬容和高尚,讓我們這些來自外星的人有一個家,謝謝大家。」群眾報以掌聲。
「”和平永存”,超人。」白宮發言人學著T星語,伸出手來:「希望我們永遠不再發生戰爭。」
「和平永存。」克拉克堅定的握手,鎂光燈紛紛閃爍。
……
「你這張照的不錯。」布魯斯翻開報紙,揚起小小的得意微笑:「啊,『韋恩企業進軍珠寶業』,我們的合照在這裡。」
克拉克貼住他的背,摟住柔軔的腰,下巴擱在布魯斯的右肩上:「『為了慈善目的,韋恩珠寶的第一款戒指”湛藍希望”將由超人和布魯斯?韋恩親自佩帶,販賣所得將全數捐助非洲貧童…』唔…這張照的時候,我好想親你。」
布魯斯回頭凝視,氣息柔軟:「…真的?」
克拉克輕啄道:「…嗯哼。」
蝙蝠俠抓住小記者,賞了他一個熱辣的吻。
(完)2/16 番外一 預防感冒
大都會,廢棄倉庫。
超人降落在蝙蝠俠身後:「如何?」
蝙蝠俠拿著望遠鏡,朝對面燈火通明的房間聚焦:「耐心點,這是監視任務,在時機成熟前我們可能得等上好幾個小時。」
「好吧。」超人見細雨飄落在蝙蝠斗篷上,寒風一陣緊似一陣:「冷嗎?」
「不會。」蝙蝠俠回答的同時,發現身上多了一條紅披風。
「我帶了阿爾弗列德的薑茶,要不要喝一口?」
「不要。」
「籃子裡還有阿爾弗列德的沙朗牛排三明治、巧克力慕斯脆餅和酪梨蛋糕喔。」
蝙蝠俠終於放下望遠鏡:「克拉克,我們不是來野餐的。」
「當然不是!」超人愉快道:「但我記得蝙蝠斗篷保暖效果不佳,而且你錯過了晚餐,所以吃點東西也很重要。」他把野餐籃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笑道:「不吃的話,我很樂意幫忙。」
「想得美。」蝙蝠俠看見煉乳咖啡杯,眼睛一亮,搶過來喝一口,才發現裡面裝的是薑茶:「…阿爾弗列德!」他埋怨。
「他相當堅持要讓你喝這個。事實上,我為了護衛煉乳咖啡,已經英勇奮戰過了。」超人挺起胸膛。
「戰鬥結果倒是一目了然。」蝙蝠俠挖苦道:「撐了幾回合?」
「…一回合。」超人不好意思道:「他說每次你熬夜淋雨不吃晚餐,隔天就會感冒發燒,除非有喝薑茶。」
「言過其實。」蝙蝠俠不屑道:「去年12月我在T星值班,為了修好太空站水閘,整夜泡在水裡工作,後來也沒怎麼樣。」
「那是太空站,有環境恆溫控制,而且旁邊有整隊的T星醫生。這可不能算。」
「那9月那次呢? 我為了抓毒籐女,在雨中埋伏一整晚。」
「那次我抱了你一整晚,記得嗎?」
「8月,雙面,格蘭學院。」
超人思索:「那天抓到人以後,不到凌晨1點,我就把你接回家了。」
蝙蝠俠哼道:「超過12點,反正就是一整晚!」
「好吧,你說的對。」超人笑起來。
蝙蝠俠趾高氣揚的把薑茶放下,命令道:「過來。」
不明所以的超人往前一步,被蝙蝠俠拉起雙手,環在萬能腰帶上。
「這是為了預防感冒。」布魯斯如此宣稱,然後靠入超人懷裡取暖。
(完)
......2/17 番外二 綁架
大都會,公車站。
通訊器發出提示音,克拉克熟練接通,一面站在人群中張望馬路,看公車是否出現:「B,我快下班囉! 今天大都會博物館重新開幕,還要跑一趟訪問館長,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布魯斯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懶洋洋的:「不急,你慢慢來,今天我會晚到家。」
「在忙什麼? 有宴會嗎?」
「本來有,不過被搶劫打斷了,現在我正在被綁架。」布魯斯一本正經道。
「…開玩笑吧?」克拉克一怔。
「不是。我被帶到陽台,倒吊在緊急逃生垂降臂上,高度是45層樓。」布魯斯的話語間還真挾帶著風聲:「他們似乎想要嚇一嚇我,所以把我掛在這就走了,估計正和警方討論贖金。」
「…真可愛。」克拉克啼笑皆非:「才45樓,你應該很習慣啦?」
「風景挺好的。」蝙蝠俠揚起嘴角。
「我想也是。」超人悶笑:「需要幫忙?」
「不。今天晚宴來了土狼和食人魚,我寧願掛在這兒吹風。」
克拉克忍不住噴笑:「”土狼”是不是在你飲料下春藥的那個? 還有”食人魚”,是自己脫光了溜到你床上的中年婦女?」
「沒錯。」布魯斯沒好氣道:「謝謝你的提醒,克拉克,我好不容易才忘記。」
小記者忍不住彎腰,痛痛快快的笑了一會兒:「…你真該感謝這幫搶匪。」
「唔,是啊,這群業餘人士拿槍的姿勢,都讓我擔心他們會不會打到自己。綁人的時候,連童軍結都不會打。」布魯斯嘆道:「我一度以為他們是整人節目來著。」
克拉克笑的停不下來:「別…別說了…」他努力深呼吸,平靜一下:「所以…今晚什麼時候回家?」
「大概七點吧。」韋恩公子懶洋洋道:「今天我可”飽受驚嚇”,記得要好好補償我喔。」
「一定。」克拉克微笑。
(完)
......2/18 番外三 尋常戰鬥
G星,侵略者戰鬥母艦。
