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 Icahn: Biography of a Renegade Capitalist 笔记 ...
Vijay Marolia 说:“他绰号‘国王伊坎’不是没道理的,他是个传奇。这位金融大师的投资风格并不新鲜,但是没人能做到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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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公司,看的是生意,华尔街的分析师看的是季度盈利。我买的是资产和潜在的生产力。华尔街信的是盈利,所以很多我能看到的情况,他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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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购就像打仗,取胜的秘诀是后备队。你必须有源源不绝的后备资金,必须有把握把公司买下来,不能因为资金跟不上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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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靠自己,他是一位谈判大师。他谁都不信,总是料想他人最大的恶意,不信对手,也不信盟友,也不虚伪地维持表面的和气。他曾这么说:“想在华尔街交朋友,还不如找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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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 年股市大跌。“市场直线下跌,我赚的钱全亏进去了,大概有 5 到 10 万美元。情况太糟了,我把敞篷车卖了 2500 美元,要不连饭都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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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ley 回到 Icahn 身边后,他们开始寻找“低估的机会”,交易价格低于资产价值的证券。最开始,他们两人投资价格低于价值的封闭式基金,这些封基的价格远远低于它们的投资组合中所有证券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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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阶段,伊坎知道他必须恐吓公司管理层,速战速决。要是管理层识破他是在虚张声势,迫使他完成收购,他可能没那么多资金。伊坎冒了很大风险,但是伊坎赌他的对手不清楚自己真实的财力,也不敢冒险把他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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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攻击之前的工作是,Kingsley 分析成百上千份资产负债表。有时候,他会发现整个行业中都存在隐蔽资产,例如,在攻击 Owens-Illinois、American Can 和 Anchor Hocking 时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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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ley 回忆说:“80 年代初,我分析集装箱行业,发现整个行业低估得厉害。这个行业处于下行周期,但是这些公司和废品一个价了,有些还是美国最知名的公司,这样的机会哪找去?便宜到都不好意思买了。我们把这些公司收了,很容易就能拆分卖出去。这些公司都有很多业务,拆分出去,能收获丰厚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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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xel 的一位前高管说:“我认识那个时代的所有掠夺者,包括 Boone Pickens、Jimmy Goldsmith、Saul Steinberg。他们都有各自的才能,一个比一个聪明,但是卡尔是他们这些人里最聪明的。他实在太聪明了,我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我们在谈一笔交易的时候,卡尔会想到每一个角度,无论有多偏,他都不会遗漏。他经常这么说‘要是 A 做了 X,我就做 Y。要是我做 Y,他做了 X,而 B 又做了 XY 呢?那我就得做 Z。’这样的思考方式,我往后最多只能想到 8 步,但是卡尔想到 8 步是才开始。他会考虑到 15、20、25 种情况。卡尔的思维方式总是像在下象棋。他太聪明了,太执着了,太顽强了,一看就知道 A、B、C 都会是他的手下败将,谁都斗不过他。他的大多数对手和他都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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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TWA 对伊坎有两方面的吸引力。首先,这是一个能赚钱的机会。伊坎说:“这就是格雷厄姆和多德早就讲过的理念。格雷厄姆在 30 年代就在书里写了,就是要在没人愿意要的时候买,而且要知道这个东西有价值……”价值就在那明摆着呢。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现金流充裕。再深入分析,折旧不完全反映实际情况,所以利润也不总是实际的利润。现金流更真实,TWA 的现金流很好,而且公司的工会最终必须让步,这也能给公司增加一大笔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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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坎还是满怀热情地开始了领导 TWA 的工作。他是一个令人畏惧的掠夺者,公司的高管们谴责他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寄生虫,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他可以重塑自己的形象,从收购套利者转变成行业领袖。公众对收取保护费 (greenmail) 行为的抗议声一浪高过一浪,伊坎也不可能不为所动,黑金给他带来了财富,带来了收购的资本,现在他要把自己洗白了。伊坎总是考虑要为最坏情况做好准备,他担心成为过街老鼠。