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彼得堡,我们和一个日本人的旅行团住在同一家酒店里。 早餐,我们同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就餐。 日本人,安静,悄无声息。说话也是耳语式的窃窃私语。走路,很轻,轻得像影子。男男女女,大都矮、瘦。胖者,当属凤毛麟角,少。
这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与日本人的近距离接触。不过,我从一些简单的举手投足,却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他们是日本人。
早餐时,中国人与日本人也泾渭分明。中间的一长溜餐点、饮料把我们分割开来。乘坐电梯时,偶尔相遇,日本人会谦卑的退让。
不过,我从骨子里讨厌日本人,讨厌他们的点头哈腰。
我从河北来小城入职海洋石油的那一年,中日合作开发的渤海埕北油田投产,这也是中国第一个海上油田。作为新闻人,我原本可以接触日本石油株式的人。不过,我躲避了。
一个与日本合作的中方代表对我说起这样一个故事:
日本朋友想请他吃饭,说了至少三次,时间拖了半个月。待他们走进餐厅时,竟然只点了鸡蛋炒饭和汤。
另一个人,现为海洋石油高管,也曾给我讲过自己的故事。他说,他感谢自己的日本师傅,钻井作业的每个动作,都必须严格符合操作规范,握刹把的姿势、钻台上的位置什么的。稍稍走样,便是一顿训斥。他说,他的成长,应该感谢他的日本师傅。
这也像日本企业的管理文化,员工只是机器的延长、齿轮或者传送带,会喘气的工具。所有的人,都活得很压抑。先前,在读管理文化与案例时,说日本的一个著名企业设了一个牢骚角,允许员工在周末时间,在那儿喝酒发泄、摔酒瓶。
早前,好象也读过一些日本的小说与历史,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好象形成于幕府时期。武士,也只是擅长杀人的奴隶。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刚刚上大学的时候,举办过一次很有名的中日青年大联欢。我们学院的日语系同学都全程参与了的,还跑到了杭州。那时,就一衣带水了。差不多半个世纪了,一衣好象也没带起什么水来。
日本人,好象都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岛民意识。《日本沉没》,永远是一个驱赶不去的阴影。打从明治维新日本崛起之后,无休止的对外侵略扩张便成了一个民族的主要品格。当然,还有古代的倭寇。安倍,在说起甲等海战时,好象不无以少胜多的骄傲。
在俄罗斯与日本人近距离接触时,我就想起了马加爵。那个性格扭曲了的杀人犯,似乎与日本军国主义有着某种血缘似的。
记得的,采写马加爵的中国青年报记者崔丽,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他家里极度贫困,因为贫困导致心理的扭曲,然后产生了报复社会的状态。他应该是比较暴躁、比较狂躁的状态。我基本上带着这么一种印象跟他面对面的,这种印象在我见到他的第一面可以说崩塌了。大家也可以看到,报纸上登了一个照片,是我拍的,特别特别瘦弱,我觉得他属于很羞涩、很腼腆的。见了我的面,基本的礼貌都很自然的表露出来,像你好,如果不是在那么一个看守所状态下,你就会觉得你就是面对一个很普通的学生而已。
我觉得,当你第一眼看到日本人时,一定也是同样的感觉。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看看日本内阁的高官的形象,是不是也会产生这样一种感觉?
安倍是个例外,他骨子里遗传的就是军国主义的基因。他好象还说过:
如果愿意,你就叫我军国主义好了。
人性倘若压抑得太久了,是不是都会冲动出杀人的欲望?日本人,不大喜欢当亚洲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