「完成!」亞馬遜公主擋掉兩道紅色雷射,背後指令面板鎖定,出現倒數的外星數字:「三分鐘以後啟動自毀程序! 大家趕快出去!」她轉過頭,見火星獵人以四手蛇人的姿態,盤旋打倒G星生化士兵,衝出一條道路來。
「你知道這讓我想到什麼嗎?」鷹女邊反擊邊道:「『星際世界』地底洞窟激戰! 約翰,你看像不像?」
「我覺得比較像『紅星戰役』裡面的最後一幕,尤其是那些生物駕駛台。」綠燈俠往前一指:「你看!」
「惡! 真的是…這些外星人到底有什麼毛病? 總是要弄一堆黏液,髒死了。」
「想不想聽我去年在綠燈軍團聽到的鼻涕蟲故事?」綠燈俠笑道:「有一個星球,上面所有生物都有黏液,它們吃東西的時候,就像一團黏糊吞掉另一團…」
「不要說啦! 討厭!」鷹女抱怨。綠燈俠飛出去,邊射擊邊笑。
「一分十五秒!」亞馬遜公主叫道。
蝙蝠俠站在控制台旁掃瞄:「生物電腦,5兆類突觸連結,每秒處理五千八百萬單元脈衝…有意思。」
超人飛到旁邊:「想搬一台回家?」
「不想,我討厭黏液。」蝙蝠俠關閉臂甲投影,道:「何況,『紅星戰役』裡面,鷹隼級戰機的生物電腦比這個有效率。」
「你看過那部電影?」鷹女驚奇道:「你先前不是說背景設定一點都不科學,只有傻瓜才會看?」
「…是這樣沒錯。」蝙蝠俠磨牙,斜瞪旁邊傻笑的超人。
「他是陪我看啦!」超人樂呵呵道,旁邊蝙蝠俠兇狠的將兩名生化士兵揍倒,氪星人卻像是渾然不覺,依然傻笑:「我覺得『紅星戰役』是部好片子啊! 要是未來真像電影裡的高科技城市該有多好。」
「讓我釐清一下,」蝙蝠俠哼道:「你,一個氪星人,擁有氪星水晶城堡,平時在混合火星、T星、地球和其他技術的瞭望塔值班,還羨慕科幻電影裡的幻想城市?」
「嗯,對啊!」超人開心的繞著蝙蝠俠飛來飛去:「其實你也很喜歡吧! 我是說那部電影。」
「勉勉強強。」蝙蝠俠高傲道:「我寧願看有深度一點的東西。」
「說你喜歡嘛! 說嘛!」超人飄來飄去。
「不要!」
「還有三十秒!」亞馬遜公主提醒。
超人開心道:「如果我再去電影院看,你會不會陪我去?」
「我很忙!」蝙蝠俠哼道,甩出蝙蝠鏢,炸倒一群生化兵。
「陪我嘛! 好不好?」超人哄道:「我把下個月的小甜餅全讓給你。」
「你已經讓給我了。」蝙蝠俠不為所動:「上次一起去遊樂園的時候。」
「喔! 好吧,那下下個月?」
「十五秒!」戴安娜見兩人自顧自說話,不由提高音量:「哈囉! 有聽到嗎?」
「再加一個月的浴室清潔?」蝙蝠俠壞笑。
「如果你陪我一起『弄髒』浴室的話。」超人挑眉。
「不錯嘛,學聰明了?」
「我有個好老師。」
「哈囉! 地球呼叫超人和蝙蝠俠!」亞馬遜公主沒好氣道:「快要爆炸了! 喂!」鷹女和綠燈俠對視一眼,好笑又無奈。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成交!」蝙蝠俠揚起唇角:「但是我要換位置!」
超人開心道:「都好。」
「蝙蝠俠! 超人! 快點!」火星獵人不得不催促。
最後,逃生艇即時脫離,正義聯盟再一次拯救世界。
(完)
......2/23 番外四 舊照片
高譚市,韋恩莊園。
「這是你?」克拉克指著一張照片,上面的小男孩正在草坪上用水槍追逐父親,笑得十分燦爛; 母親則從躺椅上抬起頭來,一手掀起蓋在頭上的毛巾,看著他們倆,嘴角含笑。
「克拉克,我今晚就得把這堆公文搞定。」布魯斯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頭也不抬:「整理照片不是既定行程。」
「任何行程都有需要延遲的時候。再說,這堆公文我三秒鐘就可以解決。」克拉克站起來,光腳踩著韋恩家的柔軟地毯,那感覺真的是非常好,超人甚至不想飛,大咧咧的走到書桌旁,把椅子連帶主人一起轉過來:「陪我嘛!」他一腳跪上布魯斯的腿側,身體前傾,捧住俊美的臉,細細親吻。
「除了找我麻煩,你沒別的事好做嗎?」布魯斯隨便他親,享受似的瞇起眼睛。
「想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嘛…」超人用溫柔的低音哄道:「好不好?」
「你可以自己看啊。」布魯斯抱怨。話雖這麼說,手卻溫和的撫摸對方腹側。
克拉克微笑:「想要你陪。」天藍色眼睛閃閃發亮。
「麻煩。」布魯斯哼了一聲,人卻準備站起來了。
克拉克笑著後退,布魯斯高傲的繞過書桌,從架上取出一本陳舊的硬板相冊,放在地毯上:「諾! 不就是這些。」韋恩公子隨意的盤腿坐下,翻開相本:「沒什麼好看的。」他評論道。
克拉克學他盤腿坐下,一手撐著下巴:「我可不這麼覺得,你小時候好可愛。」指著一張小布魯斯騎著木馬,手提玩具繩,頭上戴著牛仔帽的照片,超人忍不住笑著低語:「…小小B。」
「說什麼?」
「沒有。」克拉克完全知道什麼話會讓蝙蝠俠炸毛。
「哼。」布魯斯懷疑的看他一眼,翻開下一頁,忽然全身一僵,碰的一聲蓋上相冊,很快道:「反正沒什麼好看的,就這樣!」
「怎麼了?」克拉克攔住準備把相冊拿走的布魯斯,驚訝的發現,對方有些激動。