他渴望像真正的企业家一样获得尊重,像 Andrew Carnegie、Bill Paley、Tom Watson 和 Ross Perot 一样,打造伟大的企业,受人们的敬仰和传颂。另外,伊坎有一套痛斥公司高管的“反达尔文主义”理论,现在他亲自出任一家大公司的 CEO,正是将自己的理论付诸实践的好机会。现在公司由所有者亲自掌舵,而不是职业经理人负责,伊坎相信自己可以给美国公司树立一个榜样。要是他成功了,连批评他的人也要承认“卡尔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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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bur Ross 说:“人们以为 Carl 是个情绪化的人,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他是个理性经济人,他只关心数字,没时间也没兴趣理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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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70 年代末开始,伊坎始终遵循这条法则:手里有股票,才有筹码。
Robert Lange 说:“给德士古 (Texaco) 施压的不止一人,但德士古只听了伊坎的话,因为只有伊坎拿枪顶着公司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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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委员会中的成员是最爱公司的,股东委员会对卡尔的赞誉,充分体现了伊坎在重塑德士古一役中发挥的重要作用。Bob Norris 说:“Carl 为德士古的股东争取到了分红。我争取过,但是德士古总是用这样或那样的借口搪塞。Carl 做到了,都是他的功劳。在我们收到分红之后的感恩节,我给 Carl 打了个电话,我说‘我想代表所有股东感谢你,谢谢你为我们争取到了特别分红。’Carl 感到很意外,都蒙了。他说‘他妈的,你给我写封感谢信,我要挂在墙上。”伊坎能赢得 Bob Norris 的尊重和欣赏证明了他的个人魅力。他非常健谈,在历史、音乐、哲学、政治上都很有见地。在文化上,他兼收并蓄。在文学上,他喜欢《愤怒的葡萄》(Grapes of Wrath),也喜欢勒卡雷 (Le Carré) 和勒德拉姆 (Ludlum) 的谍战小说。关于电影,他最喜欢的影片包括《驯马人莫兰特》(Breaker Morant) 和《鼓笛震军魂》(Tunes of Glory)。与他同时代的伊凡·波斯基 (Ivan Boesky) 那批人不同,他不但谙熟数学和金融,还有一种有学问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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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坎发现了这个隐藏的机会,1986 年,他收集了大量股份。USX 的市值是 60 亿美元,证券分析师估计 USX 的能源资产就值 70 亿到 120 亿美元。由此看来,购买 USX 股票,向下的风险很小,向上的获利空间极大。
伊坎和一群掠夺者如同盘旋在公司上空的秃鹫,其中包括 Robert Holmes á Court、Boone Pickens 和 Irwin Jacobs,他们根本不管 USX 怎么经营。他们看中的是资产、钢铁和能源。伊坎的设想是剥离钢铁业务,让能源部门的价值凸显出来。看出此项剥离有利可图的人不只是伊坎一人,但是最后把这件事搞起来的只有伊坎。
伊坎从一开始就按计划行事:他向 Roderick 施压,要他给 USX 大手术,拆分公司,释放能源资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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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ry 出任 CEO 后,伊坎重组 USX 的计划已经成型:把公司一分为二,将 80% 的钢铁业务剥离,作为一个单独的公司上市,伊坎说这部分的股价会在 9 美元左右。把公司的能源业务释放出来,让公司成为一个单纯的石油天然气公司,伊坎预计这部分的股价会是 39 美元左右。神吧?略施金融炼金术的小计,把一只股票下的资产分拆出来独立交易,股价就从以前 30 美元出头变成了 48 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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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坎说自己的计划行得通,是因为能把困在 USX 里面的隐蔽资产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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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的 80 年代渐行渐远,当年臭名昭著的掠夺者也销声匿迹,他们不再显山露水,做起了平淡的生意。Saul Steinberg 重新打理自己的 Reliance Insurance 公司。Irwin Jacobs 在明尼苏达经营游艇生意。最火爆的掠夺者 Sir James Goldsmith 带着财富归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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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所有一局定输赢的扑克对决中,在他所有艰苦卓绝的战役中,这场战斗是决定伊坎生死的,也是他最成功的一战。此时的伊坎争议缠身,航空公司没经营好,还背着掠夺者的恶名,是仅存的几个还没被打倒的 80 年代金融寡头,伊坎似乎不堪一击。一家政府机构和多名有影响力的参议员联合起来要对付他,伊坎难道真要被埋葬在 80 年代的垃圾堆里吗?最后的结局是,这个意志坚定地控制公司命运的人,也成功地掌握了自己的命运。这让人想起了他最喜爱的吉普林 (Kipling) 的诗句: “If you can meet with Triumph and Disaster / And treat those two imposters just the same… / If you can make one heap of all your winnings / And risk it on one turn of pitch-and-toss… / Yours is the Earth and everything that’s in it / And—which is more—you’ll be a Man, my son!”
如果,你能以平常心坦然面对失败和凯旋,
并懂得:它们其实都是幻象;……
如果,你敢把所有赢来的人生筹码堆在一起,
冒险一搏,却一把输光。
然后从零开始,从不言败;……
那么,这个世界就全都属于你。
而你,我的儿子,也终将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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