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开始之前,请你回想一下,在你身上,在你以往的经历中,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就是你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搞不明白原因。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比方说,你认为别人未必遇到过,或是遇到了也未必知道,总之,你最后是没有去请教,也没有找到答案,自己就那样一直在心里留着这个问题呢?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这样的问题。随后还多次遇到过类似的问题。一直不明白,也一直没有问过别人。
那时候我9岁或者是10岁,也就是上世纪70年代的最后两年里。村里的小孩子都在玩一种火柴枪,他跟真枪的原理很相近,就是装一根火柴进去,靠了撞针的击发,借着那点儿火药的推力,当然也有撞击力在内,就能发出很大的响声,火柴梗也能射出去老远。
火柴枪开始是用木头做的,后来换成了铁丝。我学着大孩子们的样子做成了一把。上课的时候掏出来玩儿,被老师给没收了。因为我当时的成绩很不错,老师还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批评之后又告诉我,过一段时间会还给我。
谁知道会过多久呢?我当然不能等,就又想着法儿再做一把。没想到费了好大劲儿,才凑足了零件做成的第二把,又让我的母亲给没收了。这种枪本来大人们就嫌费火柴,有危险不让玩。恰好当时因为玩这种枪,在我们村里又出了一件事故,一个小女孩把一根火柴打进了一个男孩子的眼睛里,眼睛最后是看不见了。所以就管得更严了。
这第二把枪,枪把是向后斜着的,很小巧,除了撞针,其他地方都缠上了红绿相间的小炮线,样式和装饰都非常漂亮。有个大我两岁的伙伴想买走,我都没同意。那时候好玩的小孩子都有枪,我也帮着别人做,又想着收集零部件自己再做。有一个关系特别要好的小伙伴,他的枪不知是自己丢了,还是被别人偷走了,也不排除是他母亲悄悄地给藏起来了——那时候的大人经常会这样的。总之,是找不到了。他就拿了铁丝来,让我帮他做,要做成跟我那一把一模一样的。
可能是关系太要好了,也知道我母亲跟他母亲关系也很好。我竟然大着胆把这件事跟母亲说了,请求她把枪拿出来,让我照着去折枪架、撞针和扳机。出我意外的是,母亲竟然也同意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夜里村里唱戏,我想着快点做好后,还要去看戏的。虽然看不懂,但那个热闹是肯定不能错过的。可是没有想到,我当时一遍又一遍地做,把他拿来的铁丝都折废了,自己又找了铁丝来赔上,又废了好几根这才做成。等我想起来去看戏时,院子里早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戏也早开场了,都能听到戏台那儿传来的锣鼓和管弦声了。
那个晚上,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奇怪的很,以前做那一把时,很快就做成了,这一回怎么照着做,反倒不是大就是小,就是歪就是不好看的,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呢?
这个问题当时没有想通,也没有问过别人。可能是因为太奇怪了导致了印象的太深刻,到现在四十多年过去了,记忆也还是那么清晰。
那么,你有过类似这样的经历吗?有的话,你又能说清其中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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