「沒事。」布魯斯沒有看他:「放手。」
「我可以看嗎?」克拉克道:「B,你還好嗎?」
布魯斯頓了一下,忽然把相冊塞給他,自己走到靠火爐的沙發去,對著火焰,不發一語。
克拉克翻開硬紙本,看見一張戲院前的照片。小布魯斯打扮的像蒙面俠蘇洛,旁邊站著父母,一家三口,看起來快樂而幸福。
這不是事發前的照片,布魯斯看起來還不到八歲,他只是單純而天真的笑著,像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孩,生活在沒有痛苦的國度裡。
湯瑪士夫婦開朗,慈愛,而且溫柔。
克拉克忽然明白,布魯斯所失去的一切,都在這張相片裡。
超人走到沙發旁邊。
有時候,安慰不需要說話。克拉克知道,布魯斯只是需要靜一靜。
過了一會兒,布魯斯終於開口,嘲諷道:「蠢透了是不是? 就為了一張照片…」他轉過頭抹了一下眼睛,說不下去。
「沒關係的,B,」超人俯身,穩定的臂膀環繞,承諾道:「我陪著你。」
(完)
......2/24 番外五 魔法願望
瞭望塔,傳送台。
火星獵人看向剛傳送上來的超人和小黑貓,鎮定道:「…又被魔法擊中了?」
「沒有,是神奇隊長許的生日願望。」超人看起來像是在忍笑:「他很喜歡跨年時候的小貓,許願再見牠一次。」
小黑貓忿忿跳下傳送台,豎直尾巴,高傲的往門外走。
「他還在生悶氣,不是故意不理你。」超人對火星獵人歉然道:「可能是我先前想要把他捧著上來的關係。」
火星獵人和小黑貓對視一眼,老實道:「不,他不高興是因為這次你沒有變狗。」
……
「所以,他到底上來幹嘛?」綠箭道。
「值班。」綠燈俠一本正經道。
「開玩笑! 他那樣要怎麼值班?」綠箭噴笑:「假設外星人入侵地球,他能怎麼辦? 充當喵喵警報器?」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那樣說。」綠燈俠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看了餐廳角落悄悄轉過來的監視鏡頭一眼。
片刻之後,通訊器響起提示音,綠箭被派去南極數企鵝,任務名稱是「防範盜獵」。
……
戴安娜看看直挺挺坐在監控室控制台上的認真小黑貓,低聲道:「布魯斯居然還可以批公文,比起上次,他好像更能控制自己。」
「如果被分心呢? 你知道貓都是很喜歡玩的。」鷹女好奇:「我們去實驗看看?」
「怎麼實驗?」
「我這裡正好有毛線球,聽說貓都喜歡玩它。」
十分鐘後,超人拿著天體研究室的報告回來,發現小黑貓糾纏在毛線堆裡,動彈不得。
……
小黑貓站在超人肩上,氣呼呼的瞪著亞馬遜公主和鷹女:「喵喵喵!」
超人翻譯道:「他說他很忙。」
「喵喵喵喵!」
「他說不要煩他,該做什麼做什麼去!」超人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對兩位女性超級英雄道:「你們別介意,他現在心情不好。」
「喵!」小黑貓生氣的伸爪,用力在超人無敵的皮膚上磨爪子:「喵喵!」
「好好,你說的對!」超人立刻就投降了,輕輕撫摸,溫柔道:「都是我不好。行不?」
小黑貓哼了一聲,收回小爪子。克拉克繼續撫摸,不久就聽到輕微的呼噜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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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番外六 小黑貓的一天
瞭望塔,魔法隔離室。
命運博士唸誦咒語,手掌亮起金色光芒,放在小黑貓上方,然後整個房間亮起強烈金光。超人以手遮眼,敬畏的等在一旁。
光芒散去,小黑貓小心的睜開一隻眼睛,然後兩隻,毛絨絨的頭往下看,發現身體沒變,開始生氣:「喵喵!」
「他在問為什麼沒效?」超人忠實翻譯道。
「小孩的生日願望本就具有魔力,而且比利不是一般的孩子。」命運博士道:「我建議你告訴神奇隊長真相,魔法自然會破解。要不然,可能還得等上一、兩天。」
「喵喵喵!」
「B,其實這沒什麼好丟臉的,你也不過陪他玩了一會兒逗貓棒,上次我變狗的時候,還跟他在公園玩拋接飛盤呢!」
「喵喵!」小黑貓亮出小爪子威脅。
「好好,我不提就是。」超人投降。
……
清晨,韋恩莊園。
阿爾弗列德準時拉開窗簾,對揉著眼睛的超人道:「早安,肯特少爺。」
「早安,阿爾弗列德。」克拉克回答,感覺身側有一團溫暖柔軟的毛球在蠕動,黑色小貓蜷成一團,藏在超人的被窩下。
老管家道:「布魯斯少爺,盧修斯打電話來,說您已經有兩個禮拜沒有去公司了,今天好歹得去處理一些文件。」
小黑貓發出輕微的抱怨聲,又往超人靠近一點,把小小的頭往克拉克身下藏。
「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克拉克心疼,撫摸柔軟的小貓。
小黑貓眼睛睜開一條縫,翻過來,露出毛絨絨的小肚皮,發出咪嚕咪嚕的聲音。
「恐怕沒有。」阿爾弗列德不為所動道:「布魯斯少爺,如果您昨晚不是在莊園裡到處探險追蝙蝠的話,我相信早起會容易一些。此外,對肯特少爺撒嬌並不能使您獲得更多的睡眠時間。」
……
中午,韋恩大樓。
財務長邁爾斯?柯林走入剛剛解鎖的專用電梯,直上頂層。從透明的電梯玻璃往外看,還可以看見超人飄揚的紅披風化做遠方的小小紅點,往歐洲的方向。
邁爾斯想起上樓前的新聞快報,法德交界處發生森林大火,多人受困,超人大概會忙上一陣子。
隨意拍了拍手上的企劃案,邁爾斯開始頭疼如何向布魯斯解說投資內容。雖然韋恩先生對員工照顧有加,幾乎所有人都喜歡他; 但牽扯到公務的時候,他總是漫不經心,隨便就簽字通過。有時候,邁爾斯都擔心,要是公司有人動了歪主意,他會慘賠。
這次至少要讓韋恩先生好好把案子的會計項目搞懂! 邁爾斯下定決心。
電梯門開了,邁爾斯走進華麗的總裁辦公室:「韋恩先生,我…」
「喵?」
一隻小黑貓從電腦旁探頭出來。一人一貓,都是一愣。
「…那裡來的貓,」邁爾斯見那貓純黑的毛像黑色絲綢一樣閃亮,深藍色的眼睛極其美麗,一副血統純正的模樣,不由低語:「…肯定不便宜。」
「喵。」小黑貓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不滿。
「噓! 去! 別站在鍵盤上!」
小黑貓瞪他一眼,從鍵盤跳下來,一掌按上室內電話的直撥鍵。
「這裡是盧修斯。」電話中傳來盧修斯的聲音。
「噓! 走開! …抱歉,福克斯先生,有隻貓按到通話鍵…還不肯走。」
「不要緊,柯林先生,」盧修斯愉悅道:「我相信那隻貓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你何不先下樓? 我們不要打擾牠。」
……
傍晚,大都會,星球日報。
「我不知道今天是寵物日。」露易絲將文件夾放在克拉克桌上,饒富興味的看趴在黑色陶瓷杯旁邊,懶洋洋的漂亮小貓:「哈囉,小貓咪!」
「哈哈! 其實今天不是啦!」克拉克推了一下眼鏡,小聲道:「那個…你別跟老大說,我是偷偷帶牠來的…嗯…牠堅持要來陪我加班。」
「真貼心。」露易絲伸手摸貓咪小小的頭,貓兒看起來有些得意:「牠是什麼品種? 看起來真漂亮。」
「這個…嗯…」克拉克和小貓對視一眼,結巴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呵呵! 對貓沒什麼研究…」
「但牠是你的貓,對不對? 我可以看得出來,牠很愛你。」露易絲道。小黑貓忽然站起來,低頭舔食黑色陶瓷杯裡的新鮮牛奶,彷彿有些狼狽。
「…是的。」克拉克凝視著牠,露易絲從未見他露出這麼深切的沉穩和溫柔:「你說的對,牠是我的。」他的聲音充滿寵溺。
……
深夜,韋恩莊園。
「別太晚睡,B,明天還要早起。」克拉克在床上打呵欠,今天確實忙碌,他感覺相當睏了,對旁邊端坐在投影螢幕前的小黑貓迷糊道:「愛你,晚安。」
「喵。」小黑貓回頭,擺動一下尾巴。牠聚精會神,好不容易把所有資料處理完的時候,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克拉克也早已睡著。
肉掌按上關閉鍵,螢幕消失。小黑貓鑽進被窩,爬到超人懷裡,又探出頭來。
「喵喵。」牠柔聲道,小小的鼻吻,在克拉克的唇上碰了一下,然後小小的、毛絨絨的頭,輕輕擱在超人頸窩,和他靠在一起。
(完)
......3/6 番外七 後遺症
大都會,吊橋。
「各位觀眾午安! 歡迎回到第七頻道新聞,我是菲琳。」女記者站在攝影機前面,手中拿著麥克風,熱情道:「今天稍早,大都會連接新特洛伊和貝克萊的大橋發生一起意外,一輛載滿學童的校車司機心臟病發,突然撞上護欄,前半車頭懸空,差點掉下橋去。幸好超人即時趕到,才挽回一場悲劇。」女記者轉向一旁的超人,笑咪咪道:「午安,超人! 今天你挽救了十五條生命,感覺如何?」
「非常開心。」藍衣英雄露出大大的笑:「很高興沒有人因此受傷,開車的羅斯先生送醫之後也無大礙,真是太好了。」
「我們也感謝你,超人,大都會有你真是幸運。」
「謝謝你。」超人微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女記者放下麥克風,向攝影師比了一個結束的手勢:「這一段怎麼樣? 我的頭髮沒有亂吧?」
「沒問題。」攝影師豎起大姆指。
「我走囉,再見兩位。」超人飄起來,朝兩人揮手。
「再見,超人!」女記者熱情揮手,忽然看見超人飛走的時候,打了兩個噴嚏。
「…菲爾,我以為超人是不會感冒的?」菲琳忽然想起,超人的眼白看起來比平時略紅,說話也稍微帶有鼻音…這可能嗎?
攝影師聳聳肩:「我也這麼以為。」
......
瞭望塔,監控室。
「哈啾!」蝙蝠俠抓著衛生紙,擦擦鼻子,忿忿道:「我恨感冒!」
「很有趣的體驗。」超人在頻道中笑:「我從以前就想知道感冒是什麼感覺,有點麻煩,不過鼻塞還是很新鮮。」
「這是個蠢主意,克拉克! 拿掉那個戒指! 沒必要跟我一起生病!」
「可是,扎塔娜說這樣你會好得快一點。而且,我喜歡體驗!」
蝙蝠俠重重哼了一聲,鼻音讓他失去威懾力:「早就跟你說貓不用洗澡,你偏要抱我去洗!」
「可是你從蝙蝠洞上來,渾身都是蜘蛛網和灰塵。」
「我可以睡地上!」
「但我想抱你睡。」
蝙蝠俠發出不悅的低音:「…非常好,你就戴著戒指吧! 哈啾!」
(完)
......3/7 番外8 反派的鬱悶
阿卡漢瘋人院。
「蝙蝠愛小超! 蝙蝠愛小超! 啦啦啦啦啦!」小丑拿著蝙蝠俠抱枕,撲在超人抱枕上,發出親吻的聲音:「小超愛蝙蝠! 小超愛蝙蝠! 啦啦啦啦啦!」
「我認為不太可能。」雙面斯文的說,喝一口水,人格轉換,突然暴跳:「這是什麼爛劇! 警衛! 把他給我拖出去!」
「唉呀!」企鵝人拉長鼻音,擺動連結在一起的手指,不耐煩的尖聲道:「為什麼每天都演這個? 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嗎?」
小丑忽然轉向觀眾,做捧心狀,唱歌一樣吟誦:「喔! 我好傷心! 我好受傷! 你們居然不相信我!」
「白癡才要相信你。」鱷魚人用濃重的爬蟲類聲音道,一面把手上的杯子砸向”舞台”,其他超級罪犯紛紛跟進,噓聲四起。
「等等! 等等!」小丑尖叫,以手遮頭,怪聲怪氣道:「你們瞎了嗎? 蝙蝠愛小超,小超愛蝙蝠! 他們早就在一起啦!」
噓聲更大,一開始是杯盤亂飛,然後是板凳,最後連桌子也被拿來當武器,直接導致一場暴動。
……
五天後,哥譚市。
「歡迎回到小丑電視台!」小丑站在攝影棚中央,拿著麥克風,旁邊是被綑在一起的人質,以及一個充滿戲劇風格的鮮艷炸彈。他興高采烈道:「今天! 我要揭露事實! 我要闡發真相! 我要開誠佈公! 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
「蝙蝠俠和超人,在?一?起?了!!!!」小丑高聲宣佈,舞台彩球炸開,到處飄飛彩帶:「沒錯! 你沒聽錯! 正義聯盟的兩大巨頭,正義領主的兩大首領! 老早老早就在一起! 他們出雙入對! 他們比翼雙飛! 他們同進同出! 哈哈哈哈哈!」
鏡頭一轉,超人出現在螢幕上。小丑叫道:「小超! 快點從實招來! 你是怎麼追求到蝙蝠的? 你們上床了沒有? 他有沒有跟你親親? 說實話! 否則我炸掉所有人質! 嘻嘻嘻嘻!」
「我從不說謊。」超人擰著眉,飄在空中,對鏡頭鎮定道:「蝙蝠俠和我剛認識的時候曾經有過誤會,想要追捕他確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他總是在陰影中移動,一閃即逝,你很難猜測他的下一步舉動…」
「不要岔開話題! 我是說追求! 不是追捕!」
「追求? 哦。」超人做思索狀,摸著下巴:「在追求卓越上面,蝙蝠俠要是認第二,大概就沒有人敢稱第一。就一個人類來說,能夠超越極限,甚至與傳說中的神明抗衡,實在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我不要聽這個! 我不要聽這個! 我要聽交往史! 羅曼史!」
「蝙蝠俠的羅曼史? 這我可不太清楚。」超人的眼睛閃著促狹的光:「不過我想,像他那樣聰明、優雅又可靠的人,應該有過不少輝煌紀錄。雖然很多人很怕他,那如果你認識他,就會發現他其實並沒有想像那樣兇惡…」
「說重點! 快說!」小丑上蹦下跳:「你喜歡他! 你喜歡他!」
「我當然喜歡他,」超人理所當然道:「他是我的搭擋,我的戰友和夥伴。」超人的嘴角帶著一點點頑皮的笑。
「小超你耍賴! 你耍賴!」小丑尖叫,忽然覺得後面有點冷,一回頭,發現蝙蝠俠已經無聲無息的站在身後,綁著炸彈的人質全都不見了:「蝙蝠仔!」小丑立即跑過去告狀:「你看你看,他們都不相信我啦! 小超又都不講實話! 你管管他啦!」
「算你倒楣。」蝙蝠俠低沉說完,一記拳頭揮來。
(完)
......3/8 番外9 球賽
瞭望塔,分析室。
蝙蝠俠將一小片外星礦石用鑷子夾起,移往分解儀。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喊叫,許多人的聲音混雜一起,陡然升高。黑暗騎士的手稍微抖了一下,不滿的皺起眉頭。
他重新凝神,將外星礦石放在分解儀中央,鬆開鑷子,礦石輕輕飄浮起來。蝙蝠俠仔細計算質量與電子流向,正全心思考,忽然外面再次傳來喧嘩,夾雜歡呼和拍手的聲音。
蝙蝠俠開始磨牙,打開通訊頻道:「GL,我正在工作!」
「抱歉,可這是超級盃總決賽啊!」綠燈俠狂熱回答,背景音充滿超級英雄們的歡呼:「實在太精彩啦! 布魯斯! 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看嗎?」
「別忘記你們還在值班。蝙蝠俠通訊結束。」黑暗騎士哼了一聲,回去工作。
過了一會兒,通訊器響起熟悉的提示音。布魯斯按一下接通:「克拉克?」
「B,我可能要晚下班了。」小記者聽起來很沮喪:「今天是超級盃總決賽,本來以為可以看…唉。」
蝙蝠俠察覺到他話語間的失落,頓了一下,停止手邊動作:「採訪稿沒寫完?」
「不,只是留守辦公室。其他人都不在,只有佩里和我。」克拉克呼了一口氣,安慰道:「不要緊,我可以回家看重播。晚點見,B。」
通訊結束。
蝙蝠俠注視飄浮的外星礦物,外面再一次傳來超級英雄的歡呼。
他開始思索。
……
大都會,星球日報。
克拉克無精打采的整理採訪資料,一面分神傾聽外頭各處超級盃的播報和歡呼。
好吧。他給自己打氣。大不了回家再看,還可以和布魯斯一起吃爆米花、窩在沙發上,那也很棒。
「肯特!」忽然,佩里拉開門叫道:「準備一下! 有一條獨家新聞! 你馬上出發!」
小記者一陣風似的衝下樓,發現布魯斯居然站在大門口。
「我記得我有超級盃的專屬包廂,」韋恩公子眨眨漂亮的藍眼睛,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淘氣又得意:「想一起去嗎?」
那一瞬間,超人好想親他。
(完)
......3/10 番外10 叢林法則
哥譚市,廢棄廠房。
一個滿頭染成紫髮、耳環鼻環,穿著黑色尖釘皮夾克的混混老大,一腳踩上廢木箱,對空鳴槍,朝十幾名差不多打扮的小混混叫喊:「閉嘴! 通通閉嘴!」
群眾漸漸安靜下來。
「你們這群沒腦袋的毛蟲聽好! 今天我可是大發善心,要給你們這些新手炮灰教導一些叢林法則,免得你們一出門就讓人給繃了。懂不?」老大咧著嘴高聲道:「現在,把課本拿出來!」
群眾一片哀號。
「幹什麼幹什麼! 給你們上課是為你們好! 都給我閉嘴!」老大扛著M-16步槍換彈匣上膛,瞪著群眾:「誰有意見?」底下果然安靜下來。老大得意道:「好了,誰來給我們唸一唸?」忽然有人舉手,老大道:「你! 就你吧!」
被點中的小混混憨憨道:「呃…老大,我是想說,我不識字。」
「啥? 你他媽小學唸到幾年級啊? 這麼簡單的字都不認識!」老大破口大罵。
小混混茫然仰頭,頒手指計算:「三年級…不、不! 四年級…呃…還是二年級?」
「…」老大懊惱摀臉,罵道:「好啦! 你們這群笨瓜! 看不懂字的舉手!」
所有人都舉手了。
「操!」老大憤怒的朝天打了一排子彈:「你們也太誇張了吧! 老子我好歹混到小學畢業! 你們小學沒唸完就出來混!」
一名小混混陪笑:「現在經濟不景氣嘛! 大家都說提早就業不是?」
「給我閉嘴!」老大怒吼:「好啦! 我今天就大發善心,唸給你們聽! 有問題就舉手問! 敢不專心我就把你們給繃了! 懂不?」
混混們連忙點頭。
「哥譚市生存法則,第一頁。這裡有個圖,叫做食物鏈。食物鏈懂不懂? 就像自然界裡面大魚吃小魚、小魚吃小蝦、小蝦吃石頭…」
一個小混混舉手:「老大,小蝦不吃石頭!」
「閉嘴! 你懂屁啊? 石頭又呆又笨,小蝦不吃它吃啥? 反正就是大吃小,這就是食物鏈,懂不? 比如我,在食物鏈裡面的排行就比你們高,所以你們要乖乖向我進貢,懂不?」
「哦…」「原來是這樣啊…」群眾恍然大悟,老大十分得意。忽然,又有人舉手。
「幹嘛?」
「老大,食物鏈最底層的是誰?」
「問的好。最底層就是街上的普通市民,每天晚上我們出去,就是拿走他們的東西。瞧! 市民上面就是你們這些廢柴! 你們上面就是我這種頭頭! 我的上面就是大罪犯,比如小丑、雙面、企鵝人等等!」老大搖頭晃腦,好不得意。
一個小混混問:「那最上面呢?」
另一個小混混巴了前一人的腦袋:「你白癡啊! 最上面不就畫了一隻蝙蝠嗎?」
「哦!」提問者表示了解。
「沒錯!」老大贊許道:「簡而言之,在哥譚混最重要的就是懂食物鍊! 你們看到我就乖乖進貢! 我看到小丑就乖乖讓路! 小丑看到蝙蝠就掙扎逃走! 懂了沒有?」
又有人舉手了:「那要是我們遇到蝙蝠呢?」
「笨! 這還用問! 當然是立即跑啦!」老大見群眾紛紛表示理解,孺子可教,高興起來:「好啦!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邊!」
……
超人飄浮在廢棄廠房上方,捂著嘴忍笑。
蝙蝠俠伏在廠房的鐵皮屋頂上,衝著超人磨牙:「笑什麼?」
超人飛低一點,湊到蝙蝠俠耳邊,輕聲道:「你說,在食物鍊裡,我跟你誰上誰下?」
蝙蝠俠瞇起眼睛,道:「叢林法則。」抓住超人的領子拉過來,像狼一樣在氪星人的喉嚨上咬了一口:「你是我的了。」
「好吧。」超人笑道,吻吻蝙蝠俠。
(完)......3/11 隱藏版特別篇 狩獵之夜
「B?」超人剛從太陽回來,就在蝙蝠洞遭到攻擊。
是的,那是攻擊,更準確一點是狩獵。獵人是潛伏在黑暗中的蝙蝠俠,而克拉克是獵物。整個過程絕不超過兩秒,超人甚至不確定布魯斯用什麼擊中了他,但只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現在全身酸軟,卻欲望高漲。
「B…」超人開始呻吟,不是痛苦,更像懇求。從太陽那裡帶回來的能量,炙熱的燃燒。他渴望滿足,渴望發洩,卻被氪石手銬銬著,綁在蝙蝠俠的黑色鋼索上往洞穴的陰暗處拖行,動都不能動。
「我要上你,克拉克。」蝙蝠俠的氣息拂在耳邊,超人只能憑感覺,因為眼睛被矇起,能力被氪石削弱,他看不見。黑暗騎士沙啞的聲音構成致命魅惑,克拉克在惡魔般的引誘下戰慄:「說,好。」
「…好。」克拉克不自覺的嚥口水,小鎮男孩從超人的形象底下跌出來,脆弱且毫無防備。但他深愛他的攻擊者、他的獵人、他的君王,因此只能同意。
蝙蝠俠似乎在笑。低沉、粗糙,卻十分性感。
超人稍微扭動一下,難為情的發現自己生理反應,已經很強烈了。
地上是訓練軟墊,又撲上乾淨的墊被,透著一股清新的味道。克拉克的手被綁在上方,感覺有些無助,卻又很安心。他感覺蝙蝠俠的氣息再次靠近,手套在愛撫,從胸口往下。
「B…」克拉克哀求,曲起一條腿,掙扎著迎向撫摸:「求你…」
「求我什麼?」黑暗騎士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興味。
克拉克臉紅了,困窘的轉開頭:「…我、我想要你。」
他感覺蝙蝠俠俯下身來,黑夜之王的羽翼籠罩著他,黑斗篷散落在他身上,它們的主人帶著鋼鐵和皮革的氣味,賜予一個掠奪的吻。
克拉克仍然看不見,但他可以想像蝙蝠俠反光的護目鏡底下,深藍色寶石般的眼睛帶著魅惑的光。那不是刻意,只是天生,但任何人都會為之瘋狂。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克拉克氣喘噓噓,好像他才是需要氧氣的一個。
「說,你是我的。」蝙蝠俠下達命令。
「我…我是你的。」克拉克喘道,情慾在身上火熱燃燒。超人努力用拱起身體去蹭手套。
他聽見一些低沉的震音,來自黑暗騎士的胸膛,對方如同節拍器一樣平穩的心跳加快了。
「B…」超人在慾望的灼燒下輾轉呻吟,拉長了喉音,反覆吟誦對方的名字:「布魯斯…」
「別動。」黑暗騎士沙啞命令道。他的話語具有魔力,迫使克拉克停下,大口大口的喘氣。
超人感覺到鋒利的刀刃,沿著領口劃下來,割開了紅藍制服。在氪石的影響下,利刃的寒氣帶來一絲刺痛,危險的感覺非常鮮明,因為現在克拉克的皮膚並非無敵。
超人接著感到冷空氣鑽進來,赤裸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他不安的轉開,加快呼吸。
「放輕鬆,克拉克。」蝙蝠俠安撫,在赤裸的胸膛上落下親吻。
「B…快、快一點…」克拉克再次扭動、懇求。
布魯斯給他撫慰的吻,剝去殘餘的紅藍制服,然後超人聽到萬能腰帶解開的聲音。當克拉克再一次被愛撫、親吻,碰觸到的已經不是硬邦邦的蝙蝠盔甲,而是布魯斯溫暖的肌膚。
「轉過去,把腿張開。」布魯斯沙啞命令,超人服從了。
……
韋恩公子的性愛技巧絕對是頂級的。克拉克一會兒在狂風暴雨中喊叫,一會兒在濃情蜜意裡呻吟; 一下在長久的快感中欲仙欲死,一下又在無盡的情慾裡折騰不已。
布魯斯是美酒,也是毒藥,是無與倫比的快感,也是無窮無盡的折磨。超人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下高潮了多少次,被進入的不適早就被強烈的舒服感取代,前身在技巧性的愛撫下一再堅硬,做愛的快感隨著穩定的節奏擴散。克拉克沒有辦法掙扎,沒有能力逃避,只能臣服於愛人的控制之下。
這種情況不知持續了多久,布魯斯才終於在一次劇烈的高潮之後停下。
「…天亮了。」布魯斯抱著他喘氣,溫熱的體香非常好聞,克拉克仍然和他結合在一起,享受餘韻。
「放開我?」克拉克側頭,親吻他的獵人。
氪石手銬鬆開了,微刺的輻射消失,超人再一次恢復了能力。
「有沒有弄痛你?」布魯斯愛撫他、解開矇住眼睛的黑布。克拉克看見深藍色的眼中流露溫柔,雖然蝙蝠俠本人並不知情。
「一點也不。」超人小心脫離,轉身,把布魯斯抱在懷裡溫著。
「…意思是將來再來一次?」布魯斯挑眉。克拉克感覺他的身體在自己懷裡逐漸放鬆,變得柔軟,兩人依偎在一起。
「當然好。」超人綻開微笑,寵溺的吻他。
這是很棒的一夜。
(完)
......3/13 番11 行程表
瞭望塔,餐廳。
蝙蝠俠走到角落位置坐下,打開臂甲投影:「下禮拜行程。」
「我在聽。」超人坐在對面,放下手中的兩個餐盤,一個裝了焗烤馬鈴薯、頂級龍蝦、螃蟹、蘑菇花椰菜和提拉米蘇。另一個是七分熟紅酒牛排、魚子醬餅乾、青筍洋蔥和土耳其布丁。
「咖啡。」蝙蝠俠道,紅影閃過,下一秒,冒著熱氣的煉乳咖啡就和黑色陶瓷杯一起出現,旁邊是超人的白色陶瓷杯和錫蘭紅茶。黑暗騎士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甜度剛好:「星期一,財務會議和參議員專訪,晚上聯盟值班。」
「我趁午休帶阿爾弗列德的便當給你,還是一起出去吃飯?」超人拿起紅通通的明蝦,開始剝殼。
「便當。星期二再出去吃,我們可以去北京吃烤鴨。」蝙蝠俠決定道。
「明白。」
「星期二,化裝舞會和報社會議,晚上巡邏哥譚。」
「巡邏完可以去看夜景。」超人補充道,見蝙蝠俠懷疑的看他一眼,連忙澄清:「我不會去太陽,這次純粹看風景,我保證!」
黑暗騎士哼了一聲:「星期三,保養裝備和寫社會專題,晚上巡邏大都會。」
「想不想來場電影約會?」超人提議。
「在家看,韋恩莊園有私人劇院,」蝙蝠俠道:「還有,片子我挑。」
「好。」超人顯得心滿意足。
「星期四到星期六,聯盟例會,T星年度報告,深太空任務。」
「聽起來很忙。我們都是在一起嗎?」
「沒錯。」
「哦。」超人又開心起來,把蝦剝完,去剔蟹肉。
「星期天,剪綵和報社值班,晚上,“特殊活動”。」蝙蝠俠拿起叉子,把超人剝好的蝦仁叉來吃。
「整個禮拜只有一天?」超人臉上微紅:「不是說至少三次?」
「我們會找到時間,反正這之前也沒阻止你。」蝙蝠俠揶揄。超人將有蟹黃的部分拿起來,湊過去餵他。
……
「…他們有意識到這是公眾場合嗎?」女獵手無奈的看著兩個聯盟領袖,一個勤奮剝殼餵食,另一個把不喜歡的綠花椰菜推到對方餐盤裡去,親暱的不得了。
火星獵人老實道:「他們覺得,我們已經習慣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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